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個條件(1 / 1)
“恩?”
幾個貴婦臉色皆都為之一變。
高高在上的她們,靠著家裡的勢力和錢,一直被人捧著。
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
“你再說一遍!?你說是腌臢貨?”那袁欣桂冷眼一掃。
陳小白淡定的回覆道:“說的就是你,以及你身後那幾個,腌臢貨一號,二號,三號…”
他非但罵了。
還給編號了。
幾個貴婦氣的胸前起伏。
“反了反了!這窮鬼敢罵我!”袁欣桂歇斯底里的狂叫喚起來。
怒吼著手下保鏢,讓他動手。
但眼下,幾人的保鏢根本無法動彈。
見他們不動,氣的那袁欣桂惱火怒罵。
“一幫沒用的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還有你!死窮鬼你完了!知道我是誰嗎?天元商會的夫人,你就等著被制裁吧,包括你身邊的人,全都得跟著你倒黴!”
面對對方歇斯底里的怒吼。
陳小白麵無表情。
楊冰雲有些擔心,勸道:“她們都是地位很高的,家裡勢力不小,你沒必要為了我得罪她們。”
陳小白替她出頭,讓她感到很暖心,但她也清楚,對方不能得罪。
“我只是說了一些實話而已。”
陳小白轉頭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比如說某三號腌臢貨,最近是不是流水不斷,無法自控。看上去面色紅潤有光澤,實際上看不到的地方猶如潰堤之穴,嘿咯壞咯。”
“小白臉還是少養幾個吧,生活不節制,各種婦科病連軸來。”
此話一出,貴婦中一個穿著青色絲綢旗袍,紅光滿面風韻猶存,姿態絕倫的女人登時漲紅了臉。
其他幾名貴婦聽了後卻都是暗自偷笑。
沒人替她說話。
三號貴婦憋得面色通紅,那些症狀以及小白臉的事,都被陳小白說的一清二楚。
丟臉死了。
但他怎麼看出來的?
貴婦也不敢多想,只是否認道:“都是無稽之談,別亂說話!這種窮鬼下三流,嘴上都沒個把門的,真是晦氣!”
天元商會夫人袁欣桂這才發話,朝著錢鑫冷冷道:“錢少,你也都聽到了,這人如此侮辱我們,還留著?錢家這是不給天元商會面子咯?”
錢鑫一下子有點難辦,本來他還想替陳小白解釋一下,但天元商會實力強大,是錢家的老主顧。
要是得罪了他們,自己指定會被父親狠狠收拾一頓。
就在他為難之際,陳小白指著那袁欣桂道:“你的情況才是最糟糕的,私密之病持續了五六年了吧,潰爛自內而外無法根除。日夜遭罪不說,還必須得用香水蓋過異味。”
一句話,直接道出袁欣桂難以啟齒的秘密,讓她頓時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
旁邊幾個夫人紛紛捂住鼻子。
“怪不得總是聞到一股騒味,感情是她身上的。”
“我說呢,永遠都要在身上噴香水,哪怕有時候我上她家去,剛起床呢都一身的香水味。”
幾人私底下小聲議論。
平時雖然看上去都關係不錯,其實明爭暗鬥,最樂得看各自的笑話。
那袁欣桂醒過神來。
感受到身邊的議論,頓時渾身發抖。
這個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無稽之談!扯淡呢!”
“錢少!今天有我沒他,你選一個。要麼趕他走,要麼我走!我走了以後,你們錢家永遠別想得到天元商會的生意!”
袁欣桂眼裡已經無法容忍陳小白。
錢鑫頓時急了,“袁阿姨,有話好好說嘛,沒必要這樣的。要不我們去別的區域,不打擾您。”
他不敢得罪袁欣桂,但也不能趕走陳小白,只能陪著笑打商量。
“必須離開伏龍山莊!我絕不容許跟他待在一個地方。”那袁欣桂態度堅決。
這讓錢鑫急的直跺腳,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狀,楊冰雲美目一瞪,回懟那袁欣桂:“天元商會厲害,還是四海財團厲害?”
袁欣桂冷著臉,沒好氣道:“怎麼,你的意思是,你還能把四海財團請來撐腰?”
“不是我,是他!他是風家的貴客,不光四海財團,風老爺子和風大小姐也會給他撐腰。”楊冰雲鎮定自若道。
幾個貴婦鄙夷失笑。
壓根不相信。
四海財團那可是九州最頂級的財團之一,風家更是越州頂級豪門。
能為這廢物撐腰?
周初寒這時也走了出來,無奈的說:“這倒確實是真的,想必大家都知道澤建集團和四海財團都跟周家有了生意往來吧,都是因為他。”
楊冰雲的話沒有什麼說服力。
可週初寒一說,幾個貴婦就不得不重新認識陳小白了。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窮鬼,還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風家,四海財團,都不是她們能得罪的。
何況還有澤建集團。
周家和錢家態度也曖昧。
一時間,弄得幾個貴婦不斷鼻息加重。
周初寒趁勢上前附耳對袁欣桂道:“沒必要跟他一般計較,待會兒讓人爆杆狠狠羞辱他一頓,讓他知道貴族的底蘊。”
袁欣桂眼珠急轉。
頓時來了興趣。
既然表面上不能搞他,那就用別的方式唄。
正好給無聊的生活添點樂趣。
幾個貴婦對視一眼,都覺得行。
“那就比賽場上見真章!”袁欣桂高興道。
陳小白冷笑一聲,“打就打,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磨磨唧唧,還談條件?別以為認識風家就很牛了!”
袁欣桂一臉不爽,幾乎失去耐心。
當然這也是嘴上逞強,心裡還是發怵的,只能耐著性子問他條件。
陳小白笑了小,“條件很簡單,如果我贏了,你們幾個都得給楊冰雲道歉。”
幾乎同一時間,幾個貴婦齊齊搖頭。
給這個表子道歉?
那多丟臉!不行不行!
陳小白還沒說完,接著補充道:“但如果我輸了,我免費幫你們治好那些病,保證痊癒。”
嘶!
袁欣桂心動了。
二號心動了。
三號心動了。
四號心動了。
幾個貴婦下意識的與身邊人對望。
從陳小白能一眼看出病症,並且一一說出來,足以見得醫術過人。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那些病實打實都存在。互相之間也都知道,只是平時不說而已。
周初寒為了能讓陳小白出醜,也趕緊勸說道:“我和爺爺的病都是他治好的,可以相信他的醫術。”
這讓幾個貴婦更心動了。
周若原之前都快死了,現在變的精力充沛,聽說還打算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黃昏戀。
這事兒八卦圈裡早就傳開。
原來是他治好的,這醫術興許真神。
經過一直討論,那就這麼做吧。
可萬一呢?
萬一輸了真要給那表子道歉?
幾人還是有點遲疑。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小,但不想有那種意外發生。
就在糾結之際。
遠處又飄來一道想來那個的聲音。
“那就再加個碼,你要是輸了就圍著高爾夫場跪著怕一拳,一邊爬一邊大聲喊,徐霜降我錯了。”
眾人齊齊一看。
說話的人,正是徐霜降。
之前錢霖為了讓陳小白離開,故意打電話通知,連帶著王家一行人都到了。
“他們看起來很熟,去打聽一下。”
幾個貴婦討論過後,急匆匆的趕了過去,打聽陳小白身份。
徐霜降聞言,鄙夷道:“他就是我家的一個上門女婿,一個只會吹牛騙人,一無是處的廢物而已。”
經過徐霜降這麼一說。
幾個貴婦確認,陳小白既然只是個草根出身,那肯定不會打高爾夫。
哪還有什麼猶豫的,當場答應陳小白的條件。
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