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為什麼(1 / 1)
“走吧,還有後續很多事情處理,不要浪費時間了。”
此時的姬霓裳意氣風發。
高興地樣子,像是吃了一顆甜滋滋的蜜糖。
弄得幾人一時不知所措。
但都看得出,這丫頭肯定沒憋什麼好主意。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也不再多想。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等他們處理,從陳小白那裡拿到的線報,足以讓他們忙碌一陣子。
“老沈啊,歇下來這麼久,老骨頭沒有鬆動吧?”風問天擠眉弄眼的看著邊上的沈洪雷。
沈洪雷撇嘴道:“老傢伙,你還別激我。我這些年乾的都是苦力活,不像你成天蹲辦公室,怕是早就生鏽了。”
風問天眉頭一挑:“哈哈,你是要剛我啊,那咱老哥倆比比?”
“比比就比比,看看是我羅田織網的網大,還是你百里神槍的槍準。”
二人相視一笑。
彷彿回到了當年。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
正要出去。
忽然發現風玉玲正垂頭喪氣,一臉憂傷的樣子。
風問天還以為孫女是擔心家族那邊。
拍著她的肩膀,告訴她。
“別怕孩子,回頭等江城的事情處理完畢,老頭子我就回去告訴那些心裡有想法的,誰才是風家一家之主!”
風玉玲苦著臉抬頭。
淚眼汪汪。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一下子把風問天弄的不知所措。
“丫頭,你哭啥子,咋的了?”
“爺爺,你說陳先生明明跟陳霸權是一奶同胞的雙生子,為什麼會得到不公正的待遇?”
這話一出。
風問天也沉默了。
剛才姬霓裳說的那些,他也聽了進去。
沒想到陳小白還有那段經歷。
但也很奇怪,分明是雙生子親兄弟,哪怕非得偏愛一個,也應該偏愛他才對。
他才是陳家真正的長子嫡孫。
當年陳老爺子只有獨女一個,力排眾議將女兒定為家族繼承人,並且還招來帝都葉無敵為婿。
這才擋住了家族的悠悠眾口。
以葉無敵夫妻二人生下的兒子為嗣。
所有人都知道陳霸權,卻無人知道陳小白。
真是怪事。
沈洪雷這時候開口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也許他們有他們的考量,何必糾結這麼多。現在的陳小白,也很好。”
“對對對,地獄島啊!他也算因禍得福吧,比那勞什子的陳家強得多。”
風老爺子立然仰頭一笑。
隨即便和沈洪雷忙去了。
剩下風玉玲依舊緊抿著嘴唇,幽幽的淚光閃動。
旁邊,風雲梟瞧著此狀。
哭笑不得。
心裡微嘆,這妹妹看來已經對陳小白情根深種。
連老哥胳膊被人踩成這樣都不管。
心拔涼拔涼的。
“別想多了,回頭找機會問問陳先生就是。”
風玉玲這才發現哥哥情狀痛苦,連忙擦去眼淚,攙扶著他去醫院。
——
這邊。
招標會已經結束了好一會兒。
但人群都沒有散完。
要求王豔芳給一個解釋。
南婉瑜倔強的立在王豔芳面前,堅持道:“夫人,按照咱們最初的要求,那錢大富確實是合格的。您不能因為個人恩怨,就……”
“你覺得我是因為個人恩怨?”王豔芳反問,把她沒說完的話打斷。
南婉瑜努努嘴。
就是這個意思。
她是王豔芳的首席助理,一直跟隨在王豔芳身後。
能成為X夫人的助理,是所有愛好時尚的女孩子的夢想,她也不例外。
並且以此為榮。
不僅僅因為王豔芳的能力,還有她做事一絲不苟的態度。
如果王豔芳因為個人恩怨,而故意不答應跟錢大富簽約,這對南婉瑜而言是一種信仰崩塌。
所以倔強的想要一個答案。
王豔芳原本因為母親和姐姐還沒醒,沒有心思解釋。
但見這倔強的女孩兒。
沒辦法。
只能告訴她。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這邊有更適合的合作物件,絕對比他們強。”
聽到這話。
南婉瑜幽幽的朝陳小白掃去一眼。
一臉不服氣的問道:“是他嗎?他明明就……”
“好了,請你相信我的判斷,我絕不會因為自己的一點小九九,影響公司。相信我,可以嗎?”
王豔芳話已經說到這,南婉瑜沒了辦法。
只得點頭答應。
從心理上講,她自然也是願意相信的。
“那,這場招標會怎麼說?”
王豔芳微微遲疑了一下,笑著道:“你就告訴他們,今天沒有結果。但很快我會開一場釋出會,到時候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南婉瑜果斷轉身。
將這番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眾人。
眾人怨聲載道,自是對此不爽。
那錢大富冷笑一聲:“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還不是因為心眼兒小。”
王豔麗不屑道:“哼,以為咱們跟王家那樣蠢,孤注一擲?沒有香奈集團,我們照樣能做。而且做得更好!”
“就是,回頭香奈集團後悔了,我們還跟他們合作了呢。”錢大富自信滿滿。
兩口子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造化玉髓丹的響亮名聲打出去,再加上羅家的渠道,這比跟香奈集團合作現實的多。
本來就是兩個行業。
錢大富從開始就沒打算跟香奈集團合作多深,全當試試,重要的是拆穿王家,把自己的名氣打出去。
就這樣。
招標會徹底結束,人散樓空。
——
三樓的房間裡。
陳小白沒有急著先救人。
而是解開了居揚的限制。
居揚終於恢復行動。
低頭看到自己的大肚子,頓時怒眼橫瞪,死死地盯著陳小白。
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小子,你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你活不了多長的。”居揚破口大罵。
陳小白淡淡一笑:“你們的計劃,讓我來猜一猜。你們的那個所謂的組織,雙向計劃。
一,是青春不老丸。
二,是利用今天,將錢家的那些渠道徹底隱藏,撇清一切關係。
三,也是衝著風玉玲去的吧,盯上了她的什麼?讓我猜猜,是她那一身氣運吧。
四……”
“夠了夠了夠了!”
居揚聲嘶力竭的將陳小白的話打斷。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你一直都在盯著!”
“也算不上,從你們帶走南意的那天,我就讓人跟著聽了點。”
他說的雲淡風輕。
可是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重的一錘,錘向居揚。
他忽然笑了。
可笑的是,他們一直以為計劃不會傳出去,沒想到原來一步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你小子,有點東西。”
居揚第一次正視陳小白。
他最開始知道的時候,因為衛權的原因,對陳小白並不在意。
但現在卻發現,衛權小看了。
自己,也小看了。
“為什麼非得跟我們作對,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居揚咬牙切齒。
陳小白平靜道:“實際上我對這些並無興趣,但誰讓你,是害了紫金的始作俑者呢。”
此話一出。
周圍的人紛紛驚訝起來。
尤其徐建國父女倆,滿臉的不可置信。
“爸,你跟他……”
“我不認識他啊。”徐建國死命的晃著腦袋。
倒是旁邊的王豔芳眼神微微一變,隱隱約約好像有些眼熟。
但她認識的那個人,個子高點,沒有這麼胖,頭髮也更多。
就在王豔芳遲疑時。
那居揚咧開嘴。
透出怪笑。
“對付紫金…是,是我乾的。”居揚當場承認。
聞言。
徐建國怒不可遏的斥道:“為什麼?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麼這麼做?”
他十分不解。
這些年他承受了太多,一切都是因為紫金被人陷害。
以往以為是羅國龍因為競爭原因。
他雖然不忿,但也可以理解。
但眼前的這人,自己壓根不認識。
居揚冷眼一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徐建國的臉,啐了口痰。
“呸!
為什麼?”
哈哈,沒有為什麼,就因為我看你不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