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誤會了(1 / 1)
其實,葉開沒有打算這麼快做到完全擺平劉家的這一步。
他這等同於略花小錢,就買下了劉家的勢力。
因為龍門市的仇人,應該是何家。
但因為還妹妹唯一的朋友的人情,葉開只能提前出手了。
他認為只要擺平劉家,那麼陳夢就不會被逼去跟這種紈絝富二代相親了。
只要跟一個正常人相親,她的人生都會有光明的未來吧。
他這樣做算是滿足了陳詩婷的願望了。
葉開先去了公寓,發現陳夢沒在。
估計被劉歡這麼直接上門,她嚇壞了。
隨後葉開讓副議長南舒的車停在了陳家門口。
因為沒想到會跟陳家扯上關係,所以葉開對陳家事一無所知。
但南舒這個副議長倒是對龍門市的豪門富戶都知道一些。
她說道:“陳家在龍門市屬於傳統富戶了,但也達不到豪門的程度,專門做乾貨市場,也是家族式企業。”
“他們家族人口很多,在縣城有一條陳家村,陳家就是從陳家村裡出來的。”
“很多陳家村的人都受到陳家庇護和幫助,可以說陳家的生意,影響一整條村子。”
葉開聽著,陳家這家族淵源和家族企業。
他有點羨慕這種有著古老傳承的宗族,那是血脈的延伸,幾代同堂都是可能的事。
而他葉家,卻就只剩下他們兄弟三人。
來到陳家門口。
雖然沒有劉家那麼豪華的別墅,看上去也有點年代,但能在龍門市繁華地段住得起這種四層半洋房,門口停靠著多臺豪車的家庭,那也是富貴人家。
跟劉家不同,陳家沒有僱傭什麼打手。
只有兩個負責打掃衛生和做飯的老阿姨。
葉開按了按門鈴。
沒一會兒,一個拿著掃把的老婆子出來。
“你找誰啊?”
“我叫葉開,是找陳夢。”
老婆子奇怪地看著葉開,因為掃地阿姨的印象中,來找陳夢的男人,都是一手提鮮花,一手提各種昂貴禮品。
這個叫葉開的啥都沒有,還怎麼泡妞?
不一會兒,陳夢沒出來,陳詩婷倒是出來了。
她看見葉開到來很意外,道:“葉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葉開抬手看了看手錶,這不才八九點嘛?
哦,對中學生來說,是很晚了。
葉開說道:“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姐姐。”
陳詩婷還以為葉開跟劉家談判取得了效果,連忙開門讓葉開進來。
她還說:“你可來得及時,我八大姑七大姨,還有六大叔五大伯都在公審我姐呢。就因為我姐傷了那劉歡。明明是那個劉歡先犯錯,憑什麼我姐要受訓啊。真可惡。”
葉開訕笑:“公審?這麼誇張嗎?”
兩人進去,事實證明陳詩婷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
陳家這裡來了不少年長的長輩,其中不乏念過六七十的老婆婆,老爺子。
看樣子都是陳家的親戚,也可能是陳家村的長輩。
而陳夢則是被迫跪在廳前。
她跪的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兩個皮膚皺成一團的陳家村長輩,看年紀約有九十了吧。
陳家村宗族觀念較重,所以上一輩之間的練習會很深,可能陳家的利益跟陳家村不少人都有著莫大的牽連。
那麼,陳夢得罪了龍門市豪強之一的劉家,那確實是件大事。
“就是他嗎?”
葉開剛進門,就見到一個略顯富態的農村女人指著他呵斥。
“陳夢,你就為這麼不知道哪來的外地人,讓整個陳家陷入危機裡?”
“你真是戀愛腦。”
“我們陳家村好不容易讓你們一家在龍門市立足,當初你們陳家做生意,我們陳家村每戶都投了不少錢。”
“村裡多少人都在你們家的工廠裡幹活,謀生計。”
“你怎麼一點都不懂事呢?”
陳夢被訓斥得不言不語,只是意外地回頭看著葉開。
她沒想到葉開會來。
陳夢心想:“他來做什麼?他又幫不了我,但他還是來了。”
一時間,陳夢倒是被葉開的衝動給感動了。
儘管二人萍水相逢,認識才沒幾天,但是葉開居然願意為了她,得罪劉家,現在又硬闖陳家。
葉開看見眾人的目光都向著自己。
但他沒有絲毫怯場,反而習慣了唄注視的目光。
他看見被迫跪著的陳夢,忍不住嘲諷:“多大點事,就逼孩子個下跪。是把自己的無能,發洩到孩子身上嗎?”
葉開這話的嘲諷,可說到陳夢兩姐妹心坎裡去了。
明明是陳家扛不住壓力,憑什麼怪她陳夢這個受害者呢?
這話也讓陳家的長輩們臉色無關,罩不住了。
一個年長的老婆子訓斥道:“你什麼人?有房嗎?還有車嗎?存款有多少?”
上來就探底細?
葉開怎麼會說?
他回應道:“我只是個外地人,跟陳夢認識。看他被劉家劉歡欺負,抱打不平。至於車、房這種私密問題,你沒資格知道。”
陳家的人聽後,一陣好笑。
這年頭,誰買車了不少個爆竹賀一賀,唯恐街坊鄰里不知道。
誰買房了不請吃飯,好在親朋好友面前,證明自己有本事。
而到女方家離去的男人,更是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露出來,這樣才有面子。
他們認為葉開不說。
那肯定是窮小子,來高攀陳夢的。
而富家女被窮小子拐跑這種事,電視劇經常演,他們老一代的看得更多。
可現實上演到自己身上,他們就很抗拒這種行為。
忽然,一箇中年男人從真皮沙發上站起來。
他打扮得像個企業老總,頂著個啤酒肚,一臉的油膩。
他哼道:“你叫葉開?就是你坑蒙拐騙了我女兒陳夢,讓他拒絕了劉歡那樣的高富帥,要跟你這種窮小子私奔。是不是?”
陳詩婷俏生生地說道:“爸,那劉歡一點不帥,葉大哥帥多了。”
陳廣生訓斥道:“你作業寫完了,馬上中考了,你摻和什麼事?進屋寫作業去。”
被老父親暴躁的一聲怒斥,陳詩婷慫拉地低著頭,趕緊跑到樓道旁邊。
她沒回房間去,一旁偷看。
陳父見狀,也沒繼續理會,他主要透過訓斥女兒,以表達自己是一家之主的威嚴就夠了。
葉開說道:“陳夢是這麼說的,還是你們這麼猜的?”
陳父哼道:“有區別嗎?現在我女兒就是因為你而拒絕了劉家大少,還傷了人。這事過不去了。你,應該是負一定責。”
陳夢大急,道:“爸,你這是蠻不講理。”
一旁走出一個漂亮貴婦,拉扯著陳夢,低聲道:“你就少說兩句。你爸是為了你好。你真喜歡上這個窮小子?”
“把責任甩給這個窮小子,儘量取得劉家寬大原諒,我們陳家在這事上或許還有轉機。”
陳夢聽到這話,更是氣憤。
明明是她傷了劉歡,怎麼能讓葉開背鍋?
她立刻起身,走到葉開面前,護著他,道:“這事跟葉開無關,你們要罰就罰我。”
陳家的人看見陳夢這樣子維護葉開,都是嘆氣拍大腿,覺得陳夢真是情根深種了。
陳父更是漲得臉都紅了。
他好不容易想到辦法,把鍋甩給葉開,讓陳夢在陳家眾老這裡有個交代,就能得到陳家以及陳家村上下的一支庇護,那麼也不是不能跟劉家談條件的。
陳父怒斥道:“我是不會承認這種窮小子做我女婿的。”
陳夢無語了,氣得直跺腳,道:“爸,你們誤會了,我跟葉開……”
葉開更無語了。
他連忙道:“好了。讓我說吧。我來是告訴你們,劉家的事我擺平了。你們也不用擔心,更不需要責罰陳夢。”
“什麼?”陳家眾人愕然地看向葉開,彷彿聽到了鬼故事,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