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1 / 1)
劉奇峰的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等他走出來時十分驚愕,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如此囂張,敢在他家門口鬧事?
“你是誰?你……”劉奇峰說道:“你可知道,跟我劉家作對的下場。”
葉開卻說道:“哼,下場?什麼下場?是被打斷骨頭,吊在龍門大橋上嗎?這種低端操作就不要炫耀了嗎?也就嚇唬一下普通人。”
“其實,我是足夠仁慈,給了你們三兄弟半個月時間準備身後事。”
“奈何你兒子不爭氣,非要去搞陳家大小姐。”
“正好,我又要還人情,就替陳大小姐出面了。”
聽到葉開的話,劉奇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過。
他這三天一直在找的人,居然主動出現在他面前。
“是你殺了我爸?”劉奇峰一邊說話,一邊伸手褲袋之中,掏手機。
他趕緊聯絡自己的小弟,聯絡他的所有保鏢和小弟。
葉開看見他的動作,但並沒有阻止。
他說道:“你們也別說我以大欺小。這是我給你兒子的最後一次警告,不要再搞事,否則……”
葉開話沒說完,突然衝出一個女人。
那正是劉歡的母親,她看見兒子被割了,現在又被人上門挑釁。
做了劉家媳婦那麼多年,什麼時候被這般上門侮辱過?
她拿起一把刀就失去理智地衝了出去:“啊啊!”
可是,她還沒走到葉開面前,葉開身後,就跑出一個男人,一把將劉奇峰的老婆給撞飛,控制了她手中的刀,然後把人給壓在地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劉奇峰看清保護葉開的人,大為震驚,竟然是他的司機。
剛才還傳話來著,現在就幫著葉開?
劉奇峰怒斥道:“老張,你這是幹什麼?老子養了你十幾年,你背叛我?”
那司機老張沒說話,他知道什麼解釋都沒用的。
劉奇峰指著葉開,罵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收買了我的司機。但姓葉的,我告訴你,你們兄妹死定了。”
“你殺了我爸,毀了我兒子命根。”
“我們劉家有仇必報不隔夜。”
“只要我一聲命令,劉家上下三百多口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葉開淡淡一笑,道:“所以說,你都那麼有錢了,還玩這一套。所以註定了你的失敗。你有錢,跟你那些手下有什麼關係?”
“來,都看看以前的老闆怎麼發飆的。”
隨著葉開的話。
屋外陸陸續續走進十幾個劉奇峰的心腹下屬,有的事他產業的負責人,有的是他安全顧問,有的是他共事多年的小弟,也有為他犯罪活動掩蓋事實的秘書。
他們都為劉家辦事,平日裡都是劉奇峰隨意指揮和呼喝的人。
劉奇峰十分詫異,他才剛用手機通知,他們怎麼都到了?
此刻,他們都站在了葉開身後。
其實,情況很明瞭,他們跟葉開一起來的。
其中,他還看到一個讓他震驚的女人。
龍門市新副議長南舒。
這證明了葉開背後有官方勢力。
這灰道白道都給葉開打通了啊。
劉奇峰意識到真相後,大怒道:“你們,你們造反啊。我劉家向來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這個外地來傢伙,值得你們效忠嗎?”
一個較為斯文的男人說道:“劉奇峰,別說得那麼江湖。我只是一個打工仔。你每月開我八千塊,我給你打工,僅此而已。現在新老闆開我一千萬讓我跳槽,我就跳咯。”
葉開也是笑了:“劉老闆,雖然龍門市平均工資是四千。但為你賣命的人,你一個月只給八千。你也太會算賬了。”
又有人說道:“劉奇峰,你就不要假仁義了。給你們劉家賣命,那是看錢份上。新老闆給我兩千萬,我現在正式炒你魷魚。我給你辦事十年,壞事做盡,安家費也才五十萬。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
其他人的理由也差不太多。
他們從劉家這裡,每年最多得到十來萬,在龍門市確實過得不錯了。
可是,突然葉開每人砸個千萬,直接把他們腐化,直接跪下喊爸爸。
葉開初來龍門市,啥都沒有,唯有錢。
而面對劉家這種豪門,無非也是錢的比拼。
劉家有錢,養了一堆國家一級武師,出事了花錢為那些武師攤平禍事,這就是劉家這些年的做事方式,在金錢面前,無往而不利。
壞事做盡的都是別人,他們劉家乾淨得很。
副議長南舒已經把劉家的底細打探清楚了。
他們還有一個靠山,那就是臨安區大區議會里的總議長。
但這之間也是利益輸送的關係。
龍門市是個腐敗的城市,正因為腐敗,才容易辦事。
葉開上來直接花錢把為劉家辦事這些人全調查清楚,犯過什麼事,收集證據,然後一邊是鋃鐺入獄的證據,一邊是高價挖角。
蘿蔔加大棒。
傻子都會選。
如果不會坐牢,或許有人還能抵擋住高價挖角。
但不接受挖角,就把他們這些年給劉家做違法犯罪的事交給龍門市副議長南舒。
劉家那些手下,一看見葉開身後站著的是副議長,也知道該怎麼選了。
再加上劉家家主劉全棟剛死了,很多人都開始認為劉家要徹底倒臺了。
葉開看著目瞪口呆的劉奇峰,繼續說道。
“我調查過了,你們劉家總資產,全算起來,膨脹一下大概就八個億吧。”
“在這龍域的窮大區之中,算是很了不起的啦。”
“但是,八個億也就夠我半個月花銷。”
聽著葉開的話語,劉奇峰直接懵了。
這麼有錢?這麼狠?
八個億隻夠花半個月?
葉開這話絕對不假,甚至還是謙虛了。
天帝會總部每月普通花銷都是十幾億,美刀。
一下子,成了光桿司令的劉奇峰茫然失措,沒有了上位者的霸氣,只有階下囚的頹喪。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平常出門喊司機,收拾某人喊保鏢,要遊玩喊秘書。
可現在知道他最多秘密的秘書,都跑到葉開身後了。
突然,劉奇峰瞳孔一縮,知道他最多秘密的秘書,劉家這些年來,欺行霸市,草菅人命,坑蒙拐騙,行賄犯罪的事可不少。
他要是在葉開那邊,把他的事全抖出來,那劉奇峰真的身敗名裂,徹底完蛋了啊。
劉奇峰憤怒咆哮道:“馬秘書,你、你也有臉過去?我給你的錢給得少嗎?我對你可比其他人好太多。”
那馬秘書推了推反射白光的眼鏡,整理了下自己的西服。
他認真地說道:“劉總,我得了絕症。葉先生答應治好我。我想活著,不過分吧?我可沒有收葉先生一分錢。”
“另外,這些年我跟著你,擔心被你哪天不高興給殺了。為了有一定自保手段,所以我把十年前你在某KTV,玷汙陪酒女,因過程過於粗暴把人弄死,偽造成意外事故的證據一直保留著。我現在也交給了葉先生。”
劉奇峰瞳孔一縮。
以前,他體驗到什麼叫金錢的滋味。
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眾叛親離的滋味。
光桿司令的他,霸氣不起來了。
突然,劉奇峰憤怒地一咬牙:“呵呵,姓葉的,你有錢,你很囂張。但有時候錢不是萬能的。我劉家可是有靠山的。”
“我……”
他正要撥打劉家的靠山,臨安大區的總議長。
忽然,外面走進來一個年過半百的西裝男人,他身旁還有秘書伺候。
只聽他進門後就說:“不用打了劉奇峰。這次,你們劉家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啪嗒。
劉奇峰的手機直接嚇得掉落在地。
他眼睛含淚,難以置通道:“總議長,你、你……我們劉家怎麼說也是你的一條狗啊。你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那位總議長走上前,拍拍劉奇峰的肩膀,道:“我也不想啊,可他們實在給得太多。比你們四十年來的孝敬總和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