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蕭定山的決定(1 / 1)
話一出口柳蝶得以長舒一口氣,她輕咳兩聲後,重新揚起笑臉,這次的她已然沒有顧慮,繼續開口道:“蕭公子的回答,小女子銘記於心,若真如此,此次大齊逃過一劫,完全是出於時運。”
蕭處煜並未回答,默不作聲也當是預設了。
見狀,柳蝶便是轉身向門口走去,離開之際,笑著對蕭處煜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期待公子日後能想開,願意與我大周合作,後會有期了。”
看著柳蝶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蕭處煜則是神情複雜地坐在桌案上,看著杯中清澈的茶水,許久都沒有動作。
回到皇宮後,一路來到李敬的府邸,在出來之前,他將蕭定山安頓於此,若是李敬,哪怕那齊王對蕭定山有什麼非分只想,也一定會被其阻攔。
只見李敬與蕭定山在大殿聊地甚歡,稍微湊近些,便能聽到二人是在暢談這大齊的未來。
“入籍你,我大齊的國土雖然復原,但此次大周的進犯,還是將我大齊重創,如今想要恢復元氣,更是難上加難了。”李敬嘆了口氣,搖搖頭對蕭定山道:
“我大齊將士因抗擊大周,馬革裹屍,損失慘重,而不少百姓流離失所,大周進入城池之後燒殺搶掠,又是毀掉了多少良田,這些恢復起來,可遠遠超出瞭如今大齊能承受的負擔。”
雖然如今正處於舉國歡慶之際,但李敬卻能將目光放在那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方,那被遺忘的廢土,也是大齊的土地,那流離失所的百姓,也是大齊的子民啊。
“鎮國公所言極是,若是戰爭期間,讓我蕭家給予糧草支援,便還能勉強承擔,若是賑災救民,以我蕭家的實力,怕是也無法支援多少,而國庫又陷入空虛之際,實在讓人頭疼。”
蕭定山喝了口茶,望著李敬家荒涼的庭院,嘆了口氣。
在柴青叛亂之際,二人都是齊王荒謬做法下的受害者,如今也能勉強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也不知道處煜在被朝堂上那般對待,如今作何感想。”李敬為蕭定山將茶倒好,便是躺在椅子上,想著蕭處煜,分析著如今這天下的局勢:
“哪怕我大齊如今面臨這般嚴峻的處境,但追溯其本源,只要這期間沒有敵國來犯,我大齊是可以慢慢恢復元氣的,只要處煜在,我國也就還有一戰之力。”
蕭定山聽罷,眼神間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神色,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如今的實力讓整個大齊的人信服,身為父親的他又怎能不為之驕傲,聽著李敬的話,他嘴角微揚道:
“以處煜的性子,定不會丟這大齊江山於不顧,畢竟你我還在此處,處煜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我任人宰割。”
聽罷,李敬也同樣面露笑意,但隨即又嘆了口氣,說道:
“話雖如此,但你我能看出來的事,陛下又怎能不知道,這次大周來犯,雖說對我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最致命的,其實是暴露出了我國許多的問題啊。”
蕭定山一聽,也知道了李敬所說的是何意。
“雖然我在家一直對處煜說,要與陛下和睦相處,但其實我自己的內心也清楚,陛下的治國之法,實在令人擔心,不知道如此下去,下一場劫難又該如何面對。”
“雖說陛下沒有任用佞臣,但本性多疑,若真讓處煜心寒,恐怕局勢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李敬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我身為臣子,沒有權力去關心這些,或許大齊的命數也該如此,你我既然身在大齊,那就好生守護大齊,盡了臣子的本分,也就無怨無悔了。”
聽罷,蕭定山也苦笑道:“李大人所言極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二人說罷,便是沉默著喝起了茶,從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讓二人同時抬起了頭。
“李大人,父親。”
蕭處煜走進來摘下面具,輕舒了口氣,雖然沒有故意去聽街坊之間的那些對蕭處煜無邊無際的讚譽,但就算如此,不經意只見的聲音也讓他很是頭疼。
大齊開始神化蕭處煜,而對齊王御駕親征隻字不提,如此一來,局勢的走向在蕭處煜眼中,其實並不好。
但如今的齊王也不敢輕易對蕭處煜動手,如今全國的百姓都在簇擁蕭處煜,隨意動手引起不滿,將會造成更大的麻煩。
“父親,時辰不早了,既然您決定留在朝廷,那我就先回清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