第227章 成為京兆府少尹的第一天,奏摺和信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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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楊班頭,張頓心頭一動,得找個時間,把楊班頭從萬年縣縣衙調到京兆府才行。

他是快好料子。

扔在萬年縣縣衙可惜了。

就在此時,兩個熟悉身影從府衙大堂方向走了出來。

“先生!”

胡渠荷身穿一襲襦裙,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俏臉上洋溢著笑意道。

“你怎麼才過來?”

唐儉走在後面,一臉困惑的看著他,“今天政事堂這麼忙?”

“也不忙。”

張頓嘆了口氣,“主要是長孫尚書太能睡了,不然我應該能早點回來。”

唐儉一愣,“什麼意思?”

政事堂是宰相議事的地方,怎麼忽然就又扯到了長孫無忌太能睡了?

這兩者,沒關係啊!

張頓耐心的將政事堂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唐儉嘶了一口涼氣,“政事堂就去了你跟長孫無忌?其他宰相呢?為什麼不去議事?”

張頓雙手一攤,“這我就不知道了。”

唐儉瞅著他,嘆了口氣道:“想這麼多也沒什麼用,你在朝堂上得罪那麼多人,他們這樣做,也不是說不過去。”

“不去想那些了,你現在是京兆府少尹,在京兆府裡,沒人會難為你,也沒人敢難為你。”

說著,唐儉招了招手,領著他走向府衙大堂方向,道:“咱們京兆府裡,以前還有一位少尹,不過本官已向陛下上奏,讓他高升去別的地方。”

“所以,現在京兆府裡,就剩下你一位少尹。”

“本官之下,整個京兆府就你的官職最大。”

張頓肅然拱手道:“多謝唐府尹。”

他看得出來,唐府尹是在幫他。

以前那個少尹,京兆府裡恐怕有不少官吏是他的人。

現在他被調走,底下人就只能乖乖聽話,平日裡也不會有人敢跟他對著幹。

“不用謝。”

唐儉擺了擺手,“其實老夫這樣做,也是多此一舉,你現在兇名在外,京兆府也沒人敢得罪你。”

張頓怔然,捏了捏鼻子乾笑道:“是不是太玄乎了?怎麼都扯上兇名了?”

唐儉眼角餘光乜了他一眼,道:“這可不是本官傳出去的,本官也是聽說。”

“京兆府跟你萬年縣縣衙不一樣,人多手雜,誰都有著小心思。”

“就拿你這個少尹來說,京兆府多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

“你突然被擢升為京兆府少尹,按道理來說,應該有很多人心裡不服,給你落個面子都是輕的。”

唐儉語氣淡淡道:“但是你看看,你進府的時候,有誰敢對你不恭敬嗎?”

張頓額了一聲,“這倒也是,我進府時,大家好像都挺客氣的。”

“客氣?”唐儉嗤笑了一聲,搖頭道:“京兆府的人,一個個可都是眼高於頂。”

“你一個五品萬年令,忽然搖身一變成了從三品京兆少尹,中間越了幾個官階?”

“別人能不眼紅?能不嫉妒?私底下非議你幾句,那都是輕的。”

“但是,他們聽說少尹是你張頓,他們別說是非議,就是眼紅,嫉妒也不敢!”

唐儉笑著道:“知道是什麼原因嗎?就因為你兇名在外啊!”

“算下來你當了三天萬年令,對不對?”

看到張頓點頭,唐儉感慨道:“三天時間,頭一天抓了長平郡公,傷了他兒子,流放了他夫人,還得罪了九位國公。”

“後兩天,你追繳欠款,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都得罪,偏偏你沒有丟官罷職,反而被陛下擢升為京兆少尹。”

“你說誰敢得罪你?”

“一來,你是簡在帝心,二來,你能力太強。”

唐儉笑吟吟道:“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得罪你。”

“所以說,你這個少尹,在京兆府肯定當的穩。”

張頓乾笑道:“唐府尹謬讚了。”

胡渠荷在一旁看著張頓,不由捂著嘴偷笑起來。

唐儉帶著他和胡渠荷走入府衙大堂,他率先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對面空著的几案,道:“坐吧。”

說完,他瞅了一眼胡渠荷,道:“渠荷,你就坐你夫子旁邊。”

胡渠荷俏臉一紅,小聲應了一聲。

“這個是……”

張頓坐下來以後,發現桌面上,竟然放著一封奏摺,以及一封信函。

唐儉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道:“你先看看。”

張頓心中一沉,這感覺,好像是來事了啊!

難怪唐儉剛才嚷嚷著自己來的太晚,合著京兆府有棘手的事,他處理不了,所以等著自己來做?

張頓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唐儉。

唐儉輕咳了一聲,“有件事,本官拿捏不準,張少尹,你看完那封奏摺,還有那封信函裡的東西后,幫本官分析分析。”

張頓語氣幽幽道:“難怪唐府尹剛才對著下官一陣猛誇,原來是想下官幫你忙?”

唐儉訕笑道:“剛才那也是本官心裡話啊,不是一回事。”

張頓搖頭,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奏摺,開啟看了一眼,不由眉頭一挑。

奏摺是從河東道治所送來的。

內容很簡略,說的是河東道境內最近連日大雨,以及一些對皇帝恭維的話。

張頓擰著眉頭,抬頭神色凝重的望向唐儉,指了指奏摺道:“唐府尹,這封奏摺,好像不該咱們兩個看啊。”

“這是河東道遞上來的奏摺,理應送到宮裡,讓陛下批閱,咱們看了這封奏摺,無異於僭越!”

“若是被人知曉,你我不得丟官罷職?”

“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唐儉肅然道:“這封奏摺,就是陛下派人送過來的!”

張頓一愣,陛下好端端的,派人把這封奏摺送過來幹什麼?

而且,送到哪不好。

送到京兆府?

為的是給唐儉看?不應該啊,唐儉算哪根蔥啊。

他是正三品的京兆府尹,可是他頭頂上還有三省六部十二司的長官呢!

就是讓臣子看,也是給三省六部十二司那些大佬看才對。

或者說,故意給自己看?

想到這裡,張頓不由啞然失笑,那就更不應該了,入朝為官到現在,他連皇帝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這種奏摺,不可能專門給他的!

“張少尹,你再看看那封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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