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出事?出事就說暴斃而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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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新兵,都沒有上過戰場。

別說是上戰場了,連參軍都沒有去過,無疑都是新兵蛋子。

根本就不知道戰場上的殘酷。

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必須要一遍又一遍的去讓他們肌肉記憶,讓他們知道,無論是什麼時候,他們都不能放棄袍澤。

不能將傷害轉移到袍澤身上。

只有如此,他們才會有凝聚力,才能成為真正的府兵,也才能形成戰鬥力,來橫掃一切敵人。

一上午時間,張頓都在強化著眾人對“袍澤”兩個字的理解。

到了中午,張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緩緩說道:

“到中午了,大家吃飯,然後去午睡,每天午睡一個時辰。”

眾人神色一喜,終於可以休息了。

“哈哈哈哈,雞湯來嘍!”

胡廣這時帶著醉仙樓夥計,笑哈哈的捧著一窩雞湯走了過來。

很快,京兆府的庭院地面上,多出了幾百張小桌。

面對桌上的飯菜,眾人狼吞虎嚥,吃完飯以後,在張頓的點頭同意下,紛紛跑回屋子裡。

沒過多久,呼嚕聲響徹京兆府。

正在京兆府衙大堂中辦公的褚遂良,遠遠就聽見呼嚕聲,捂著耳朵,“我的天啊,這幫人睡的怎麼這麼快?”

坐在旁邊的唐儉優哉遊哉喝著茶道:“你要是被張老弟操練兩天,你比他們睡的還要快。”

“老夫好好活著不好嗎?”

褚遂良翻了翻白眼,讓他操練兩天?

自己還有命?

就在此時,二人看到張頓穿著一襲長衫走了進來。

褚遂良忍不住道:“張老弟,不是我說你,按照你這個操練方法,是個鐵人都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

張頓神色一怔,沉吟道:“不好說。”

褚遂良愕然,“為什麼?”

唐儉也有些訝然,“你覺得鐵人能承受得住?”

張頓一臉嚴肅說道:“鐵人能不能承受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它們不會說話。”

“所以不好說。”

“……”

褚遂良猛地將手中兔毫筆憤然扔在桌上。

你這不是抬槓嗎!

唐儉啞然失笑,問道:“接下來你還要繼續操練啊?你真不怕出事?”

張頓再次搖頭說道:“不會的。”

唐儉追問道:“如果出事了呢?”

“就說暴斃而亡。”

張頓想了想,說道。

“……”

唐儉愣愣的看著他,好傢伙,你是什麼損招都能想出來啊。

“你小子真狠。”

褚遂良也衝他豎起大拇指說道。

二人當然知道張頓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兵暴斃而亡。

他分明就是拿他們取樂,就想看看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又過去幾天。

在操練和飯菜的相互作用下,兩千名新兵的氣質和體魄,相較於前幾天,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尤其是每個人一雙眼睛,比來的時候還要明亮。

雖然皮膚也變黑了,但張頓覺得這是他們變強的徵兆。

同樣也說明,操練的有效果。

這天上午,張頓依舊站在京兆府庭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從眾人的臉龐上一掃而過,沉聲說道:“今天,咱們要換一個新的。”

新的?

眾人臉色一變看著張頓,平康伯花樣怎麼這麼多?

這幾天操練,每天都不帶重樣。

然而每一種操練,都能讓他們感到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咬牙硬撐著,也挺不到現在。

“你們先休息,等我回來。”

張頓沒有打算帶他們一塊過去,畢竟他要去的地方,是三省六部之一的工部。

平康折衝府是朝廷新設立的衛府,現在知道的人並不多,更不知道他們竟然會以“衙役”的身份,呆在京兆府之中。

工部府衙。

“段尚書,平康伯來了!”

府衙大堂中,段綸剛剛換上尚書官袍坐在几案後,聽到小吏前來稟報,神色一怔,旋即臉色一變。

“就說老夫沒在!讓侍郎去應付一下!”

張頓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這會要是和他見面,鐵定被他認出來。

而一旦認出他,張頓肯定就能直接聯想到他二叔是誰。

在李二還沒有打算將身份曝光給張頓以前,自己絕對不能被張頓發現是老熟人的身份。

剛剛走進來的吏部侍郎聞言,楞了一下,旋即苦笑著說道:“段尚書,之前他跟五姓七望那幾位家主鬥法的時候,也見過我啊。”

“我要是去了,不也還是露餡?”

段綸拍了一下腦門,然後說道:“那就隨便找個人,去應付一下,總之,不要讓他來府衙大堂!”

“諾!”

小吏連忙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張頓站在工部門口,安靜的等待著。

沒多久,就看到一名身穿翠色官袍的小吏走了出來。

張頓神色一怔,“你們段尚書呢?”

那名小吏賠笑著說道:“好叫平康伯知曉,我們段尚書這會兒不在。”

不在?太陽都曬屁股了,他還沒來?

張頓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不在就不在吧,自己也不是專程來找他的。

“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你們工部準備好了沒有?”

朝廷設立平康折衝府時在聖旨裡已經說了,平康折衝府的兩千名新兵,都必須配備燧發槍,以及炸藥包。

同時還要讓工部從旁協助。

這一次,張頓過來就是為了找他們要能製作燧發槍的材料。

“已經都準備好了。”

在前幾天,張頓便派人來過一趟工部,說了需要用到的東西。

事關聖旨,工部也不敢馬虎,早早就已經準備妥當。

小吏賠笑著道:“平康伯,您且先回去,我們工部馬上就將東西送到京兆府!”

“不急,我等著!”

張頓搖頭說道,這會兒回去,指不定會忍不住要操練那幫新兵蛋子。

萬一操練過頭,就會影響到等會兒要辦的事。

那名小吏應諾一聲,趕忙跑回工部府衙。

很快,一輛輛牛車馱著東西,朝著這邊走來。

張頓看了看車上,滿意點了點頭,工部辦事確實不錯,讓他們準備的,他們一個也沒落下。

張頓和幾名工部小吏,趕著牛車回到京兆府。

此時,京兆府內的兩千名新兵,正坐在地上優哉遊哉的曬著太陽。

褚遂良剛剛穿好官袍,走進來便看到眾人懶散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才過去多久,都成老油子了。”

唐儉的聲音幽幽在身後響起。

褚遂良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說道:“就是啊,這樣的兵,怎們能形成戰力……怕是上了戰場,第一個就得跑!”

“平康伯回來了!”

忽然,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坐在地上正懶散曬著太陽的兩千名新兵渾身一震,猛地站起身。

身上的懶散瞬間消失一空。

兩千名新兵宛若一柄柄沖天的利劍,目不斜視筆直的站在庭院之中。

褚遂良、唐儉愣愣的看著他們。

恍惚感覺他們像是變了個人一般,這還是他們剛才感覺的,上了戰場就會第一個逃跑的府兵嗎?

唐儉、褚遂良面面相覷。

這時,車輪聲在京兆府外響起。

“都出來幫忙!”

張頓的聲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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