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來找事的(1 / 1)
“開玩笑,這陣法可是主宰大人親自佈置下的,除了這裡的主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出去。”
“那也就是說他們就是送死的行為了。”
“這不是送死而是找死,你們看著就好,我打賭他們真的撐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周圍的人根本不看好飛龍和於洋,但就在此時飛龍只是對著地面輕輕打出了一拳,只見整個陣法立刻被銷燬了。
眾人的眼睛都直了,這怎麼可能?
如此強大的陣法,居然被飛龍如此輕易的消滅了,整個城主府的護衛們,立刻轉身就逃,他們知道能夠輕易破壞陣法的人,絕對不是可以教的存在,至少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如果留在這裡的話,絕對會被斬殺的。
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自己的生命最重要,但是飛龍顯然不會放過他們的,只是發出了一拳就見無數的氣團出現,像他們包裹在黃色的能量之中,全部擠成了肉餅。
隨後飛龍做出了恭請的姿勢,於洋這才大步踏進了城主府之內。
於洋才是僕人,飛龍才是正主,看現在這個姿態明顯,飛龍才是於洋的僕人,飛龍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那麼於洋會達到怎樣恐怖的程度?
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了,他們知道今天的城主府,怕是要有一番血雨腥風了。
此時在城主府的那一院,無數的賓客正爭先恐後的想將自己手中的禮品送出去。
他們帶來的東西也都是十分珍惜的存在。
當聽到一件寶物名字的時候,所有人內心都是一陣顫動。
這些可都是平常遇不到的壓箱底的寶物,甚至可以改變一個家族的未來。
現在卻都躺在了城主府的寶庫之中,無數人都十分興奮,也十分羨慕。
而負責接收這些禮品的人,正是城主府的大兒子,張全正。
此時張權正正在得意的時候,再投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有翻身的時候,在投靠了新的主宰之後,居然就立刻當上了一個地方的城主,這簡直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儘管現在他的修為十分低微,但是其他比自己高境界的人見到自己也要尊稱一聲公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成為了新任的城主。
沒有辦法投胎是一門技術活,只要能夠選擇正確的出身,那麼將會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而張權正正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
“諸位賓客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今天是我父親登基的日子,大家一定要留下觀禮,我們誠祝福已經準備了精美的酒菜和禮品,希望大家可以同樂。當然父親在登基之後,肯定會選擇用最誠摯的方式來回饋大家,到時候大家只需要祝福一番就可以了。”
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歡笑一堂:
“公子,您這就有些客氣了,我們來到這裡正是來恭和大人的,就算大人不出現能夠收下我們的心意也是最好的回答了。”
“是的,如今新主宰上任,大人就成為了這裡的城主,想必日後飛黃騰達更是沒有問題,到時候怕是我們天女星系的新任帝尊就會是您的父親,到時候封地會更加廣闊了。”
張權正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眉飛色舞:
“前輩們這些話就有些過讚了,父親能夠有如今的待遇,全靠新任主宰的提攜,我們並不妄想能夠進入更高的境界,只要能夠為新任主宰拋頭顱灑熱血,就是我們的驕傲了。”
“少爺,有件事我必須要宣告一下,我們所在封閉的位置十分特殊,如今於洋帝尊不在這裡,我們是不是要選出一位新的帝尊坐鎮這裡,如果銀河系的人一旦來侵略的話,我們可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武力。”
張全正這才認真的說道:
“大家應該沒有看到我父親,他老人家這次離開就是去求見新任主宰,想要讓新任主宰派一位強大的帝尊來這裡坐鎮。畢竟我們的地方實在太過危險,一旦銀河系前來的話,我們沒有招架之力就等於是給對方開了後門,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諸位放心,我相信父親和主宰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就在此時一個人被活生生的從外面打了進來,摔倒在張權正腳下。
張權正立刻抬頭看了一下,發現這正是門口的侍衛,只不過他的整個胸膛都陷了進去,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當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的賓客都緊皺眉頭,是誰在這個時候敢如此冒犯新任城主,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張全正的臉色更是陰沉,他立刻怒道:
“到底是何方鼠輩,居然敢在我們張府找事立刻給我現身,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回答他的是另外一個侍衛的屍體,正好砸在了張全正的身上。
就算是張全正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也還是被這一個屍體給重重砸在了後面的柱子中。
這可讓張權正徹底憤怒起來,以他的修為普通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可卻沒有想到對方只是借用一個屍體就能夠將他打飛,可見對方還是有非常強大修為的。
但是他依然不懼,在場的賓客有很多修為都是和自己父親接近的,只要知道是誰在這裡搗亂,他就可以讓這些人殺掉。
“到底是誰立刻給我站出來,要是讓我抓到他的話,一定會好好折磨他,我會將他身上的每一個骨頭都打斷,然後再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
隨之於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但在看到於洋的面容之後,並沒有人認出來他。
並不是於洋的名聲不大,而是在這裡剛剛成為他的封閉之後,於洋就直接回到了地球去尋找自己的親人。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到於洋,身為天女星系最年輕的帝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要見到想要見到就可以隨便見到的。
所以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認識於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