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鴻臚寺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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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頓和蘇定方一路走上山崖,就看到文武百官站在那議論紛紛著。

“咦?”

蘇定方驚疑了一聲,“陛下的鑾駕怎麼不在了?”

張頓看了看四周,不僅沒有看到天子鑾駕,皇宮侍衛都少了一大半。

蘇定方找到兵部同僚問道:“陛下呢?”

那名兵部大臣說道:“已經回去了。”

不僅是李二。

李靖,房玄齡,杜如晦,段綸此刻也已經回去。

“陛下有旨——”

就在此時,那名中年太監手裡捧著聖旨,快步走了過來。

張頓和蘇定方,以及文武百官紛紛對著聖旨作揖到底。

中年太監尖著嗓子說道:

“平康折衝府之表現,朕心甚慰,即日起,獎賞平康折衝府新兵三月俸祿,已示嘉獎!”

“平康伯操練新兵有功,獎賞千金,欽此!”

張頓訝然,這個獎勵不小啊。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羨慕目光,張頓起身將聖旨接過手,笑著對那名中年太監拱手道:“有勞公公了。”

“不敢當。”

中年太監笑呵呵道:“平康伯,聖旨中提到的千金,宮裡已經差人送到京兆府。”

“多謝公公。”

張頓再次和他寒暄了一陣,旋即收起聖旨,看了看文武百官。

此時,文武百官並沒有前來恭喜,而是一個個懊惱的離開。

對於他們不來恭喜,張頓想得通,畢竟當初追繳他們欠款時,就已經得罪他們。

要是他們前來恭喜自己。

反而才讓他意外。

只是讓張頓困惑的是,他們為何一個個喪著一張臉?

“蘇員外郎,他們垂頭喪氣幹什麼?我贏了而已,至於嗎?”

聽到張頓的困惑,蘇定方已經從兵部同僚那邊得知原因,笑著道:

“他們不是難過你贏了,而是難過因為你在比試中贏了,而讓他們輸掉了一個月俸祿。”

張頓無語,拿我下注,虧他們想得出來,又忍不住問道:

“就沒有誰壓我?”

蘇定方沉吟道:“有啊,陛下敢坐莊,陛下就壓了你,畢竟當時除了陛下,沒有人敢開這個賭。”

“然後就是房公、杜公,以及段尚書,對了,還有李尚書。”

張頓訝然,“李靖也壓了我?”

“沒想到吧?老夫也沒想到。”

就在此時,長孫無忌的聲音響起。

張頓回頭望去,就看到長孫無忌穿著一襲紫色官袍,面無表情的走過來。

“李靖身為兵部尚書,不壓蘇定方,反而壓你贏,真是奇了個怪哉。”

長孫無忌上下打量著張頓,遲疑道:“難道他一早就知道,蘇定方不是你的對手?”

“還是說,你認識李靖?”

張頓搖了搖頭,朝堂上這幾位,他還真的一次都沒見過。

長孫無忌並不意外,他要是認識李靖才叫他奇怪。

畢竟,李靖是什麼身份,他張頓又是什麼身份?

二人之間,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都相差太遠。

“唉,看到你贏了,比老夫虧錢被罷職還難受。”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說道。

“……”

張頓無語看著他,你倒是一點都不遮掩。

“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幹嘛都幹嘛去吧。”

長孫無忌淡淡說完,轉身離去。

“平康伯,在下也要回去了。”

蘇定方對著張頓拱手,等到他點頭示意以後,便快步追上兵部同僚,離開山崖。

張頓則帶著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兩千名新兵,回到京兆府。

剛一進來,眾人就看到京兆府的庭院之中,擺放著一個又一個沉重木箱。

張頓走過去隨手將一個木箱開啟,就看到裡面滿滿當當裝著錢帑。

兩千名新兵看的眼睛發熱。

他們回來時,已經聽說聖旨上的事,心裡雖然期待,但屬實沒想到朝廷竟然會送來這麼多的錢帑。

顏醜眼巴巴問道:“平康伯,這些真的是給我們的?”

張頓笑吟吟點了點頭。

然後,他讓顏醜等人將箱子裡的錢帑全部取出來,分成兩千等份,分發給了他們。

兩千新兵掂量著手中鼓起來的錢袋子,笑的合不攏嘴。

“什麼時候再來一場比試啊?我都等不及了!”

“我也是!”

“平康伯,你看能不能安排安排?咱們再跟兵部比一場?”

“哪怕只有這些獎勵的三分之一也好啊!”

看著他們欣喜叫嚷著。

張頓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們。

想得倒是挺美。

真以為這樣的機會很容易遇到?

如果不是兵部那幫大老粗,輕視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比試?

而現在,經過和兵部的比試。

平康折衝府已經打出威名。

長安城周圍的所有折衝府,若是知曉平康折衝府想和他們比試,肯定沒一個同意。

有時候,實力就是威懾!

張頓看了看已經空蕩蕩的錢箱,對他們說道:

“把這些都搬走。”

“接下來,該進行操練的繼續操練,該製造燧發槍的繼續製造燧發槍,不要因為贏了一場比試,就驕傲自滿。”

“想要高興,等以後上了戰場勝利再高興!”

兩千名新兵紛紛挺直腰桿,抱拳大聲道。

“諾!”

張頓穿著青衫,先去了一趟京兆府府衙大堂,得知褚遂良又回家摸魚去了,便搖頭走到庭院角落處打鐵的地方。

此時,不僅是案牘上,地上也都擺滿了零件。

看著一件件由新兵打造出來的燧發槍零件,張頓心裡滿意至極。

經過一個月時間。

兩千新兵制作出的燧發槍零件,已經趨於完美。

現在只需要組裝起來,就能直接使用。

張頓隨手拿起一堆零件,抄起槍管開始組裝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組裝好,忽然一道焦急的聲音從京兆府門口響起。

“張老弟!”

張頓回頭望去,就看到唐儉神色慌張,步履踩著焦急走了進來,訝然道:“怎麼了?”

“鴻臚寺,鴻臚寺出事了!”

唐儉氣喘吁吁說道:“你趕緊過去,去晚了的話,恐怕馮寺卿要出事!”

聞言,張頓臉色一變,放下手中還未組裝起來的燧發槍槍管,和他一起離開京兆府。

“鴻臚寺出什麼事?”

前往鴻臚寺的路上,張頓轉頭看著他問道。

唐儉沉聲說道:“執失善光發現書信的問題,現在已經在找馮寺卿的麻煩。”

張頓皺起眉頭道:“執失善光怎麼發現的?”

唐儉解釋道:“聽說……是突厥寄來了書信,其中有咱們掉過包的那封信。”

“……”

張頓默然,腳步更快了幾分。

而在心中他一陣嘆氣,看來突厥那邊也不是傻子。

竟然有人會懷疑書信有假。

很快,二人回到鴻臚寺。

走入庭院中,張頓和唐儉就聽到府衙大堂中響起的怒喝聲。

“馮然,今天你不給本使一個解釋,本使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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