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打不過就加入(1 / 1)
房間之中,一團毒霧圍繞著葉開,逐漸散去。
但是他看起來並無任何影響。
戴著防毒面罩的肖全志大罵:“齊恆,你老師弄來的這個毒·氣體怎麼沒用啊?你不是說,只需要吸入一點,就足夠令人神經受到刺激,出現幻覺和毒癮性的嗎?”
齊恆說道:“沒錯啊。是從七市的科研實驗室內拿出來的。我檢查過,沒問題。”
葉開淡淡地說道:“一些乾冰粉進行特殊的霧化處理而已,你們沒察覺到嗎?”
“真可笑,這就是你報復的手段?”
“齊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看來肖全志把你撈起來了,這樣也好,我可以親手看著你這種跳樑小醜死亡。”
看著葉開確實一點事兒都沒有。
齊恆真是無語了。
他在曾梵天的實驗市內親眼看到過,一點點劑量,那些小白鼠就立刻陷入癲狂,瘋狂攻擊同伴。
難道曾梵天欺騙了他?
他摘下口罩,要好好檢查這些氣體。
可是他摘下口罩的瞬間,立刻聞道一股刺激的嗆鼻的味道。
他大罵一聲:“操,沒錯,是這個東西。咳咳……”
齊恆猛烈地咳嗽起來。
他慌亂地開始帶防毒面罩,同時很震驚:“你怎麼沒事?”
葉開訕笑:“其實嘛,讓曾梵天來跟你說或許更好。”
砰,突然間,大門被人推開。
一群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他們立刻收繳了作案工具,然後把齊恆等人控制住。
“都老實點。”
“都別動。”
面對牛高馬大的安保人員,肖全志等人毫無辦法,全都被按到在地。
他們懵了,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他們回頭看到帶隊的人竟然就是曾梵天?
他們驚呆了。
曾梵天背叛了他們,儘管曾梵天已經變得毫無地位了,可最終也沒有選擇去主動去害人。
或許,這就是一位老醫者最後的底線。
或許,他醫術有限,對一些疑難雜症沒辦法,但是他不忘本心。
醫生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去害人。
其實,就在剛才大門口那裡攔截葉開之後,曾梵天就害怕和後悔了。
他看到了葉開在國際上的成就,連柳葉刀的副主編科森·布萊恩都對他很推崇。
他就立刻去找尋葉開曾經在柳葉刀上發表的文章。
一番調查,葉開竟然就是一直以來,代表著龍域醫道天花板的神秘醫生,化名“葉子”。
為什麼神秘,因為國內查無此人。
原因就是葉開一直在國外生活,都是在國外發表醫學論文,但他的每一篇都奉為中醫和西醫結合的經典。
甚至讓國外某些國家掀起中醫熱,針灸、中藥的出口大增,若不是隔壁日國以前申請了太多專利和霸佔了太多市場,龍域中醫藥的生意會更大。
他的論文被無數醫者研究和學習。
曾梵天也一度想見一見這位神秘的醫者“葉子”,可惜一直都沒聯絡上。
若不是今天的事,曾梵天或許就會跟自己的偶像錯過,甚至可能會害死龍域醫學界的天花板之星。
懊惱、羞愧、後悔各種情緒侵蝕著曾梵天,讓他頗有些風中殘燭的衰老姿態,十分的落寞。
內心一番天人交戰後,他最後選擇了自己的良知。
哪怕被逐出七市醫學界,哪怕只能在鄉下的小診所做個坐班醫生,甚至只是一些醫館的坐檯醫生,他也無怨無悔了。
他不希望葉開這樣優秀的醫者隕落。
所以,他找到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張仁德,把事情一說,張仁德自然又驚又怒。
肖全志竟然違法亂紀,救出了本該被判刑的齊恆,然後偷偷安插進來,準備毒害葉開。
張仁德又感激告訴了葉開。
這使得葉開早早知道了肖全志的全盤計劃。
葉開聽完後,心中一動,這不,機會來了。
他就將計就計,當做不知情,一直跟著肖全志的節奏走。
但其實,他鼻孔裡早已經塞了一個小型的放毒過濾棉塞,那也是曾梵天實驗室裡帶出來。
有那個東西就不會吸入任何有毒·氣體了。
葉開笑吟吟的把過濾棉塞掏出來,丟在齊恆和肖全志面前,道:“懂了吧?你以為曾老師向你們這麼蠢?”
“這事,還得多虧了曾老師啊。”
曾梵天老臉一紅,這一聲曾老師叫得他很不好意思。
曾梵天說道:“在葉老師面前,我哪敢自稱老師。所謂學無先後達者為師,葉老師,你是真正的老師。”
這一刻,曾梵天對葉開是心悅誠服,甘心的把自己當做一個學生來對待。
他的心靈得到了洗滌,心境得到了進化。
齊恆確實氣得臉都綠了:“曾梵天,你挑老狗,你無恥!!!你拋棄了我。”
曾梵天哼道:“齊恆,我一直教你,醫者,是救人,而不是害人。你違背初心,你不配當一個醫生。我從沒拋棄你,是你自己拋棄了你自己。”
曾梵天又看向葉開,道:“若不是葉老師對我的指引,讓我懸崖勒馬,我豈不是跟你一樣變成了我最討厭的人。我學醫,是熱愛,是夢想,是為了救人。你呢齊恆?你是為了錢。”
曾梵天一番批判,還不忘吹捧葉開。
總之,一句話,打不過就加入。
“咳咳……老狗,我殺了你。”因為毒·氣的作用顯露,齊恆開始咳嗽。
並且身體不停抽搐扭曲,他精神變得不穩定了。
他狂放大笑起來:“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葉開!!曾梵天!!哈哈哈。”
突然,控制他的保安力氣不夠,被髮狂的齊恆掙脫。
他兜裡掏出一把小刀,看見旁邊毫無防備的那位孟醫生,一刀刺過去。
那位孟醫生,其實是肖全志的私人醫生,拿了肖全志的錢,聽肖全志的安排行事,今天來扮演一個知道葉薇薇下落的人。
他萬萬沒想到,他會被毒癮發作,發狂的齊恆給殺死。
隨著毒癮發作,齊恆精神已經混亂,他分不清誰跟誰了。
齊恆殺了一個後,又對著被按到在地肖展動手。
肖展嚇傻了。
他此刻被兩個保安大哥壓著,動彈不得,他慌張大叫:“救我啊,救我啊。快攔住他。”
保安大哥面對著突然的變故,也有些猝不及防。
肖全志也大叫:“葉開快阻止他,我說,我什麼都說。”
可是葉開沒有動。
刀子狠狠地刺入肖展的咽喉,齊恆還猙獰的怒罵:“曾老狗,我殺了你,哈哈哈,你拋棄了我,那我們就一起死。”
“兒子!!”肖全志大受刺激,發瘋地尖叫。
肖展口吐血水,身體一抽一抽,他做夢都想不到,老父親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會變成這樣。
肖全志暴躁大叫:“齊恆你個畜生,我殺了你。”
偏偏這時候,葉開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按住肖全志的保安大哥,讓其鬆開了手。
隨後,肖全志掙脫開來,撲向齊恆。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但是肖全志畢竟年紀大,齊恆手中還有刀。
沒幾下,肖全志腹部連中十幾刀,就被齊恆給殺倒在地。
隨後,齊恆才被其他保安大哥給制服。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三人,葉開面無表情,算是玩了一手借刀殺人。
他走到肖全志身旁,後者還有一口氣。
肖全志吐著血沫,眼睛絕望地盯著葉開:“如、如果,曾梵天沒有反悔,我、我能贏嗎?”
葉開兜裡掏出一個藥盒,道:“這裡有針對各種毒物的特效藥,我會在中毒一瞬間吃下藥物,然後把你們都控制住。結果是一樣的。你毫無勝算。”
肖全志露出個苦澀的笑容:“你比你、你爸多一些心機。果、果然虎父無犬子。好羨慕,葉大哥有你這樣出色的兒子。”
“啊,葉大哥……好懷念當初一起打拼的日、日子。”
葉開皺眉,他覺得肖全志沒資格提及他父親的名字。
他說道:“當年為什麼藥背叛我爸?”
肖全志已經氣若游絲,葉開掐住他身體的巨闕穴,讓他迴光返照的時間稍微延長一些。
肖全志說道:“還不是為了錢。你爸為我爭取到了進口能源牌照,但是我只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七十都是你爸的。我想、想全吞了。”
“葉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意思,現在的肖家,大股東就是你葉家的了。我希望你放過我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葉開冷漠地回絕:“不。我跟我爸有一點不同,我喜歡斬草除根。”
肖全志瞪大了眼睛,再想說什麼,葉開鬆開按壓巨闕穴的手,他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接躺平在地,死不瞑目。
房間內連死三人,場面十分血腥。
章民天也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他是嚇了一跳。
他連忙道:“報警,趕緊報警。”
葉開卻叫停了他。
“章會長,不用著急,先控制住現場,提前結束醫道大會,然後再報警處理。”
“人犯就是齊恆。”
“他盜竊曾梵天實驗室的管制氣體,勾結富商肖全志混入大會,企圖無差別殺人,幸虧我及時發現,以及在曾梵天的提醒下,將其制服。”
章民天眉頭一皺,心裡也明白了。
這是事情經過,也是對外的劇本。
他說道:“好,我去安排。曾老師,到時候可要麻煩你做筆錄了。”
發生了這檔子事,章民天又喊曾梵天為曾老師了。
顯然,曾梵天選擇投靠葉開,使得他地位暫時保住了。
雖然大不如前,但不至於人見人嫌了。
曾梵天說道:“沒問題。”
葉開現場順走了肖全志的手機之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