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多方震動(1 / 1)
此時經過眾人的辯論,他們才發現了一個十分震驚的點,那就是於洋居然如此的年輕,可是修煉了幾百年的存在,才有瞭如此的修為。而且最近的幾百年中,他們的父親足不出戶一直在瘋狂閉關,就是為了衝擊更高的境界。
可是於洋才多麼年輕,如此年輕的人就可以和老一輩兒的強者分庭抗禮,甚至還要超過他。
若是這樣的人成長起來將會有多麼恐怖,司馬家族的人不敢往下去想了,今天他們司馬家已和這個年輕人結下了樑子。
若是今天任由他離開的話,那麼日後司馬家族怕是會留下禍根。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此次殺死,不然日後會是更大的禍患。
司馬光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對著司馬家族的子弟喊道:
“所有人立刻準備,進行司馬家族大戰,今天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他殺死,否則來日他必定是我們的大敵。”
之前還在一旁看戲的司馬家族嫡系來,立刻紛紛展示出來自己的修為站在了司馬光身後,以司馬光為中心一個強大的陣法立刻構建而成,這是屬於城主府的專利,也就是說一旦在這個城市之中,城市政府可以調集這個城市之中所有人身上的力量,於是乎司馬光的修為快速增長著,只是瞬間就到達了天君巔峰。
“臭小子,不要以為自己年紀輕輕有了如此的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在我們司馬家族之前,你還容不得你放肆,這就是我們司馬家族的體育,今天你必須死,否則我司馬光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於洋則冷冷說道:
“將死之人,廢話總是那麼多,本來我並不想殺你的,但是因為你的錯誤,行動導致了整個司馬家族也會跟著一起消失。”
“猖狂小兒,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給我死來。”
之後司馬光立刻昇天,打出了一週飛龍在天只見周圍所有地面被這強大的氣勢給侵吞了,化成了碎片,而在兩個人之中,方圓幾百米的範圍全部成為了虛空,整個城主府也因此破裂開來,可見這一招的恐怖。
烏雲密佈,雷電閃爍,無邊的靈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司馬家。
外面的人已經看不到兩個人是如何交手的,因為司馬光的速度已經能夠超越了他們可以忍受的極限,而於洋更是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他們只知道兩個人正在進行瘋狂的戰鬥,至於誰勝誰負,目前還不知道。
而身為主人公的於洋卻根本沒有移動分毫,只是因為他的修為太過強大,外人根本看不到他在動。
其實於洋一直站在原地瘋狂攻擊的只是司馬光,他的所有攻擊落在於洋身上之後就像是泥牛入海,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是在給於洋撓癢癢一般。
終於於洋忍不住了,直接一拳轟碎了司馬光的進攻,甚至這一拳直接將司馬光的胸口打穿,露出了心臟的位置。
所有人都是肝膽欲裂,他們沒有想到於洋居然會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父親發出了最強大的攻擊,也依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這還是人嗎?
瞬間所有人將憎恨目光對準了司馬空的屍體,如果不是這臭小子給司馬家族招惹瞭如此強大的敵人,父親會受到重傷嘛,他們的生命會受到威脅嗎?
若是知道於洋有這麼強大,司馬光絕對不會攔住他,而是任由他離去,畢竟只是死了幾個護衛,大不了再重新招募一下就可以了,至少司馬家族和他還會存在。
而現在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他已經重傷作為司馬家族最強大的戰力,失去了他就等於失去了最強大的倚仗,那剩下的人絕對會成為魚肉,任人宰割。
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司馬光立刻大聲喊道:
“現在立刻發揮,你們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爹,如果我們跑了,您留下必死無疑。”
“廢話,我留下只是死一個,如果你們都死了,我們這一脈的司馬家族就全部滅亡了,無論如何你們都要活著,至少給我們家族留下一些血脈。”
“不,我要留下陪你一起戰鬥。”
“混賬,難道連我的命也不想聽了嗎?你們留下能幫上什麼忙?完全就是送死的行為,司馬家族從來不做無腦的決定,現在立刻給我離開。”
所有司馬家族的嫡系,都不忍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果要讓他們放棄自己的爹,然後離開,不管是自己的心理上還是別人的嘴中,都不會放過自己。
背信棄義已經是這個世界最討厭的存在,況且還是拋棄自己的生父,這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就算是死,也應該是他們擋在司馬光面前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匆匆離開他們可不像司馬空那混蛋一樣,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顧家族的利益,甚至不顧爹爹的想法。
就在此時,一位少爺上前大聲說道:
“你們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留在這裡只會給爹爹添亂,只要我們離開了,爹爹沒有後顧之憂,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留在這裡,爹爹必死無疑。”
聽到這句話之後,司馬家族的脾氣才紛紛不捨得離開。
他們明白於洋和司馬家族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換作是誰也不會允許復仇的種子流出去,若是還繼續留在這裡的話,就算是爹爹能活下來,於洋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再次不捨得看了,司馬光一眼,司馬家族的嫡系紛紛離開。
畢竟這是司馬家族的組成,在這裡他們有著幾百年的鬥志,只是啟動了一個陣法,這些嫡系少爺小姐們就瞬間消失在城主府之中。
在看到自己的子女離開之後,司馬光的內心也卸下了重擔,再次看向我們的於洋,這一次他要和於洋決一死戰。
可是突然間一股超脫凡塵的氣質從於洋身上顯現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司馬光總感覺這種熟悉的氣質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