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還要登記?(1 / 1)
計程車將母女倆送到。
如今的紫金經過一番修繕,嶄新亮麗。
大樓內外,人山人海。
“傲雪你看看,你能想到紫金還有起死回生的一天嗎?做的還這麼好,比當年都好得多。”
“是啊,比我想象的也好的多。”徐傲雪熱淚盈眶的說道。
現在的場景,是她從小夢寐以求的。
王豔萍急不可耐的拉著徐傲雪走進大樓。
寬敞明亮的大廳裡,人來人往。
但保持的井井有條,秩序完整。
王豔萍只有一個評價,很滿意。
一想到馬上這紅火的公司,就是她的,不禁暢想起來。
“傲雪你要好好學習,趕緊畢業。等你畢業,紫金就由你當總經理。媽媽我歲數大了,以後就只等著享你和小白的福。”
“小白?”
頭一回聽到母親這麼稱呼陳小白,徐傲雪差點沒反應過來。
只見王豔萍笑容洋溢。
“我作為丈母孃,這麼叫女婿沒毛病吧?”
徐傲雪頓時哭笑不得。
八字還沒一撇呢。
現下王豔萍想的很美,既要紫金又要陳小白。
她不傻,紫金能有現在的結果,還不是靠陳小白做的嘛。
“請問二位來做什麼的?”
突然。
漂亮的前臺上前詢問。
王豔萍興沖沖的說:“我來找你們陳總。”
“好的,請問有預約嗎?來這邊登記一下號碼,我確認一下。”前臺微笑著說道。
恰在此時。
王豔萍正要過去。
卻發現身邊兩個熟悉的身影並肩走去。
正是徐建國和王豔芳。
徐建國一改之前頹喪的模樣,灰色西裝筆挺,氣質來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本來顏值就不差,收拾一番,就像棒子劇裡的大叔,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王豔萍頓時嫉恨不已。
“這對狗男女!現在都不揹人了嘛!”一雙拳頭握的緊緊的。
前臺一聽,皺眉道:“請問,您剛才說的是我們徐總?”
“對,說的就是他!”
王豔萍故意提高音量。
前臺眼看有人已經注意這邊,連忙拉著王豔萍,要她去登記。
想打斷她。
誰知王豔萍反而一把將她推開。
“登記個屁!我需要登記嗎?我可是你們陳總的丈母孃,好好看清楚!
還有這個,你老闆娘,老闆娘見老闆還需要登記?滑天下之大稽!”
“媽,你幹嘛呢。”徐傲雪連忙制止母親。
王豔萍卻根本停不下來。
眼神恨恨的望著徐建國,大聲道:“女兒,你的東西要好好保管好,不能讓人搶走了。現在這社會,連親妹妹都惦記著你的東西,趁你不注意搶走了都不帶還的。”
前方。
徐建國頓下腳步,臉色十分難看。
他哪能聽不出,王豔萍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王豔芳看著他的側臉,當即打算回應。
徐建國立馬拉著她,“算了,沒必要跟她吵,沒意義。”
拔腿就走。
王豔芳一想也是,王豔萍氣性上來不可理喻,跟她吵也是白吵。
反而丟人現眼。
兩人大踏步的離去。
王豔萍一看他們徑自就走,氣的胸前起伏。
這對狗男女!
隨後便將火氣全都發洩在無辜的前臺小姐頭上。
“看什麼看?你不過就是一個看門的,以後看清楚了,你是在給我們家看門,還攔我?”
說著就要跟上去。
前臺心裡十分委屈。
她強忍著怒意,陪笑道:“是是是,但您現在不能去,先讓我確認一下好嗎?”
“確認個鬼,老孃還需要確認!給我滾一邊兒去。”
眼看徐建國和王豔芳就要進電梯,王豔萍哪有心思去登記。
前臺頓時手足無措。
她也是剛做這份工作,沒碰到過這種場面。
“很快的,我就打個電話的事,只要一分鐘。”前臺忍著情緒說道。
王豔萍一瞪眼,怒吼道:“還要我說幾次,老孃不需要確認,給我滾回去當你的看門狗!要不然老孃我開了你。”
“就算開除我,也得先確認,這…這是公司規定。”前臺淚花閃爍。
“呵!瑪德,怎麼有你這麼纏人的看門狗,要老孃我說幾遍才懂,聽不懂人話是吧?”
徐建國和王豔芳已經乘電梯上去了。
王豔萍沒有追上。
便把氣憤全都發洩在前臺身上。
“媽,別這樣。”徐傲雪想要制止。
“你給我閉嘴!你就是對人太好了,別人覺得你好欺負,就搶你的東西,搶你的男人。媽今天好好教一教你,自己的東西怎麼維護。”
說著,單手叉腰。
氣勢洶洶的瞪著那前臺。
一隻手指了指自己。
“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王豔萍,是你們陳總丈母孃。
非要確認是吧,現在就打電話讓你們陳總下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死看門狗,打扮的這麼花裡胡哨幹嘛?估計也是一個想搶別人男人走捷徑的狐狸精,呸。”
前臺被她說的委屈不已。
自己打扮哪裡有問題了,穿的工裝,畫的淡妝。
小姑娘委屈的雙拳緊握,立在原地埋頭抽泣。
王豔萍斜眼一掃。
“呵,怎麼?你還委屈上了。我說的不對嗎,收起你的眼淚吧,騙騙男人還行,還想騙我?”
“你夠了,花花只是儘自己的職責,哪兒得罪你了這麼說她。”
忽然。
一道倩影趕來,將女孩摟住。
“馮雪…”徐傲雪認出來人,頓時小臉一紅,慚愧的不行。
“你們認識?”王豔萍眼珠滴溜一轉。
徐傲雪連忙小聲解釋,說她就是馮雪,徐建國之前一直資助的人。
“媽,別為難她了,給她道個歉咱們快些走吧。”
“道歉?憑什麼道歉!”王豔萍不爽。
自己作為紫金的女主人,要給一個小小的前臺道歉?
馮雪氣呼呼道:“王阿姨,是你做得不對,你應該給花花道歉。”
“算了,我沒事。”名為花花的前臺意識到對方來頭不小,不想馮雪受牽連。
馮雪卻是堅持。
“不行,必須得有個說法。”
“呵呵,大言不慚。我需要給一條看門狗什麼說法?”
王豔萍氣勢囂張。
眼神不悅的掃蕩馮雪。
冷哼道:“你也是個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知不知道我誰?當初徐建國能資助你們家,都是花的我的錢。
現在反過來還讓我道歉了,你的良心哪兒去了。要不是我,你和你那殘廢老爸老媽早踏馬餓死了。”
“媽!你夠了!”徐傲雪急的直跺腳,怎麼也拽不走媽媽。
王豔萍轉頭一吼。
“閉嘴,今天老孃非得教訓教訓這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場面弄得很是難看。
大廳里人本來就多,不少人都盯著看。
馮雪憋得面紅耳赤,根本說不過。
“怎麼,白眼狼你怎麼不說了,不是要老孃道歉嘛,你先說說欠老孃的那些怎麼算。”王豔萍斜楞一眼。
就在馮雪憋氣之際。
一道溫吞的聲音傳來。
“她欠你多少,我替她還。”
王豔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馬變換臉色。
“小白啊,你可算下來了。”
只見她兇悍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諂媚。
“誤會誤會,我哪是非要她還錢呀,只是給她說個道理,人呀得感恩。這不是教教她麼。”
陳小白冷然一笑。
“我不管剛才是什麼誤會,先給她道歉。”
陳小白指著那委屈的前臺。
聽到這話,馮雪內心長出口氣。
王豔萍卻是人都傻了。
“讓我給她道歉?小白,我……可是你丈母孃,你咋不站在我這邊呢。”
“不道歉?那你從哪來回哪去。”
陳小白作勢要走。
王豔萍一下子急了,忍下不爽,慌忙給那前臺賠罪。
馮雪斜瞪一眼,隨即便將前臺帶走。
“切,脾氣還不小。等我拿到紫金,第一個開了你。”王豔萍暗暗吐槽一聲。
只見陳小白已經走向電梯,連忙收回眼神,一臉諂媚的且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