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死亡通知書(1 / 1)
當夜,龍門市就爆出了一樁大新聞。
龍門豪族劉家家主劉全棟,因為嫖(女昌)引發火災,連同他的幾個手下護衛一起被大火燒死,屍骨無存。
訊息就像長了腿一樣吹遍整個龍門市。
儘管劉家的人連夜趕做公關,但也無法遏制訊息的傳播。
因為,葉開命令龍門副議長南舒暗中傳播訊息,目的是在劉家家主死後,也要噁心他們一次,讓劉老頭的死也成為人民茶餘飯後的笑話。
夜深,劉家之中。
奢華的五層別墅小洋樓之中。
劉家三兄弟齊聚一堂,他們的妻子和小孩都跟在旁邊,每人身後都有幾個面目冷酷的黑衣保鏢。
老大劉奇峰說道:“爸現在死了,已成事實。以後我們老劉家誰當家,是個問題。”
二哥劉奇駿說道:“我不想老爸屍骨未寒,我們就在這裡爭奪家產而分崩離析,那何家一定會趁機落井下石,我們都不會好過。哪怕有人最後贏了,以後也是何家的狗。”
老三劉奇法也很認可道:“不錯。我們劉家當初得白先生提攜,能發展到今日的地步,指不定哪天白先生有需要用到我們,那我們又是一場富貴。不能因為分家而散了。”
劉家這三兄弟心裡明鏡似的。
他們知道現在不能鬧分家。
本來劉家就和何家爭鬥,原本劉老頭想著得到葉薇薇,可以換取兩家幾年和平。
現在劉老頭死了,葉薇薇失蹤,一切都不好說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三兄弟鬧分家,那對劉家而言,這就是毀滅性打擊。
要分家,那也得沒有外部敵人再分家。
老大劉奇峰說道:“阿駿,阿法,我提議,誰把殺死老爸的兇手抓出來,誰來當這個家主。至於分家的事,等扛過了面前的難關再說。”
此話一出,老三的老婆跳出來說道:“大哥,你這提議確實好。只是,這家裡怎麼也得有個話事人。不然打擊都聽誰的?也容易各懷小心思。”
老大、二哥背後的老婆看見老三的妻子這麼“勇”,他們哥三商量正事,居然也敢插上嘴。
老三劉奇法倒是沒有阻止自己老婆發言,因為他老婆是個悍婦,老丈人家背境也不差。
他自己都怕。
以前父親在時鎮得住她,現在劉全棟死了,沒人鎮得住她。
劉奇峰吹了一口煙,道:“這個簡單,我們就定個大方針,一切往大方針走。”
“首要任務,保持劉家的產業,誰都不許私吞。然後就是把殺死老爸的兇手找出來,第三點就是擋住何家的進攻。”
“根據這三個大方針,其他小事都可以商量,然後大事上我們三人表決,少數服從多數。”
二哥劉奇駿認可道:“我同意大哥的說法。”
劉家的眾人看向老三。
老三看了看自己老婆,想著沒意見他就同意了。
可是,老三媳婦說道:“我不同意。什麼都是你們哥三說了算。你們哥三有公公那管理一個家的本事嗎?”
“而且投票這種虛假的民主有什麼用?一群人堅持著錯誤的決策,把所有人帶溝裡去?”
“你們是忘了我們劉家,是怎麼發家的?”
“專業的事,找專業的人做。我認為應該找職業經理人暫時打理家業。然後在為公公復仇的這件事上,夫妻六個人,一起都有表態權。”
劉奇峰眯起眼,不滿地盯著老三。
心想老三你也不管管你媳婦?男人說話,哪輪得到她一個婦道人家插嘴?
可是劉奇法也很無奈,他媳婦就是這樣一個悍婦啊。
與龍域東南沿海地區不一樣,那邊風氣較為開放,女性地位也更高。
在龍域中部地帶,尤其貧瘠的大區,女性地位還是比較傳統的。
像劉奇法媳婦這樣要求參與家庭和商業大小事的不算多,還被評為悍婦。
劉奇法拉了拉媳婦的手。
他媳婦低聲道:“你傻啊,什麼都聽你大哥,你現在不想著以後分家的事,到時候什麼都撈不著。我提出的意見又有什麼問題了?”
“請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很穩妥。至少比你們三個強多了。”
老三劉奇法猶豫了片刻,還是聽了媳婦的話。
他說道:“我同意我老婆的話。大哥、二哥,請職業經理人,業務大家都看得清楚。如果做不好可以炒掉再招。但我們三個互相之間有什麼意見,一旦衝突起來,可就不好了。”
這一翻計較,二哥劉奇駿媳婦也悄咪咪說了幾句,他也隨後表態也同意。
劉奇峰眯起眼,雖然心有不滿,但還是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聘請職業經理人。”
“那接下來我們第一件事,就是調查老爸的死因。”
話音剛落,門口跑來一個傭人。
“大少、二少、三少,警方那邊來了訊息。”
“火災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女性遺體。可以確定葉薇薇失蹤了。”
“同時我調查酒店監看,當時樓層的監控都被竊走了。而酒店外我發現葉薇薇上了一輛疑似外地牌照的車。”
“這是照片,請過目。”
三兄弟拿過,是在酒店停車場,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抱著葉薇薇上了一臺轎車,然後離開。
但照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其容貌和完整的車牌。
啪~!
劉奇峰暴怒一拍桌子,道:“查,發動所有人都給我查,把這輛賓士轎車和這個男人給查出來。”
劉奇駿說道:“大哥,你覺得會不會是何家?他們拿葉薇薇給老爸,其實是個圈套。”
那傳話的傭人繼續說道。
“二少,警方通報,何家老爺在火警前十分鐘就已經離開了酒店。”
老三劉奇法說道:“何家跟我們鬥了那麼多年。停戰想法也是他們提出來的。不應該啊。”
正當眾人猜疑這事是不是何家的全套時。
門外走進一個精神氣色極差的青年。
此時,劉奇峰的老婆連忙上前,道:“劉歡,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去東安區七市找陳家那小姐相親嗎?”
回來的人正是劉歡,劉家的長子嫡孫。
他罵罵咧咧道:“媽,別提了,我已經夠紳士了,也夠客氣了,那陳小姐眼高於頂看不上我,跟了個窮屌絲跑了。我不會娶那姓陳的,我要玩她。”
劉母寵溺第訓斥,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家裡出了事。小點聲,免得你爸罵你。”
劉歡說道:“我知道,爺爺死了嘛,我聽傭人們說了。這算什麼大事。”
此話一出,客廳內那三兄弟都站起來,準備抽皮帶收拾這小子。
這不肖子孫,劉家能有今日的分光,全靠劉全棟。
這剛死呢,孫子就說這麼冷血的話。
怎料,劉歡拿出一封帶血的信,道:“這才叫大事,在龍門,居然有人敢給我們劉家下死亡通知證書。他是活膩了吧。”
說著,劉歡把那一封帶血的信丟在了桌面上,他的手還是血淋淋的。
眾人臉色一凜,看著那帶血的書信都覺得不可思議。
龍門市這一畝三分地中,哪怕跟劉家同樣實力的何家,也沒敢這麼膨脹。
當眾人看著那書信還在發呆的時候。
老三媳婦倒是上前拿出裡面的信紙,讀了起來。
“半個月,劉家三兄弟代父以死贖罪可換取其他人活路。”
很簡單,很霸道的一句話。
署名的位置,上面就簡單一個字,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