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證據確鑿(1 / 1)
葉開拿著一個手機,播放著這些學生霸凌同學的內容。
他隨手劃過,又是一個玩躲避球遊戲,卻專門朝著葉薇薇砸球的影片,葉薇薇被砸得遍體鱗傷。
而且,幾個大男生欺負一個女生,還以此為樂,十分的惡劣。
那些家長看見影片中自己的孩子,沉默了。
葉開又隨手劃過,又是個在雨天中,把葉薇薇綁在操場雙槓處,不管不問的影片。
影片中還傳來這些霸凌者的歡快聲音。
“這母狗髒死了,洗乾淨,洗不乾淨別進來。”
“脫了衣服洗啊,脫啊。”
“廖老師了,他愛多管閒事,快走。”
“媽的,下個月不弄走他,我何家在龍門市白混了。”
葉開表情冷漠,又要劃過下一個影片,將這些人的醜陋全部展示出來時。
“你怎麼會有這些影片?”許秀震驚地問道。
因為許秀很清楚,這些事他們幾個人做,他們並沒有把所有影片都公佈開來,只是公開小部分罷了。
而葉開此刻有全部影片。
也就是說,葉開有他們全部的罪證!
這下子,連被他們喊來的警方都生氣了。
一個男警官哼道:“幾個大男生,就這樣欺負一個小女生?真丟人!”
家長不樂意了。
“阿sir,我們孩子是無辜的。”
“這、這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孩子平常很乖的啊。”
“都是這個校醫捏造的,間接拼湊的影片。”
“假的,一定是假的!”
這些家長逐漸失去理智,他們無法相信這些事是真的,他們眼中的好孩子,在學校裡竟然是個小魔鬼。
葉開也懶得划動影片。
他把影片交給一旁的警官,道:“阿sir你來得正好,我來報案,就告這些人三年來經常霸凌我妹妹。這影片來源,哦,你們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嗎?”
葉開這話一說。
那幾個正痛苦地撓癢的學生一怔。
他們左右看看。
有人突然大驚:“趙銘虎呢?他、他怎麼沒在?”
“他背叛了我們?”
“是他,對,一直都是他負責拍影片的,他把影片交給你的。”
“我就說那傢伙膽小怕事,平常讓他扇葉雜種耳光,他都不敢。”
“草,二五仔。”
那幾個學生互相看看同夥,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正是平常在這些霸凌者隊伍中,比較底層的趙銘虎。
葉開聳拉著嘴角,他想起昨天早晨,學校老師聯絡到他,說有個霸凌過葉薇薇的學生想向他道歉。
這是第一個,唯一一個霸凌者願意向他道歉的霸凌者。
所以,葉開選擇了見了他一面。
一見面,那趙銘虎全家老小,連八十歲的奶奶,只有六歲的妹妹也來了,都跪在葉開面前乞求原諒。
他們似乎意識到了,霸凌無辜者是不對的。
“葉先生,我們沒想到孩子這麼壞啊。”
“他平常膽小怯懦,也不跟我們學校的事。”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畜生,我們做家長的有罪過。”
“我們向你道歉。我們全家給你磕頭了。”
咚咚咚。
七八個人在葉開面前磕頭求原諒,那場面也是詭異。
而且,趙家願意作出賠償,同時,希望葉開饒過他們兒子趙銘虎一條命,其他懲罰,他們願意接受。
並且還願意一同承受葉開的懲罰。
本來葉開不想原諒這種畜生。
但那個趙銘虎拿出這些年他負責拍攝的霸凌影片。
他向葉開和葉薇薇懺悔,表示他三年來都只是旁觀者,一直沒有參與動手,但一直畏懼何君辰的背景,不敢有半句反對的話,也因為低微很低,不敢離開霸凌者隊伍。
他害怕離開後,他也會成為被霸凌的物件。
其實趙銘虎內心一直都是煎熬和後悔的。
趙同學的家長在葉開面前苦苦哀求,直到葉開看完所有霸凌影片,裡面確實沒有趙銘虎親自動手的畫面。
葉開絲毫沒有原諒他的意思。
但最終葉薇薇出來了,她當時說道:“哥,他以前確實沒怎麼對我下手,但也是霸凌我的一份子,我恨他。”
“看見他道歉認錯,我忽然感覺輕鬆了很多。”
“現在有大哥在身邊,我也不奢求更多。”
“至於怎麼處理,我聽大哥的。”
葉薇薇似乎從這人的道歉中得到了精神上的放鬆,內心受的傷痛也得到了救贖。
曾經她害怕的存在,此刻也跪在她面前乞求原諒。
葉開思考再三,面對第一個道歉認罪、提供證據、甘願接受懲罰只求活命的趙銘虎。
葉開決定破例仁慈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汙點證人,正好用於他策劃的一次逼宮,還能派上用場。
他施針緩解了那趙同學的症狀,並且說道:“症狀減輕了,但皮膚瘙癢的問題會延續五年,也當做你霸凌我妹妹三年來的懲罰。”
“這是我的獨門針術,全世界除了我,無人能解。你們能找到救治的人,那隻能往地獄裡找了。”
“你也是第一個知道認錯道歉的人,我就格外開恩,饒你一命。”
趙家的人千恩萬謝,只要能撿回一條命,五年的痛苦折磨當做賠罪,他們已經無所求了。
由此,這些霸凌者中,唯獨那個趙同學瘙癢症狀得到減輕,雖然痛苦會存在,但不會致死,也不至於撓破皮,不停流血,還會引發各種併發症。
聽到這些一起霸凌的學生中出現了汙點證人。
這群家長徹底沒話好說了。
突然,許秀的家長怒道。
“慌什麼?我已經通知了何家,何家已經到校門口了,我老婆去迎接何家的人來了。”
“姓葉的,你們兩兄妹都得遭殃。”
“到時候,刀架在脖子上,你還能怎麼樣?”
“你敢不把解藥拿出來?”
那些家長一聽,何家來人了。
立刻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龍門市這窮地方,何家那豪門,就是當地的大老虎,幾十年積威誰不怕?
何家做事,明的暗的手段多如牛毛,背後有保護傘,可以肆無忌憚,誰不怕?
葉開看這些人,明明自己兒子病入膏肓,撓得渾身流血,依舊不肯承認錯誤,向葉薇薇道歉。
依舊在想著憑藉何家的勢力,來對葉開兩兄妹施壓。
依舊是想使用暴力,解決這些事。
但問題是,他們的暴力,是藉助別人的,還不一定夠呢。
是啊,這年頭做惡事多容易。
低頭認錯,比要了命還難。
葉開說道:“何家?哼,你們沒有腦子啊。”
“我會不知道是何家綁架了我妹妹十年,折磨了她十年嗎?”
“我不知道,我又怎麼救出了我妹妹?”
此言一出,那些臉上露出喜悅的家長表情一變。
顯然,他們也不蠢,葉開一提醒,他們就知道葉開是知道要面對何家的。
但他仍舊不怕,顯然是有什麼底牌。
葉開繼續說道:“我不僅知道何家,我甚至不立刻逃離龍門市,躲避何家的勢力。依舊大搖大擺地讓我妹妹讀完中學最後的課程。”
“你們說,我是智障嗎?任由何家的人來鬧事?”
“你們以為我是你們這些蠢貨嗎?”
聽了葉開的嘲諷,這些家長又慌了,這葉開有什麼手段?
忽然,那個許秀的母親跑過來,慌張道:“完了完了,出大事了,外面好多人,好多記者,好多學生家長,還有,何家的人被人打了,他們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