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是病,得治(1 / 1)
“後悔?哈哈哈,我周初寒倒要看看,憑你怎麼讓我後悔。哦對了,還有你身後的那幫垃圾。”
“你!別隻會嘴上功夫,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吧,我周茜會證明不比你差。”
針尖對麥芒!
周茜的火氣也被調了起來。
達成目的,陳小白二話不說拍著周初寒的肩膀。
“走人。”
周初寒也懶得多待。
轉身就要走。
“等等!”
周茜雙手握拳,忽然叫住兩人。
待兩人回頭。
周初寒眼裡噙著淚花,不可置信的問陳小白:“陳先生,你是不是要幫她?”
陳小白笑說:“對不起,周初寒是我的人,她要這麼做,我只能幫她。”
此話一出。
姐妹倆內心感受截然相反。
周茜內心滿是不甘。
周初寒卻是芳心動亂。
兩人離開了。
長湖公司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努力模式,要向周初寒證明,他們不是垃圾!
——
離開長湖公司,來到外面。
周初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小白斜眼一瞟:“怎麼,緊張了?自己放出的大話,可沒人幫你圓,你只能靠自己。”
“我本來就沒打算靠別人,有那八個億,加上鐵家的基本盤,我要是連一個長湖公司都打不過,才真說明我沒用呢。”
周初寒看上去跟在公司裡完全是兩個人。
此時的她輕鬆、鎮定,滿面笑意。
陳小白禁不住感嘆:“你剛才表現得比我想的稍微好那麼一點。”
“只是稍微好那麼一點嗎?”周初寒斜瞥一眼。
停頓片刻,隨後笑說道:“剛才你是故意讓我那麼做的吧,我想想,你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刺激周茜,讓她快速成長起來。”
陳小白微微詫異:“原來你都知道了,剛才是故意那麼做的?”
周初寒把頭轉過來,閉上眼享受著風拍面頰的滋潤。
“有一點吧,但我確實心裡也不服,老頭子太偏心了。我一定要證明,我比周茜強!”
“除此之外,你還能看出我第二個目的嗎?”陳小白饒有興致的問道。
周初寒想了想,沉吟一番說:“我以前或許太過執拗、情商有所欠缺。”
若不是剛才看到那些員工們熱情洋溢的工作,她或許永遠都不會想到這一點。
她以前總認為,她請人是幫自己工作的,雙方是僱傭關係,不需要有任何情分。
但看到他們願意替周茜說話,願意跟公司共存亡,他們工作的熱情洋溢。
這讓周初寒改變了一些想法。
陳小白輕笑說:“現在明白也不晚,有些地方慢慢改吧。”
周初寒斜去一眼:“我沒說我錯了,跟員工還是得保持距離,免得他們蹬鼻子上臉。頂多就是對他們稍微好點而已。”
“隨你。”
陳小白才不管她怎麼跟員工處理關係,那都是她的事。
他作為醫生,關心的是周初寒內心根源的癥結。
這麼長時間的薰陶,周初寒已經改變了不少,但某些時候依然還是會表現出歇斯底里。
這是病,得治。
簡單說完。
剛才跟長湖宣戰之後的周初寒戰意高昂,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鐵家公司,今天就開始。
陳小白也不阻止。
放手去幹吧。
兩人分開。
——
分開後,陳小白獨自來到了風家。
“焯你個老東西,我的車呢,剛才明明就在這,你是不是有藏起來了。”
“瞎說什麼呢,我風問天別的沒有,就是有品!那種下棋耍賴的事,我從來不做。”
此時,某個姓風的老頭,偷偷地把袖子裡的紅色車車甩到了棋盤邊沿。
“看!不是在這兒嗎?十三步之前我就給你吃了,忘了?”
沈洪雷愣了一下:“你還記得具體步數?記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
“那是當然,自從吃了陳先生的造化玉髓丹,我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別說下棋這點小事,其他方方面面記得可清楚著呢。倒是你,別想賴皮!”
沈洪雷憋得面色紫紅:“放屁!我沈洪雷一生堂堂正正,從來不做那些歪門邪道的事。輸就是輸,絕不會耍賴!”
沈洪雷說完,準備認輸了。
沒了那車,他明顯沒有了贏的希望。
就在這時。
陳小白笑呵呵道:“風老,沒想到您也這麼頑皮不老實呢,剛剛我明明看到是你藏了沈老的棋子。”
陳小白邊走邊說,拆穿了風問天。
風問天老臉一紅,囁喏道:“哎呀陳先生,你拆穿我幹什麼呀。”
“好你個風問天,剛才那大義凜然的樣子把我都給騙了。淦!給我看掌。”
沈洪雷大怒,掌心火起,朝風問天拍去。
風問天慌忙躲到陳小白身後。
“哎喲老沈,就一局棋至於嘛,大不了我認輸,待會兒洗腳我請就是了。”
沈洪雷:“你當老夫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嗎?”
“加鍾也我出。”
“哼,幸虧老夫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沈洪雷咧開嘴樂了。
“待會兒888號技師我的,不許搶。”
風問天自覺理虧,噘著嘴道:“你厲害,你清高,我惹不起行了吧。”
兩個老頭兒和好如初。
看著二人打打鬧鬧,又很快和好的樣子,陳小白含笑。
二人意識到陳小白還在。
連忙笑吟吟的把他拉過來一起坐。
風問天問道:“你今天咋有空來看我們?”
陳小白淡淡說:“剛才跟長湖宣戰完,正好沒什麼事就來看看。”
“跟長湖宣戰?”風問天一愣,“不對啊,長湖是周家的公司,你不是跟周家的關係很好嗎?他們得罪你了?”
陳小白搖頭:“沒有。只不過……最近我查到了一點資訊,周若原跟魚腸會接觸了幾次。
還有他們公司出了幾筆很大的款子,加起來,正好跟王家的虧空金額一致。”
“什麼?難道連周若原都淪陷了嗎?!”風問天頓時怒了。
周若原為人正直善良,勇猛果敢。
曾也是東部戰區的一員虎將,在風老爺子麾下。
復員回鄉之後也一直風評很好,風問天誇讚過很多次。
此時一聽周若原居然也跟魚腸會那樣的組織有勾結,心裡哪能不氣。
“要是被我查出來,他也參與了那些爛事,我一定親手宰了他!”
“等等,你剛才說他叫周若原?”
就在這時,沈洪雷面色一變。
風問天頓時一驚:“你認識他?不對啊,他入伍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東部戰區,你怎麼認識的他。”
沈洪雷回憶道:“我記得剛被那夥人關押的時候,第一批裡碰到一個斷腿老兵,就跟我提過周若原。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什麼?果然參與了!”
風問天以為周若原也參與了那種買賣,暴怒的準備殺過去。
沈洪雷急忙拽住他。
“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急脾氣,我說了他參與了嗎?”
“那是為什麼?”
沈洪雷緊忙解釋道:“那人託我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給周若原帶句話,說兄弟們都在等他!聽他的語氣,那些兄弟們安全受到了威脅,都在等著周若原救命。”
沈洪雷一邊擦汗,一邊急吼吼的把事情說出來。
同時暗惱自己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風問天逐漸冷靜下來。
“難道……難道小周就是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威脅?”
陳小白道:“我看大差不差,以我對周老的瞭解,他絕不可能參與那種買賣。”
隨後,便安排過江龍私下調查。
沈洪雷滿心歡喜的看著眼前的孫女婿。
“小白啊,跟我們兩個老頭兒喝頓酒,不嫌棄吧?”
“當然不會。”陳小白笑著答應。
風問天:“洗腳不去了?”
沈洪雷一瞪眼:“你覺得合適嗎?”
風問天:“不合適不合適。”
沈洪雷不理他,熱情洋溢的拉著陳小白的手。
就在這時,陸澤健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哥哥!有人要帶走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