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誰也不能趕她走(1 / 1)
當馮強出現的瞬間,所有富豪都圍了上去,雨墨自然也是跟著走了過去。
平時她根本不會像這些人一樣上前湊的,可她身為明星自然需要自己的圈子,有些時候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做成與世隔絕的樣子吧。
人生在世又有幾個人能想像於洋這樣呢?
不過於洋也是經歷了大災大難才有了現在的一切,可是如果問問任何一個人願不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於洋,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根本不給於洋說話的機會,她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馮少,您好!”
馮強自然也早早就注意到了雨墨,像他這種大世家的人,明星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玩物。
有錢什麼都可以弄到。
和周圍的人們比起來,雨墨自然是十分亮眼的。
“你好!”
馮強禮貌地回應。
雨墨身體有些顫抖,只要能和馮強搭上關係,今晚這丹藥就有著落了。
她正要說話的時候,卻有一個身影快速站在自己面前,搶著說道:
“馮少,嘿嘿,您可算是出來我,我這正打算去找您呢!”
“哦?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呢?看看你的手機,有多少未接電話!”
“嘿嘿,無妨無妨,我是因為有些事情被耽誤了,這樣吧,等聚會結束,午夜場我安排,您看如何?”
肖鵬自然十分得意地說道。
“那成,如果不能讓本少盡興,你就給我等著吧!”
“那必須的,這個我早就準備好了!”
看到肖鵬和馮強如此熟悉,她之前升起的希望瞬間就破碎了。
她沒有想到兩個人居然認識,而且聽他們之間的隊員不難猜出兩個人的關係還可以。
她以為自己提前接近馮少,那麼就沒有任何事情了,卻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如果是兩個人認識的話,只要小鵬對馮少說一些不利於自己的話,那麼這次的購買完全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此時,胡菲突然對著肖鵬擠了擠眼。
肖鵬立刻說道:“馮少,我和這個女人不是很熟,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一些小小的事情,您看?”
馮強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了!”
之後,馮強上前對著雨墨說道
“你剛才也聽到了,我的朋友不太喜歡你,你還是了走吧!”
雨墨很是委屈地說道:
“馮少,我也是為了丹藥……”
“走,別讓我說第三遍,你應該知道我若是再重複一遍的話,你怕不是走著出去了!”
“這……”
雨墨無奈搖頭,只能委屈地轉過身去,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算是徹底完了,一直支撐著她的信念的就是自己的嗓子,如果自己的嗓子修復不好。
就算是給她所有最好的資源,最後她還是會跌落神壇的,一個歌手都不唱歌了,還怎麼混?
肖鵬則十分囂張地說道:
“雨墨,你不是說之前我像只狗跟在你的身後嗎?之前為了得到你,喜歡你我才那樣對你,那是因為你在我心中是重要的,在得到了菲菲之後,我是不會再對任何女人假以辭色了,現在你在我眼裡連一條狗都不如!”
雨墨很是憤怒,但肖鵬說的沒錯。
之前她確實可以儘可能地欺辱肖鵬,不管是辱罵他也好,拒絕他也好,對他冷嘲熱諷也好,肖鵬都會笑呵呵地面對自己。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想得到自己,如果撇開這一點來說,她還這麼的沒有任何優勢。
在對方對自己失去興趣之後,以肖鵬的實力完全可以將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
但無論如何,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最後的尊嚴必須保住。
否則的話,她將一輩子都無法在胡菲面前抬起頭來,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就在她準備高傲離開的時候,於洋卻擋在了她的身前。
“於洋,你不要衝動!”
雨墨立刻小聲說道,她真的不想再連累於洋了。
於洋則是淡淡說道:
“幹嘛這麼愁眉苦臉的,他算什麼,只要我在這裡,就沒有人能趕走你!”
雨墨急忙說道:
“於洋,現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我謝謝你的好意了,但這馮家可不是臨海市的那些富豪可以相比的,他們背後可是望風市的於先生,你得罪了他就等於和整個網江州作對,這是非常不理智的!”
“你這麼說,我正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勢力!”
“於洋!”
雨墨很是感動。
至少有於洋這樣的朋友已經是三生有幸了,不過她更加嫉妒夏晴雪了。
為什麼自己沒有遇到這樣的真命天子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肖鵬和胡菲的臉色驟變。
“哪裡都有這個傢伙,看來他真的是想徹底為雨墨得罪所有人了!”
馮強卻冷冷地看向了於洋:
“臭小子,你可知道這是哪裡嗎?這是我發馮家的地盤兒,你居然敢在這裡鬧事,這裡是我說的算的,我讓這個女人滾,你敢將她留下?”
於洋淡淡說道:
“從來只有我允許別人,而不是別人允許我!”
馮強的眼神中的怒意加深:
“很好,很囂張,不過你貌似是裝錯了地方,在我面前裝比你還不行,不過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來人,將這兩個廢物給我打出去!”
於洋微微搖頭,聲音也帶著一絲霸氣:
“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對我說話?”
馮強的臉色很難看,肖鵬卻直接說道:
“我看就是傻缺,就是一個只知道習武的莽夫,你不知道現在在誰的地盤嗎?你眼前的就是馮家的大少爺,馮強,今天的聚會他就是主辦人,整個酒店都是他的,而且一會負責接待於先生的,你說他沒有資格,那在場的有資格的就不多了!”
馮強自然十分得意,既然有人幫自己宣傳,那是再好不過的了,他畢竟是晚會的主人,如果一直和這種小嘍嘍太過計較,會選的自己沒有任何胸懷的。
他冷冷地看著於洋,很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