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拔了救命針(1 / 1)
“不用了,三天後我自己會解決完這件事,不勞您費心。”
陳小白雲淡風輕的回絕。
約戰就在三天後,還用的著現在就去,還道歉?
徐建國並不明白什麼情況。
可這話,卻是讓徐霜降內心再起波瀾。
三天之後?
那生死召集令說的就是三天後。
難道他?
真的是?
不可能!絕不可能!
“你就是一個連最起碼的感恩都不懂的垃圾廢物,成天就知道吹牛。”徐霜降氣憤不已。
陳小白懶得多說。
吹牛麼?
你覺得是就是咯。
大笑著,自顧自離開。
氣的徐建國鬍鬚亂顫,不停地怒罵:“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救這白眼狼了!反倒給我惹了一身麻煩。”
徐傲雪連忙上前安慰,心裡也很是不滿。
——
離開徐家。
陳小白長出一口大氣。
還是外面的空氣舒坦。
隨手,往鞋櫃上扔了一把賓士車鑰匙。
這輛車是他之前準備給徐霜降的,因為是定製款,剛剛才到。
李掌櫃才叫人送來。
他沒打算跟個小姑娘計較,該給的禮物給她。
正要走出大門。
迎面忽然傳來一聲含有歉意的聲音。
“不好意思來晚了,你們家車位不夠,在外面找了半天。”
陳小白抬頭一看,那個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禮物,忙的團團轉的,不正是那醫生林相深嗎?
林相深此時也抬起頭。
一看眼前人居然是陳小白。
頓時臉色一拉。
“怎麼又是你,陰魂不散,晦氣。”
“我比你先來,到底誰陰魂不散?”陳小白沒好氣的反問。
林相深臉色青黑,張口就要回罵。
“林醫生來了啊,快請進。”
他剛張口,一見徐傲雪出來,便立刻擺出紳士姿態。
徐傲雪見陳小白也沒走遠。
解釋道:“林醫生是霜降男朋友,頭一回登門,你也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陳小白剛要拒絕。
轉念一想,三個任務完成之前,自己答應過得護著她。
對她的要求還是不要拒絕的好。
於是答應了。
林相深見狀鄙夷,暗自嘟囔著:“真是會借坡下驢,又讓你混上一回。”
重新回到徐家。
徐霜降一見陳小白又回來。
當即開諷:“怎麼又回來了?剛才不是很能嗎?不是自己能處理嗎?”
徐建國也憋著氣,“現在想通了,準備去給龍牧成磕頭道歉了?”
陳小白淡淡道:“我只是應邀吃個晚飯而已。”
“應邀?應誰的邀?就你這種德行不配吃我們家的飯,餵狗都沒你的份。”
徐霜降鄙夷道。
林相深順勢上前。
“叔叔,給您帶了點小禮物,別嫌棄哈。”
“不嫌棄不嫌棄,有心了好孩子。”徐建國拉著的臉稍微柔和下來。
徐霜降看男朋友這會來事的樣子,滿心歡喜。
作為對比,那陳小白更是一灘爛泥。
“不是我說,上人家家裡吃飯,連禮物都不帶,還好意思留下?要是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咯。”
“跟他說這些有毛用,這種垃圾除了臉皮厚和嘴硬,懂個屁的禮貌。”徐霜降嘲諷不斷。
陳小白抿嘴。
瞥眼一看林相深手裡的東西,什麼茅臺酒、華子之類,全部加起來也不過萬把塊。
他上次來,不說藥方之類的,光是那枚藥丸的價值換算起來,也夠堆滿這屋子了。
還有外面的車。
呵。
跟他們解釋浪費心情。
陳小白淡淡道:“我拿回了支票,怎麼沒資格吃?”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爸打了電話,你根本拿不回來。而且,是真是假都不一定。”
徐霜降一面諷刺,一面告訴林相深這件事。
聽完後,林相深滿眼不屑道:“肯定是假的,誰不知道龍牧成什麼人,有進無出的貔貅。”
“你別忘了,這傢伙什麼德行,最會貪功不說,說假話都不帶害臊的。”
林相深越說越來勁,賣力的在未來岳父和未來媳婦兒面前展示。
“叔叔我跟你講,剛才在陸園,這傢伙差點害死陸總,得虧我趕到的及時,拼命急救才緩和。”
“什麼?他還差點害死人!”徐建國更怒了。
林相深趁勢繼續。
“這也就算了,我急救的時候他還三番四次阻攔。好不容易救活,他又亂插針,差點沒又一次害死陸總。”
“當時我好不容易才把針取下來,過程我都不敢回憶,那根針可是要命的啊,要不是陸總精神強大,只怕……”
林相深口若懸河,將場面描述的十分緊張。
針被他取下來了?!
陳小白臉色微變。
“那陸姐現在怎麼樣了?”徐傲雪走的早,不知道後續發生的事。
一聽這話,心瞬間被揪起來。
“還好我把那根針取下來了,又進行了急救,現在在醫院情況還算穩定,稍微晚一點,估計人又得沒。”
聞言,徐傲雪長出口氣。
同時也感到一陣後怕。
“你啊你,這回幸虧遇到了林醫生,要不然萬一出事,我看你良心能不能過得去?”
“給人治病沒那麼簡單,你沒那本事以後別瞎逞能,害人!”
她再次勸說陳小白。
徐霜降一聽,不爽的道:“跟他說這些都是對牛彈琴。”
“要我說,這垃圾差點害死了陸姐,就得送巡檢司讓他認罪才行。”
“真是胡鬧,我原以為你只是人窮一點,沒想到連一點道德都沒有,純粹社會垃圾。”徐建國趁勢洩憤。
你一言我一語,完全將陳小白說成一個“殺人兇手”
陳小白氣笑。
自己好心救命,三番兩次被這庸醫破壞。
如今患者情況危急,他們卻只知道責怪起自己。
他強忍怒焰。
定定的盯著那鼻孔朝天的林相深。
“你拔了我的救命針,還自作主張急救,如果她沒救了,你才是害死她的真兇。”
林相深甚覺好笑。
這小子還倒打一耙?
“呵,首先,人要是死了那也是你亂治病搞的。第二,本醫生已經穩定了她的病情,好著呢。”
“好?”
陳小白含怒而笑。
“這是第一個過程,她看起來呼吸平穩,生命體徵正常,就是短暫陷入昏迷。”
“接著,她會開始劇烈抽搐,口吐白沫,就像之前在陸園一樣。”
“到了第三個過程,她渾身血管急速膨脹,渾身冒無數紅點。要不了多久,就會血崩而亡。”
林相深極其鄙視。
說的跟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醫生。
恰好醫院電話打來。
林相深眼珠一轉,故意開啟擴音。
傲慢的把手機對著陳小白。
“不到黃河心不死,報喜的電話這不就來了?”
“來,大聲點說,陸總是不是安然無恙的醒來了?”
“不…不是…陸總剛才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現在全身冒起無數紅點,人…人情況很不妙!”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喜訊。
反而跟陳小白說的完全對上。
這下,徐家人包括林相深都徹底傻眼。
什麼鬼?
情況危急?
症狀居然跟這廢物說的一模一樣?!
陳小白見他們還如此表情。
心頭的怒火燃了起來。
父親啊父親,你到底給我安排的什麼婚事,這任務,兒,當真沒法做。
沒耐心在與他們糾纏。
“儘快說出剩下的兩個條件,早點做完早點結束婚約。”
陳小白冷冷注視著他們。
此話一出,正沉浸在傷心、震驚、惶恐等等複雜情緒下的徐傲雪一怔。
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去。
現在什麼時候,不想著救人,反倒又提起這事兒來了?
“好啊!你這麼想結束,那我給你機會。”
“如果你能讓我家的紫金醫藥公司起死回生,我就同意結束。”
徐傲雪杏目通紅,一雙粉拳握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