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算什麼少(1 / 1)
“東陽叔,這種小事不能勞煩你啊。”
葉開其實不想夏東陽介入此事,他眼中這也不過是件小事情。
但是幾分醉意的夏東陽十分固執,立刻掏出手機,道:“你聽叔的話。你不是一個人。”
電話打了四次,對面才肯接。
“喂,蕭義禮。”
“葉大哥的兒子回來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其實,蕭義禮剛才已經知道了,正苦思對策。
“他在你身邊?”
“不錯。”
電話那邊又平靜了,但傳來很輕微的不屑聲音:“找靠山都不會找,廢物找廢物。”
但電話還是收到了這段細小的嘀咕。
這話可真是把二人都罵了。
夏東陽本來有些醉意,此刻大怒,道:“蕭義禮,你是忘記了你的富貴誰給的?錢賺那麼多有什麼用?”
“你還記得你名字裡的‘義’字怎麼寫嗎?”
“當年可是你哭喊著要跟葉大哥做親家,還拉上你爹做人情。”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你在葉大哥面前,你算哪根蔥?”
蕭義禮粗暴打斷,道:“你打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夏東陽,你現在什麼身份?”
“葉開親口說了,他是想退婚的。”
“此事不得再提。”
“我蕭家,已經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讓他老實本分一些,省得出門遇到什麼事故。”
夏東陽憤怒的臉瞬間衝到血紅,他一拳捶打在飯桌上,怒道:“蕭義禮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沒有葉大哥,你在東安區能混到今日的地位?”
“你要悔婚,你要忘本,可以,把聘禮還來。”
“太古銀行7號密室的鑰匙。”
蕭義禮憤恨的回應:“你們做夢去吧。我就不給,你能奈何我?”
“下次見面,我希望葉開把那婚書交上來,否則別怪我不顧葉聞天的往昔情分。”
“嘟嘟……”
對方掛了電話。
夏東陽徹底蒙了,酒精讓他異常火大。
氣得他直接悶了一杯。
嘴裡嘟囔著忘恩負義、無恥小人等話語。
葉開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神色逐漸冰冷,一股殺意讓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葉開輕拍夏東陽,道:“叔,不用動氣,蕭義禮會為今日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不屬於他的東西,他拿不走。”
夏東陽點頭道:“沒錯,這種不仁不義的東西,再多錢也不會被人瞧得起。”
“總有他遭人背棄的時候。”
他見葉開神色平靜,只當他面對現在勢力龐大的蕭家,表現的無力感。
葉開說道:“蕭義禮竟敢這麼囂張。似乎我爸曾幫助過他。”
夏東陽點頭道:“是的。當初我們一窮二白,是你爸的小弟。他就是得你爸指點和投資,才有今日的家底。”
“不過,葉家出事後,他們家反而越來越暴富了。”
葉開聽到這話,眼神一凝。
搭著飯桌的手徒然失控用力捏碎了厚木。
隨即他鬆開手,暗碎木板竟然已經化成了碎屑。
夏東陽此時因為酒後上頭,有些頭疼了,揉著眼睛,沒有看到這一幕。
葉開說道:“東陽叔,我打算登報和上電視,把蕭家悔婚不還聘禮的事公之於眾。想讓世人看清蕭家的品性,先讓他們身敗名裂。”
夏東陽此刻腦袋暈乎乎的,道:“嗯,要讓世人看清他們蕭家的醜惡。葉開,這事交給我。”
“可不能讓你直接面對蕭家,會被報復的。”
“放心,叔頂得住。”
“而且登報,上電視,都要錢。你哪有錢。”
葉開看夏東陽酒勁上來了,就攙扶他回家歇息了。
到了夏家,一進門就見梁明在跟盧巧璐在熱聊。
那是丈母孃看女婿,月看越順眼。
隨後,盧巧璐母女把喝醉的夏東陽攙扶了進去。
客廳中剩下樑明跟葉開。
梁明很不客氣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最終還不是依靠著夏家給你的可憐,讓你在夏家的企業做個主管,一輩子一眼看到頭了。”
“我勸你不要打慕冰的主意。”
“她不是你能高攀的女人。”
葉開好笑了,那個煩人的夏慕冰她真沒興趣。
只是因為她是東陽叔的女兒,給了幾分薄面而已。
“神經病。”葉開懶得搭理。
梁明被嗆了,想到今日在飛機上丟臉的事,他愈發不爽。
“有的人真是沒自知之明,啥也不是,裝得二五八萬似的。”
“我是信達通訊集團的大少,家族資產十幾個億,一出生就是人生終點,你什麼少?”
“你以為這些差距,是你裝個逼能抹平的?”
葉開好笑道:“十幾億也敢在我面前吹,井底之蛙。”
梁明想不通,還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國內有幾多個十幾億啊?
換別人知道他身份,早上來巴結了。
這傢伙難道是個呆驢?攀龍附鳳都不會?
“嘴硬。”梁明哼道:“先想好你今晚睡哪個天橋吧。”
此時,屋內。
夏東陽剛被扶上床,道:“今晚讓葉開睡客房,慕冰,你下樓去給葉開買一些洗刷用品,還有洗換的衣衫。”
夏慕冰生氣道:“我一個未婚女孩,給他去買內衣褲嗎?爸,我可不丟這個人。”
盧巧璐更生氣,道:“住什麼住?供養他十年了,還不夠?他吸血鬼啊?”
“這住進來,可請不走了。”
“我堅決不同意。”
夏東陽嚷嚷道:“你個婆娘閉嘴,照我說的去做。”
兩母女沒再搭理醉酒的夏東陽。
盧巧璐走了出來,看見葉開。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家可是很小的,沒有房間給你。”
葉開說道:“東陽叔沒事吧?我想把卡還給東陽叔。”
盧巧璐拿過卡,看卡號,不就是夏東陽以前匯款給葉開的那張卡嗎?
“算你也知道要點臉。”
盧巧璐想來裡面也沒任何錢了,隨手一丟。
這些年夏東陽的打款葉開一分未動,還往裡面匯了一些,當做報答。
盧巧璐再抬頭時,葉開已經離開了。
現在不過剛天黑,葉開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剛走出小區門口,立刻就被一夥人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