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繼續加速!一定要贏!(1 / 1)
面對身邊領航員的提醒。
錢鑫充耳不聞。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陳小白超過自己。
那樣丟掉的不只是面子,還有愛情啊!
他完全沒有時間考慮一輛破面包車為什麼有那麼快的速度,錢小少爺只想贏!
後面的陳小白見狀不禁搖頭。
“再加速他控制不住的。”
以他的眼力看得出,那車子已經開始飄了,還在加速,就是在找死。
而且馬上就要過彎,以這個速度絕對飄出去。
這話一出,周茜也開始急了。
“那錢鑫雖然一直糾纏我很討厭,但他不是個壞人啊,別真的出事。”
周茜掏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勸勸。
但猛地一想,正在飆車哪有手接電話。
反而更不安全。
一下子緊張的小臉發白。
陳小白斜眼瞟了瞟,笑道:“你想提醒他?那很簡單,車裡有喇叭,直接說就行了。”
一邊操控,一邊順勢按下一個按鈕。
同一時間飛馳之下,已經開到了與那錢鑫並駕齊驅的外沿。靠向懸崖那一邊。
周茜來不及多想,急忙對著話筒,對裡面的錢鑫大喊:“你不要在加速了,在加速會有生命危險的!”
錢鑫本來就已經陷入瘋狂,被心愛的人這麼一說,頓時覺得顏面掃地。
怎麼著?
連你也看不起我是嗎?
那我非得證明給你看看!
執拗的繼續加速。
到了這個時候,布加迪的潛力幾乎被榨乾,加速也變的緩慢。
領航員心跳加速,血壓飆升。
感覺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錢少啊,聽人勸吃飽飯,不要再加速了,活著不好嗎?”
“人家能隨便跟你並駕齊驅,還能傳出話來,你還不明白?他想超過你隨時都能超過,說這些話都是真心誠意的勸告你保住性命,不是羞辱你啊。”
領航員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但現在還是被嚇的屁滾尿流,一雙手緊緊地抓著車座。
但錢鑫絲毫聽不進去。
反而橫瞪一眼,怒聲道:“連你都跟著一起嘲諷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不幫我反而幫起了外人,下次不帶你玩了。”
領航員欲哭無淚。
“我踏馬也希望還有下次,要是有,老子這輩子再也不上你的車。”
“哥啊,我喊你哥,喊你爹都行。別在加速了好嗎?我害怕!”
領航員幾乎絕望。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不怕死,喜歡追求速度風一樣的男人。
現在猛然發現他錯了,想回家,想回到女朋友溫暖的懷抱裡,回去打豆豆不比找死刺激又安全嘛。
然而,錢鑫始終固執己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眼看著一個大彎道就在眼前。
錢鑫快速打著方向盤,將方向盤往左邊扣死,好懸沒有掉下去。
嗖的一聲過了彎。
錢鑫自己也長出一口氣,哪能不明白這是在跟閻王爺比速度。
領航員絕望的閉上眼睛,勸不動啊勸不動。
這麼多年頭一次感覺在刀尖上走路,隨時都會死,離死亡那麼接近。
他後悔無比。
錢鑫卻是因為過了彎,精神大振。
這次已經突破了極限,可見他還能變得更強!
又是一個大彎輕鬆越過。
領航員這才把緊張的冒到嗓子眼的心選落下,乾涸的喉嚨裡發出讚賞。
“你突破極限了,已經非常了不起,放眼九州也絕對是第一檔的超級賽車手!”
他由衷的欽佩道。
錢鑫嘴角一扯,“哼!這算什麼?今天我贏定了!距離終點已經不遠,最多幾分鐘就能到,第一還是我的!周茜還是我的!那小白臉給我滾蛋吧!”
領航員嘆了口氣。
不想打擊他。
卻不得不打擊他。
呆呆的看著車窗外,一直穩穩的在外沿的麵包車。
那傢伙的車子與錢少的車子幾乎只有一米遠的距離。
連續過彎都沒有甩掉,反而始終保持一樣的距離。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還是留手了。
“放棄吧錢少,這會你怕是贏不了了。看他那輕鬆地樣子,人家怕是想贏就能贏。”
領航員無法理解一輛麵包車為何能那麼快。
就像他無法理解,錢少為什麼執意要找死一樣。
與此同時。
周前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緊張的告訴錢鑫:“馬上就有一個大彎,再不減速,以你這個速度肯定飄出去,你的車已經飄了。”
“別拿生命開玩笑,那個賭注就是鬧著玩兒的,就算輸了也沒有關係,我不會真的再也不見你是不是?你冷靜一點理智一點!”
領航員幾乎哭出聲。
“錢少您聽聽,周小姐還是心疼你的,你就聽她的話吧。”
“她說的沒毛病,那個大彎肯定得減速,平常開到一百碼都很危險,何況現在三百多碼。”
“這踏馬簡直是騎到閻王爺頭上扇他巴掌,找死嘛這不是?咱們別鬧了,好好地活一場,才有機會追求周小姐呀。”
領航員為了生命,苦口婆心的勸說。
但錢鑫依舊置若罔聞。
因為周茜的勸阻,他反而更加不甘心。
“她這麼說,就是怕那小白臉輸了,那個大彎他們不敢加速,故意想讓我繳械投降。”
“哼哼!本少爺這麼聰明,怎麼會被他們騙?那個大彎是我甩開他們最好的機會,過了彎道就是終點,我一定能贏!”
錢少雙目充血,勝負欲提升到了極限。
就像他腳下的油門一樣。
無論領航員怎麼勸說都沒用。
彎道,就在眼前!
錢鑫深吸一口氣,他沒有減速,反而將布加迪的潛力壓榨到極致。
這一次,必須得贏!
轟嗤!!!!
彎道到了!
他急忙猛打方向盤,這才開始踩剎車,按照他的思路飄逸划過去繼續猛踩油門,他就能贏。
然而。
方向盤失控,打斷了他的思路。
伴隨著失控的方向盤,整輛車也承受不住極限壓榨,轟然抖動起來。
“完了!完了!”領航員絕望的哀嚎著。
嗤!
車子轟嗤一下,順著那高高的懸崖,宛如一道流星劃破寂靜的黑夜。
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