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流言四起(1 / 1)
話一出口,李敬頓感不妙,沒想到二人昨日才針對此事談了應對的對策,基本上還沒想到該如何應對,這齊王今日便已經在朝堂之上將問題拋了出來。
這般想著,李敬將目光望向蕭定山,但對方也在愁眉不展的看向自己,在齊王將問題跑出來之後,整個朝堂都雅雀無聲。
有些人不知道齊王在說何事,就些人則是明白齊王對蕭處煜一事及其敏感,今日問這問題,指不定又是有了什麼電子。還是先觀察一番為妙。
再有就是李敬與蕭定山,正剛忙想著對策,但很顯然,如今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來不及的。
齊王見底下鴉雀無聲,於是便欠了欠身子,慢悠悠道:“愛卿們為何不講話,難道是不知道朕所說的是何事嗎……”
他微微嘆了口氣,隨後繼續道:“如今坊間的流言,說幽將軍蕭處煜,在清河準備自立為王,傭兵造反一事,諸位愛卿覺得流言屬實嗎?”
話一出口,底下便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
對於蕭處煜這個名字,有些大臣既熟悉又陌生,在一個月前,還是傳遍千萬家口中的英雄,而如今再次被提起,卻成了準備叛亂的將領……
“陛下,臣有話要講。”聽著底下臣子的討論逐漸離譜起來,李敬再也無法忍受們走出一步來道。
齊王抬起頭來,看了李敬一眼之後,有些心不在焉道:“原來是李大人,說罷。”
李敬重重嘆了口氣,直截了當開口道:“陛下,臣以為,這件事是大周的碟子搞的鬼。”
語畢,整個大殿突然譁然,齊王眉頭微皺抬起頭來,瞥了李敬一眼隨後道:“李大人,此言可有何依據,雖說大週一直對我大齊國土虎視眈眈,但若是將一切內憂都推給外患,我大齊這朝便不用再上了。”
語氣間有一種數落的意思,李敬的臉漸漸陰沉,但還是繼續道:
“在大周來犯之際,臣就感覺到了這種趨向,但無奈還未來得及稟報,陛下便作出了要群臣前往清河的決定,之後便是處煜出兵拿下大周,這件事臣,便覺得沒必要再講了。”
說到這裡,李敬將頭抬起,眼神無比堅定道:“然而,今日臣察覺到了這件事並沒完,若是再不稟報,恐怕後果十分嚴重。”
齊王輕輕挑眉,看到李敬皺起的眉頭,饒有興趣地問道:“既然李大人這麼說,那便說說,究竟是何事?”
李敬面色逐漸陰沉,但是為了大齊的未來,他抬起頭來,眼神堅毅道:“陛下可還記得,戰前陛下派微臣前往民間,調查是何人在製造恐慌麼。”
聽罷,齊王沉思片刻,點點頭道:“朕記得,此事與如今坊間的傳言,有何聯絡麼?”
李敬點點頭,開口道:“微臣,在尋訪之際,便察覺到了有大周的碟子,故意在民間散佈一些關於陛下與處煜不合的言論,從而讓本就有裂痕的關係,更加雪上加霜甚至走向對立。”
一席話下來,齊王眉頭微皺,繼續道:“李大人又怎能確定,如今的傳言是大周所為?”
語畢,李敬面露難色,他沉思了良久,最終卻只能嘆了口氣無奈道:“臣無確鑿的證據,只是根據臣的想法猜測的,但請陛下仔細想想,若是陛下與處煜鬧翻,獲益最大者是誰?”
“是大周,但這並不代表……此次傳言是假的。”齊王皺了皺眉頭,如是說道。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對李敬說的話並不是很願意去相信,而在上朝之前他便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正如李敬與蕭定山所言,齊王要做什麼,定會在朝堂上先講出來。
他直接略過李敬,而是輕咳兩聲,對著朝堂眾臣繼續道:“眾愛卿之前也說了,朕在戰後,對將軍的封賞有些不太理想,朕這幾日有所反思,確實如眾愛卿所言那般。”
話音剛落,蕭定山便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但蕭定山是在這朝廷之中最瞭解蕭處煜的人,又豈是齊王口中那般小肚雞腸之人?
想到這裡,蕭定山連忙走出一步道:“陛下,處煜不會為了這點事,就起兵造反的。”
“作為處煜的父親,臣在此為他擔保,處煜來的路上已經跟微臣說過,不會在乎封賞的問題,臣認為李大人說的有理,還望陛下能派人在民間搜尋故意製造恐慌的大周碟子,切莫中了其奸計。”
蕭定山說著,面色間透出一股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