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從不是偏心(1 / 1)
王氏集團。
會議室!
氣氛沉重而凝固。
老太太一言不發,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冷色調的熒光照在那張佈滿寒霜、凝眉深紋的臉上。
顯得十分可怕。
她一夜沒睡,依然強撐著精神主持會議,剛剛發了一通脾氣。
公司員工、王家成員坐在下面,個個心驚膽顫,不敢抬頭直視。
昨夜。
王家旗下好幾家上市公司,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經過一夜時間,王家總市值縮水了不多不少正好兩成,明顯有人故意為之。
身經百戰的王老太太,如何看不出來。
但她搞不清楚對手到底什麼目的。
最近王家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怎麼會遭到這麼大的打擊呢?
她昨夜情緒激動,差點沒因此腦溢血進醫院。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老太太越想越生氣,再次發怒,質問下面的人。
氣氛安靜的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發話。
實在查無可查!
對手太強大了,根本不是王家這個層次可以接觸到的。
老太太看著那一張張恐懼的臉,幾乎要崩潰。
王家這幾年發展不順利,加上壽宴那次損失巨大還沒有緩過來,又經歷兩成的損失,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這是為什麼?!
她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她奇怪的是,對手似乎只是警告,並沒有窮追猛打下去。
否則,王家今天就可以宣佈破產了。
“查!必須查清楚!”
王老太太怒吼一聲。
她絲毫沒有想報復,而是要搞清楚是什麼人乾的,王家到底怎麼得罪了他。
道歉!必須親自登門道歉。
手下的人明白她的意思,如蒙大赦一般急速溜了出去。
嗖~
人影迅速消失。
只剩下錢大富兩口子還在旁邊等候,對視一眼,張張嘴想提又不敢提。
他們還惦記著紫金大樓的事。
老太太看出貪婪夫妻倆的想法,黑著臉,咬牙呵斥道:“還在想那棟樓?家裡都要破產了知不知道?!”
錢大富渾身一顫,慌忙道:“媽,正是因為家裡遭事兒了,所以才……才必須得把大樓拿回來嘛,至少能回回血。”
回血?
老太太氣的都要吐血。
光憑一棟樓回個屁的血,一夜之間損失的,幾十棟樓都回不過來。
氣急之下,她顫抖的指著兩口子,冷冷道:“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遇到事兒了,需要賣大樓回本?”
“我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老太太連連吸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對面二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老太太乾巴巴的紫唇緊縮,“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太偏心了。一直看老大不順眼,樣樣好處都給了你。”
她目光緊緊凝視著慌張的王二姨。
“包括這次大樓,分明是徐家的,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支援他們。我還是選擇了偏向你們。”
王二姨被說得抬不起頭來,無比心虛。
暗暗自責自己,都這時候了還在想那些,怪不得母親生氣。
“媽…”她試圖挽回。
卻見老太太一臉失望的直搖頭。
“唉,說到底,你們連王豔萍一家都不如,而今我王家反倒需要依靠上他們了。”
說到最後,露出一抹苦笑。
錢大富兩口子聞言,對視一眼,二臉懵逼。
靠他們?
他們那一家廢物,有什麼用?
“媽,你怕不是氣瘋了吧,說的什麼胡話。”王二姨不理解的問道。
老太太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邀請函,從桌面上推過去。
“陸雲湘已經準備好感謝宴,邀請了王家。還不明白嗎?”
“晚宴過後,你們都要對王豔萍低頭,連我也是。有了澤建集團鼎力支援,王家現在又空虛,以後都得看他們臉色。”
王老太太咬牙切齒。
心裡很是不服氣,但面對現實又不得不服。
林相深治好了陸總,對她有救命之恩。
徐家從此以後豈不就牢牢地巴結上了?
“媽,不就是陸雲湘嘛,一個外地來的,咱們怕什麼。”王二姨不服氣道。
老太太冷眼一瞪,“閉嘴!回去備厚禮給你姐道歉,還有那轉讓合同,直接撕了。”
面對老太太的要求,王二姨豈能甘心。
她自小就不服大姐,這十幾年來穩穩地壓制著對方。
猛然間,攻守轉換?
我還得給她賠禮道歉,看她的臉色?
王老太太見她不願,冷冷的低吼道:“不願意?那以後也別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自生自滅吧。”
嘶!
錢大富嚇了一跳,慌忙表示願意道歉。
以他現在的處境,失去老太太的幫助,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王豔麗卻是緊緊地閉著嘴,無論丈夫怎麼拉扯都不肯答應。
半天后,她悽然一笑:“媽,其實你一點都不偏心,只是看重利益而已。以前,我和大富能給你帶來利益。”
“你根本沒把我們這幾個出嫁女放在心裡,你的心裡只有王家,和你那幾個兒子、孫子。”
沒有了好處,她在母親的眼裡便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犧牲品而已。
她笑了。
笑自己和大姐都很蠢。
一直爭來爭去,到頭來都是笑話。
就在老太太想張嘴怒罵之時。
王豔萍忽然來到會議室。
老太太臉色一變,一改往日的態度,拖著疲憊身軀主動迎了過去。
一臉憔悴的笑容。
“老大來了,快到裡面坐。”
母親如此的熱情,一時間讓王豔萍有點誠惶誠恐,內心喜不自勝。
她知道,母親是因為邀請函才改變態度。
無所謂。
總算能揚眉吐氣了。
高高的眼神餘光,瞥見王二姨那不甘的樣子,明顯剛剛捱了訓斥。
心中那叫一個爽啊!
你也有今天?繼續得意啊!
揚眉吐氣!
她高高的停止身軀,以俯視的角度冷眼笑看著二妹。
王二姨幾乎咬碎後槽牙,恨不得狂噴一頓。
但這時。
老太太陰沉的目光一閃而過。
令王豔麗只能強壓下不甘。
又在錢大富的極力催促之下,她垂下了高傲的頭。
“姐,以往有些誤會,希望你別計較。”
“有些誤會?呵呵,你說的倒是輕鬆,十幾年來對我們家冷嘲熱諷,一句別計較就完了?”
一朝得勢,王豔萍哪肯輕饒。
徐霜降更是冷笑一聲,指著二姨鼻子帶:“除非你當著王家所有人的面磕頭認錯,否則沒有原諒的餘地。”
“徐霜降!你也太過分了,我好歹是你長輩!”王豔麗氣的渾身發顫。
以前她是過分了點,但也沒有撕破臉皮,弄得這麼不堪。
徐霜降一臉不屑。
“長輩?你也得有個長輩的樣子,就憑你這樣,也配當我的長輩?”
“好了…都消消氣。豔麗,咱們以前確實過分了點,大家都是一家人,道個歉嘛。”
錢大富慌的一匹,試圖勸說。
現在人家傍上了澤建集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哪能因為一點脾氣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王二姨冷哼一聲,憤怒的揚手甩開。
“風水輪流轉,別得意地太早!”
怒罵一聲,拂袖而去。
錢大富慌忙追上妻子的腳步。
看著離去的妹妹。
王豔萍出了一口濁氣,直呼爽啊。
自認為已經翻身,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王老太太。
徑自坐上老太太的位置。
王老太太眼皮一沉,怒火幾乎噴瀉出來,但卻敢怒不敢言。
反而強笑著,俯身說道:“這回解氣了吧?還不解氣的話,回頭我就把那兩口子踢出王氏集團。”
“哈哈哈!好!謝謝媽。”王豔萍大喜,一臉享受。
另一邊。
王豔麗出去後,越想越不是滋味。
等到錢大富上氣不接下氣的追過來,她轉身質問:“那藥方到底有沒有用?”
錢大富強嚥一口口水,方才回道:“已經在找人做了,不過我找了靠譜的老中醫問過,藥方如果是真的,藥效可能會超乎想象!”
“加快速度!必須得在他們之前弄好。”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錢大富嘿笑著。
王二姨心情稍稍舒展。
我的好大姐!
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