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殺手蟄伏(1 / 1)
“處煜。”
此時,馬車之內,蕭處煜飛身上了馬車,嚇的裡面正跟丫鬟打趣的姜雨婌一個激靈,嬌嗔道。
“雨婌,你們兩個先去其他馬車,本將跟公主有些私密話要說。”
蕭處煜淡淡的掃了馬車裡面的兩個丫鬟一眼,兩個丫鬟心領神會,趕緊下了馬車。
“處煜,我們這麼孤男寡女的,同坐一輛馬車,多不合適。”
看到蕭處煜,姜雨婌小臉紅紅的說了一句,微微低頭,不敢直視。
“這有什麼不可的,我可是你的夫君,這不是應該的?”
蕭處煜拉住姜雨婌的小手,細膩潤滑,姜雨婌順勢靠在蕭處煜的肩膀上,一臉幸福。
“處煜,謝謝……”
“誒。”
蕭處煜搖了搖頭,眼神溫和的抬起手指,壓住姜雨婌的紅唇:“你我夫妻之間,何必言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姜雨婌,蕭處煜抬起手指,輕輕親在姜雨婌的紅唇上,片刻之後才緩緩分開。
“處煜……”
姜雨婌一臉嬌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你我已是夫妻,這又有什麼?”
蕭處煜輕輕一笑,看著姜雨婌,聲音寵溺。
“處煜!處煜!”
沒等兩人說幾句話,一陣一陣呼喊蕭處煜的聲音就不斷從後面傳來。
“誒,雨婌,應該是李敬跟陳遠之過來送行了。我下去應付一下,就上來陪你。”
蕭處煜拍了拍姜雨婌的小手,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在策馬而來的陳遠之跟李敬。
“處煜!朝堂之事,是我等之過!”
李敬拿著酒袋,臉色通紅,皺著眉頭,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蕭處煜:“是我等不能,不能護佑善人忠臣!”
“言重了。”
蕭處煜接過李敬手中的袋子,神色淡然:“這都是柴青的計策,跟你們無關。”
“柴青陰險毒辣,此事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陳遠之擰開另外一個酒袋,神色擔憂:“處煜,一個人再有本事,終究也是兩拳難敵四手。出了這永安城,若是有什麼瑣碎地方,我等也照顧不到。”
“一切事情,多加小心。”
說著,陳遠之舉起手中的袋子一飲而盡,抒發心中不滿。
兩人都在朝堂之上給蕭處煜仗義執言,可終究還是沒能改變最後的結局。
“不錯!一切以安全為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李敬重重點頭,聚精會神的看著蕭處煜。
“兩位放心,突厥人都殺不了我,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柴青。”
蕭處煜心中感動,深吸一口氣,輕聲回答。
說著,蕭定山策馬而來,一臉複雜的看著李敬跟陳遠之兩人。
“老將軍……”
李敬同樣是目光復雜的看著蕭定山:“可憐老將軍戎馬半生,不能馬革裹屍,反而被小人所害!”
“平國公……事已至此,還請平國公保重身體,一切以身體為重。”
陳遠之很是艱難的跟著說道,眸子微微波動。
“兩位將軍前來相送,已是天大情誼。雖然如今蕭定山只是一個布衣,但這份情誼,我蕭定山銘記在心。”
蕭定山一臉感動的看著兩人,拱了下手。
自己戎馬半生,宦海沉浮,結果到頭來只有這兩個兄弟前來送行。
“兩位兄弟保重身體,我等從長計議。”
蕭定山同樣舉起手中的酒囊,潸然淚下,一口喝光:“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兩位,我們就此別過,免得兩位受到牽連。”
到了這種時候,蕭定山還在反過來替他們兩個著想。
“哎!蕭老哥,保重!”
兩人也很清楚蕭定山的意思,紛紛點頭朝著蕭定山跟蕭處煜抱了抱拳頭,戀戀不捨的策馬離開。
“處煜……哎,外出不同在永安城內,帶著家眷也不同於行軍打仗,你可得小心些。”
蕭定山抬手擦了擦眼淚,調整情緒,聲音穩定:“這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可是都在你我二人手中。”
“父親放心,兒子明白!”
蕭處煜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蕭定山,抬手拍了拍蕭定山的肩膀。
若只有蕭定山跟蕭處煜二人,兩人都是在亂軍之中一路滾出來的,自然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可既然這次是帶著家眷出門,蕭定山自然不可能不小心。
“父親放心,兒子今夜安排在驛站休息,安全問題不用過於擔心。”
蕭處煜輕輕的點了下頭,眼神淡漠,早有準備,頗為輕鬆。
不用他們提醒,他也猜的到,柴青這種人必然不可能讓他們在路上安穩。
這也是蕭處煜選擇驛站的原因。
不僅是為了住的舒服,同時也是為了確保家眷不會出什麼問題。
入夜之前,蕭家車隊緩緩到達了附近的驛站之中。
“今夜有雨。”
蕭處煜抬手,看了一眼天空,烏雲密佈,無數雨點幾乎是毫無徵兆的從天而降。
“這裡便是驛站,蕭處煜跟蕭定山都是戰將,不可大意。”
驛站之外,幾十道人影緩緩出現,緩緩將這不大的驛站包圍。
冰冷的雨水不停打在幾人身上,可這些人確實全無半點顫抖的意思,一個個聲音淡漠,冷靜,無情。
“若是滅不了蕭處煜滿門,那就殺了蕭處煜,此人是此行的最大目標。”
為首的殺手沉聲交代,夜雨之中,看著遠處的驛站,眼神說不出的陰沉冷漠,彷彿一隻盯上了獵物的獵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