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我狠狠的整(1 / 1)
葉開抓起手機,示意付人王接電話。
付人王只能忍痛照做。
蕭義禮說道:“付人王,葉淮在你那裡安全吧?拍幾張照片給我。”
付人王說道:“在、在的。我等下發給你。”
蕭義禮又說道:“你小心些,別讓葉淮跑了。他哥哥回來了,可能會找到你那邊。”
付人王驚愕的看向葉開,這時才發現,兩兄弟其實長得有些像。
他喃喃道:“是、是。”
說完這些,蕭義禮就掛了電話。
葉開嘴角一拉,道:“不需要你了。”
“好漢饒命……”付人王亡魂頓冒,大聲求饒。
但是這世界流傳一句話,那就是大帝要你三更死,閻王也不留你。
意思就是,天帝會的會長,葉開大帝掌控生死的能力比閻王還厲害。
葉開怎會放過這個折磨他弟弟十年的畜生?
一刀結果了這個黑惡勢力老大。
七殺組其他人看見最厲害的老大都這樣了,都嚇得瑟瑟發抖。
葉開睥睨七殺組全員,冷漠道:“給你們兩條路,死,或者慘死。”
七殺組全員如墜冰窟,光看著葉開那殺神大帝的眼神,就兩腿發軟。
他們後悔了,為什麼要加入黑性質的組織?為什麼要害人?
一個個跪地求饒,乞求葉淮的原諒。
可,這有用嗎?
十年了,這些人可有誰良心發現過?
受害的人豈止葉淮一個?
當天,七市各媒體都突插了一個新聞。
當地的黑性質組織七殺組上下七十二人,死於一場大火,無一倖免。
而東安區的一市也發生了一件爆炸性新聞。
作為東安區的豪門大戶,蕭家,發生了一件醜聞。
蕭家背信棄義,蕭心然與葉家有婚約,卻收了聘禮又悔婚。
這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現在葉家少爺要求蕭家完成婚約,蕭家拒不從命,還拒絕退回聘禮。
一下子,蕭家的風評查到了極點,惹來群嘲。
名門大戶,講的不是那幾千萬或幾個億的事了。
一窩有錢人見面,講的是面子和威風事蹟。
現在蕭家淪為上層圈子的笑柄,蕭心然名譽掃地。
黃昏,蕭義禮的辦公室內,他面前擺放著一張《東安晚報》。
一左一右兩個頭版。
左邊是七殺組全員死於火海,警方還救出一大票被拐乞丐和被強迫的失足婦女。
右邊就是蕭家忘恩負義,不履行婚約還強搶葉家的聘禮不還。
兩個都不是好訊息。
蕭義禮沉思:“制衡葉開的籌碼沒了。”
“付人王那廢物東西。”
“誰幹的?”
“葉開現在一窮二白,只能是夏東陽了。”
“那傢伙這些年一直在找葉開的親人,果真讓他找到了。”
“他還真敢,應該花了不少錢,把七殺組給擺平了。呵呵,小瞧你了夏東陽。”
“下一個目標,是不是要輪到我了?”
蕭義禮拳頭一握,圓潤的面部肌肉開始扭曲:“既然你自己要找死,就別怪我了。”
蕭義禮打了個電話,喊來自己的下屬。
“白文虎,召集人馬,針對夏氏食品集團,我要夏家徹底完蛋。”
“還有,給我約一市的議長吃頓飯。”
電話那頭,白文虎疑惑問道:“老闆,你不是逢人便說,夏東陽是你曾經的兄弟嗎?”
蕭義禮怒罵:“那是以前,現在他不配。你給狠狠地整死他,懂?”
白文虎立刻打了雞血一樣:“行,老闆。錢到位,我要他全家不得好死。”
夏家。
夏東陽今日花錢做了登報和上電視,揭露了蕭家的無恥行徑。
他卻發現葉開不見了。
妻子盧巧璐譏諷道:“早跑路了吧。人家就沒把你老夏當一回事。”
女兒夏慕冰也說道:“爸,你這樣為他得罪蕭家,蕭家報復可怎麼辦?”
夏東陽不以為然,道:“報復?他蕭義禮有那個臉?就算報復,我也不怕。”
夏慕冰不悅道:“那葉開死人一樣,我們夏家為他出頭,他自己跑沒了。什麼人吶。”
夏東陽批評道:“不許你們這樣說葉開。那孩子一定是有要緊的事做。”
盧巧璐說道“我看他是利用了你。拿我們夏家做墊腳石,去跟蕭家談判,入贅蕭家,圖那榮華富貴”
夏東陽紅著脖子怒斥:“葉開不是那樣的人。你這婆娘給我閉嘴。”
盧巧璐不敢再說,但心裡卻是這麼想的。
這時,夏東陽接了個電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夏慕冰問道:“爸,發生什麼事?”
“白文虎說代表蕭家約我跟他去談判。不來的話就派人砸了我們工廠。”
“你看,擔心什麼來什麼。那白文虎不就是蕭家的狗嗎?葉開那死人就置身事外。”
“慌什麼?蕭義禮以前和我都是跟著葉大哥混的,他還敢對我動手?”夏東陽哼道。
“爸!”夏慕冰十分無語:“那都十年前的事了。”
夏東陽喊來了司機,他要孤身赴約。
“阿標,怎麼今天路上車這麼少。”
司機阿標也納悶,道:“是啊,往常這段路可熱鬧了。”
到了約定的酒店。
夏東陽看見白文虎已經在酒店門口抽菸等著。
白文虎是一市有名的黑手,功夫厲害,還是個亡命之徒。
他是蕭義禮養的打手,人盡皆知。
夏東陽沒著急下車,開車繞了一圈,發現只有白文虎一人。
他才放心下車,覺得這事並非那麼嚴重。
下車後,白文虎高興道:“夏老闆,你能來,那就太好了。”
夏東陽皺眉,道:“什麼意思?”
白文虎說道:“很簡單,我們蕭老闆只有三個要求,第一把你夏家的產業全賣給蕭家當做賠禮道歉。”
“第二,登報道歉,說你腦子犯渾,已經掛了精神科看病。”
“第三,把葉開那廢物交給我。”
夏東陽聽著勃然大怒。
“不可能。叫蕭義禮來見我。”
“哈哈哈,夏老闆,現在的你沒資格見蕭老闆。”
夏東陽哼道:“那沒什麼好說的,我就看你們蕭家有什麼手段。”
話音剛落,夏東陽手機突然響起。
“老闆,不好了,我們的生產線突然被封了,說我們出現食品安全問題。”
“還有幾家倉庫突然失火,去救火的工人還被來路不明的人打了。”
“消防車被堵在路上來不了!”
電話裡,又傳來另外一個秘書的聲音:“不好了,官方查稅說我們的稅有問題,凍結公賬資金。這太離譜了,我們的賬一直沒問題,而且這大晚上的。”
突然而來的訊息,彷彿是蓄謀已久的爆發。
工廠查封,倉庫失火,資金凍結,這不是要他夏氏集團徹底關門?
夏東陽回頭看向白文虎。
後者猙獰道:“夏老闆不會做人,那今晚就別回去了。”
說完,他突然衝上前,抓住夏東陽的腦門,狠狠的砸向路邊的電線杆。
剎那間,夏東陽頭破血流,兩眼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