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久別重逢(1 / 1)
王豔芳自然想了。
她每日每夜都在想,為此將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上,才能稍微緩和一些。
但每每一個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那個睿智的大哥哥的身影。
二十多年來,無一日不是這樣。
但她心裡也是十分的矛盾,就像徐霜降說的,她畢竟是王豔萍的親妹妹。
怎麼能總想著姐夫呢。
她從小學到的禮法信念,都讓她不能這麼想。
有些糾結,不知道見面對不對。
就在她糾結之時,陳小白一個跨步已經上了車。
駕駛座內,他催促道:“如果不去就算了。”
王豔芳遲疑了一下,還是想見的情緒佔據了主導。
見見面也不代表什麼,或許正好藉此機會跟過去做個總結,道別。
於是跟著他上車了。
——
此時徐建國正滿心放在研究造化玉髓丹上面,一頭扎進了研究室。
研究室裡還有一人,江城第一醫院院長魏國華。
魏國華這段時間本來一直都沉浸在九天飛針之上。
陳小白對他不吝賜教,將九天飛針的技巧都告訴了他。在徐建國來後,邀請他一起研究造化玉髓丹。
魏國華對此喜不自勝。
“陳小白真是一個奇人,之前的九天飛針已經讓我震撼的不行,現在又出了一個更厲害的造化玉髓丹,他簡直天神下凡啊。”
魏國華對陳小白讚不絕口。
徐建國深深感到認同。
“我們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
“我是老了我承認,你在我面前就別說老,還年輕著呢。”魏國華打趣道。
兩人正說著,忽然來了一個電話。
徐建國摸摸口袋一看,發現是徐霜降打過來的。
咦?
他不由得感到奇怪。
“霜降那麼看不上我,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呢?”
魏國華不禁笑道:“女兒給你打電話還猶豫啥,畢竟是你親女兒,還是會關心你的。”
聞言,徐建國內心一暖,開心的接了起來。
誰知一接通,就聽到徐霜降一通叱罵。
“我媽跟你離婚真是離對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那種吃著婉裡的看著鍋裡的人,玩弄姐妹倆的感情,你還是人嗎?”
咆哮聲溢位話筒,沒開擴音都讓魏國華也給聽見了。尷尬的扭過頭去。
徐建國更是摸不著頭腦,微微有點生氣。
“我是那種人?我玩弄誰的感情了?霜降,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還需要我說嘛,你做了什麼噁心事自己心裡清楚。”徐霜降冷哼著,沒想解釋。
越說,越讓徐建國摸不著頭腦。
他自問自己二十年如一日,從未做過對不起王豔萍的事。
不堪被冤枉。
“你說,說清楚我做了什麼!”他追問道。
徐霜降在電話那頭鄙夷一哼。
“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媽根本不在乎。她馬上就有新物件了,比你強無數倍。
比你年輕,比你帥,有腹肌,還比你有錢。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媽,你什麼也不是,就會拖累她。早該跟你離了。”
“你!”
徐建國氣的夠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魏國華看他被傷透心的樣子,不禁嘆氣。
這女娃娃越來越瘋了,怎麼說出這種傷自己父親的話。
“小徐,你也別難受,就當沒生過她。”
徐建國悲哀的搖了搖頭。
沒有說什麼,繼續投入到研究工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
直到陳小白三人趕到。
魏國華這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迎了過去。
“你們來找小徐嗎?待會兒好好勸勸,他這會兒正難受呢。”
“什麼情況?”王豔芳頓時急了。
魏國華遲疑的瞥去一眼,發現這個女人跟王豔萍長的很像,心裡不禁奇怪。
“你是?”
“我是王豔芳,算是前小姨子。”王豔芳急匆匆的回覆一聲,接著催問:“到底咋了。”
魏國華一聽是王家的人,當場冷著臉,把徐霜降說的話重複出來。
“你也是來刺激小徐的?要是的話趕緊走人,你們不要太過分,都離婚了還不肯放過他。”
“是那徐霜降惡人先告狀,三姨跟徐叔叔沒牽扯。”楊冰雲急忙替王豔芳解釋道。
她有點生氣,替徐建國不值。
明明是王豔萍先急著找下家,反而還冤枉徐建國。
魏國華得知情況老臉一紅。
“原來是這樣啊,那不好意思啊。”
王豔芳只是默默地待在原地。
心情無比的複雜。
她從未否認自己的情感,十幾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就喜歡上徐建國。
但徐建國喜歡的是她大姐。
她知道跟徐建國不可能,所以才孤身進京。
多年守身如玉不是在等,只是看不上其他人而已。
她沒有徐霜降說的那麼不堪。
但透過魏國華所說那事,王豔芳忽然覺得,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既然她們要說,那就說唄。
而且她們說的對,現在大家都是單身,都是自由的,何必還顧忌那些。
王豔芳一下子心情大定。
“能不能讓我參觀一下你們的研究室?”
“請便。”
眾人很懂事的給王豔芳和徐建國創造了獨處空間。
久別,重逢。
王豔芳心頭百轉千回,有很多話想說。
但最終落在實處。
看著眼前那已經顯得滄桑,卻更有男人韻味的徐建國。
開口,卻只有一句話。
“姐夫,還好嗎?”
她始終跨不過那一關,無論徐霜降說的有多難聽,王豔萍做的有多過分。她畢竟是王豔萍的親妹妹。
聽到這有幾分熟悉,又很陌生的聲音。
徐建國一下子呆住了。
轉頭一看,面前的人不正是當年那個穿著校服,一直跟在自己和王豔萍身後的小女孩兒嗎?
小女孩兒長大了。
脫掉校服,換上一身成年人打扮。
暗紅色的頭髮不長不短剛剛到肩部,無框眼鏡架在高挺鼻樑上,顯得很是知性。
儘管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聯絡過,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我還好。豔芳,你…這些年一個人在京城,受苦了吧。”
“我沒受苦,我也還好。”王豔芳搖搖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接著沉默了好一會兒。
徐建國略顯尷尬焦促,一雙手摸著褲邊,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好。
忽然。
他想起剛才電話那頭徐霜降說的玩弄姐妹倆感情。
一下子反應過來。
指的是王豔芳啊。
王豔芳對他的喜歡,他是知道的。只是那時沒當回事,小丫頭能懂什麼情啊愛的。
直到自己和王豔萍大婚當天,王豔芳孤身離開,他才意識到自己看輕了。
這些年一直後悔當初沒有說清楚。
他一直把王豔芳當成妹妹。
看來是誤會了,得好好解釋一下,怪不得霜降那麼生氣。
給女兒解釋之前,他想先跟王豔芳好好解釋一下,遲到了二十年的解釋。
正欲開口。
王豔芳似乎已經預料到他想說什麼。
伸出一隻手阻擋。
隨即乾咳一聲,正色道:“姐夫你別多想,我今次來是想看看你的成果。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