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張頓的字跡,書法大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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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沒有搶到楊嫦柔手抄書,正懊惱的幾個人,聽到這話,紛紛心頭一震,抬頭吃驚看向張頓。

今天不僅有楊嫦柔的手抄書,還有張頓的手抄書?!

張頓的字跡,他們當中,沒人見到過。

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少人從參加過詩壇盛會的那些人口中聽說過,張頓寫的字,不在褚遂良之下!

而且眾所周知,張頓參加過科舉,還成為最年輕的新科狀元。

和他一同參加過科舉的人,也對張頓的字跡,讚不絕口。

張頓的字,比楊嫦柔的字值錢多了!

在眾人目光灼灼的注視下,張頓拿出自己抄寫的十本書,放在了櫃檯上,面帶微笑道:“我這每一本,都是絕版。”

“知道什麼叫絕版吧?就是這天上地下,從今以後,我大唐只會有這十本書!”

“此書出自本伯之手的手抄本,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張頓笑吟吟攤開手掌,對著櫃檯上的十本書,說道:“諸位,都請靠近看一看。”

話音甫落,唐儉便搶先一步,興奮的走到了櫃檯跟前,毫不猶豫的揭開書頁。

張頓的字跡,他見過,用兩個字來總結,就是“妙哉”!

當然,他如此興奮的原因,是他知道的比旁人多。

張頓會至少十三種書法!

而且每一種,都稱得上書法大家!

此刻,唐儉身後站滿了人,眾人紛紛伸長脖子,好奇的望向揭開的書頁。

當書頁翻開時,眾人就見筆跡瘦勁,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見風姿綽約處的瘦金體,映入眼簾。

嘶!

這字型,好看!

唐儉捏著鬍鬚,嘶了一口涼氣。

站在他身後的年輕人,更是一臉吃驚。

難怪張頓被稱為字跡可以和褚遂良並肩之人。

書法大家!

果真名不虛傳!

唐儉手裡有些癢癢,恨不得將這本書直接收走,回頭瞅了一眼站在身後的幾十個人,頓時有些懊惱。

早知道張頓也有手抄本,就提前看了,然後提前找他要!

現在倒好,這麼多人盯著,不花錢肯定拿不下來!

唐儉合上書,翻開了另外一本。

另外一本的字跡,不再是瘦金體,而是烏黑、方正、光沼、等大的館閣體!

只看了一眼,唐儉就挪不開目光,輕輕撫著書頁上的字跡,手指都有些發顫。

好字啊,這小子,寫出來的字,當真有點東西!

他翻開了下一本,是用秦篆書寫而成。

下一本,楷書!

再下一本,飛白體!

再下一本,草書!

唐儉又翻開了一本,是隸書!

不能再看了!唐儉閉起眼眸,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

再看下去,搶的心思都有了!

站在他身後酷愛書法的眾人看的一陣痴迷。

他們感覺到,這十本書,隨便買回去一本,都能在家當做傳家寶!

“平康伯!”

有人忍不住問道:“敢問這十本平康伯的手抄書,一本多少錢?”

張頓投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話就問到坎兒上了,淡淡道:“本伯寫的,就貴了。”

“兩百貫,一本。”

話音甫落,剛才詢問價格的年輕人,很是痛快的道:“在下要一本!”

“在下也要一本!”

“我也要一本!”

“混賬東西,你剛才都已經買到楊小娘子的手抄本,現在還想買平康伯的手抄本?”

“怎麼,不行嗎?有誰規定,買了楊小娘子的手抄書,就不能買平康伯的手抄書?”

“就是!我們有錢,怎麼就不能買?”

“要怪就怪你站的太遠,來的太遲,排在我後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嚷嚷了起來。

唐儉嘴角抽搐著,心痛的看著張頓的手抄書被瓜分乾淨。

他孃的,都是狗大戶啊!

二百貫錢,就這麼扔出去,就為了買一本書?

可恨!

要是老子也有錢,能有你們什麼事?十本書都得是老子的!

沒過多久,險些擠爆了長安書店的身影,有人心滿意足的離去,也有有人懊惱不忿的離開。

三百本印刷出來的楊嫦柔著作的言情小說,每一本兩貫錢,大部分人都買到手。

但此次前來的富家子弟,看中的是張頓的手抄本。

心滿意足的人買到了張頓的書,懊惱不忿的,一本書都沒買到!

如果不是張頓說,明天長安書店還有三百本書到貨,他們當即就能為了那些書,大打出手。

“平康伯,賺錢對你來說,這麼簡單的嗎?”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唐儉嘆了口氣,語氣幽幽道。

“那不然呢?”

張頓垂手而立,抬手指了指自己,道:“主要是,我有技術啊。”

唐儉舔了舔嘴唇,有些躍躍欲試道:“你說我要是抄著書往外賣,能賺錢嗎?”

張頓沉吟道:“那至少一百貫起步。”

唐儉眼眸一亮,但很快就搖了搖頭,“還是算了,老夫是朝廷命官,真要抄書賣錢,被御史臺知道了,少不了被參。”

張頓瞅著他道:“我也是朝廷命官啊。”

“老夫能跟你比嗎?”

唐儉翻了翻白眼道。

你是誰啊,你的未婚妻是長樂公主,你後臺是當今天子!

有當今天子李二保你,御史臺就是把嘴皮子摔爛了,也參不倒你。

“得了唐府尹,別耷拉著臉。”

張頓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宛若受委屈小媳婦般的唐儉,哪裡不知道他心裡所想,道:“改日有時間了,我手抄一本書送給你。”

“這還算是一句人話,”唐儉輕哼了一聲,臉上卻掩飾不住的笑容,拱手道:“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後你沒事就來我府上坐坐,到時候我讓你嫂子,親自做幾道好菜。”

“沒問題。”張頓笑著點了點頭。

送走了唐儉,張頓回頭望去,就見胡廣正神色凝重的低著頭,站在櫃檯裡敲打著算盤。

張頓莞爾道:“胡兄,算今天賺了多少錢?”

“對。”胡廣頭也不抬,一邊撥打著算盤,一邊說道。

“這還用算嗎?”

張頓掰著手指笑道:“楊小娘子的手抄本,一本一百貫,賺了一千貫,我寫的手抄本賺了兩千貫,再加上提前準備好的三百本書,每本兩貫錢,一共賣了六百貫,加起來就是三千六百貫。”

胡廣撥動算盤的手指一頓,抬頭瞅著他,道:“你當我傻啊,老兄我算的不是這個,算的是你的長安書店,以後能賺多少!”

張頓好奇道:“你算的怎麼樣了?”

胡廣懊惱道:“你這一打岔,我全算岔了,得重新算。”

張頓沒忍住笑出聲,看著胡廣臉色漲紅,強忍著笑意道:“那胡兄你繼續算,我先回醉仙樓一趟。”

“去吧去吧!”胡廣擺了擺手,道:“店裡我幫你看著,等我算出來,就去找你!”

張頓轉身走到對面的醉仙樓,徑直走到二樓楊嫦柔所在的屋子。

此時此刻,屋門敞開著,身形高挑,身姿妙曼、秀髮挽著螺髻的楊嫦柔,穿著一襲長裙,正襟危坐在案牘後,低頭握著兔毫筆,奮筆疾書著。

張頓雙手背在身後入屋,笑吟吟道:“楊小娘子,還在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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