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坐井觀天(1 / 1)
“晚了麼?”
陳小白一眼瞪去。
“早晚,不是你說了算。”
陸劍鋒感受到凌厲的殺氣,心中一慌,接著便是面色無比陰沉。
“小夥子,我提醒了你很多遍,你莫要自尋死路。地獄島的實力,是你永遠都想象不到的。”
“是啊小白,你……你不要犯傻。”陸雲湘感動之餘,始終剋制著情緒,保持清醒。
生怕稍稍一個恍惚,就忍不住跟他一起做出衝動的決定。
在地獄島面前,沒辦法衝動。
“你走吧,再不走我真要生氣了!”
陸雲湘神色一變。
“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還不明白?”
“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怎麼跟地獄島之主比!我要嫁的那人,很有可能是這世上最優秀的男人,我能有機會嫁給他,還能看上你嗎?”
“你不就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實際上見識淺薄,坐井觀天的癩蛤蟆嗎?本小姐卻是楚州陸家大小姐!白天鵝!”
陸雲湘一邊自責,一邊拼命的呵斥。
陸劍鋒看笑了,在旁邊附和道:“實話雖然傷人,但這就是實話。說出來可能不好聽,但這就是現實。”
陸雲湘含淚道:“你現在明白了吧?我剛才只是不好意思直說,非得讓我把話說的明明白白?走啊!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不走就不合適了。”陸劍鋒含笑道。
然而,陳小白依舊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陸雲湘急得都要哭了。
“你!你怎麼還不走!”
陳小白失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就算健健也不會相信你剛才說的這些。”
“你!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肯走啊?”陸雲湘急道。
陳小白微微一笑:“你跟我一起,走。”
“不可能!我……我不能走。”
“行了,好話歹話都已經說盡,我的耐心沒有那麼多。”
陸劍鋒陰沉著臉,徹底的沒了笑容。
陳小白見狀一笑道:“就這樣便演不了了麼,你的境界果然還是太低。”
“至尊五期,很低麼?”陸劍鋒冷眼一眯。
陳小白撇撇嘴:“在各大世家同齡的實權派之中,你應該能排進前十吧。還算可以。”
“呵呵,好一個大言不慚的小子。至尊五期,你竟敢說還可以。而且照你那意思,你瞭解各大世家高手?能知道我排行第幾?”
陸劍鋒良好的涵養,幾乎繃不住。
陳小白淡淡的說:“大概排在第八或者第九的樣子,因為有一個練功走火入魔,他若是有救,你就只能排第九。”
“哈哈哈!我知道雲湘是怎麼被你給騙了,能將這種話說的如此鎮定,也算一種本事。小子,你是我見過麵皮最厚的,沒有之一。”
陳小白無奈的搖頭:“真話總是如此傷人,你要學會接受。而且這還是各大世家的實權派同齡人。若是再加上那些沒有實權的,你大概也就在三十左右徘徊。”
“小子!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你如此侮辱我,真當我陸劍鋒沒有脾氣嗎?”
至尊五期的高手,才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一直是陸劍鋒賴以自豪的資本。
放眼整個九州境內,如此多的家族,能有如此實力的根本不多。
五期至尊,整個九州能有多少?
陸雲湘急忙拉著陳小白的胳膊:“好了你少說兩句。”
她擔心自己走後,陸劍鋒會故意使絆子,那樣陳小白很難應對。
陳小白平靜道:“不要坐井觀天,九州的高手很多,只是他們都藏著呢。”
“呵!好一句坐井觀天,沒想到反倒被你教育了一頓。既然你如此有本事,你可知道得罪了地獄島的後果?”
陸劍鋒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不想再跟陳小白打嘴仗。
“現在放人,你還有機會保留一條命,否則,必死。”
若不是礙於陸雲湘得嫁到地獄島,陸劍鋒早已經剋制不住要出手的衝動。
陸雲湘心急如焚。
“陳小白你……”
“你們到現在都沒發現,地獄島的人始終沒有出手嗎?”
陳小白一句話,將兩人說的發懵。
陸雲湘神色錯愕的探尋。
陸劍鋒更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掃量一眼,發現一眾地獄島高手竟沒有一個露面的。
甚至,他們似乎在充當安保。
難道在保護他?
不可能!
肯定是擔心陸雲湘出事。
陸劍鋒忍不住破口高喊:“地獄島的先生們,是時候輪到你們出手了。這個小子故意不讓雲湘離開,我們好話歹話都已經說盡……”
嘶!
話落,一道寒芒忽然閃現。
離著那陸劍鋒的鼻尖,僅有尺寸。
若是對方真想殺了他,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陸劍鋒只覺無比後怕。
“陸某……陸某做錯了什麼,為何要?”
“你先上飛機。”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不容拒絕的威壓。
陸劍鋒頓時心情像是吃了那啥一樣。
“我……我不理解,為何要?”
“以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聽我們說什麼,滾出去!”
呼啦!
威壓再度襲來,直接將父女倆推開十數米遠。
陸劍鋒哪敢造次,只能灰溜溜的帶著陸雨澤上了飛機。
哪怕是至尊五期的高手,在地獄島面前也遠遠不夠看。
如此一幕,弄得陸雲湘震驚不已。
“小白,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不等陸雲湘問完。
只見那地獄島所有高手,忽然齊刷刷的跪成了一片。
“拜見島主!”
譁!
陸雲湘頓時震驚的瞪大雙眼。
“你,你竟然是……地獄島之主?!?!”
陳小白微微一笑:“怎麼,沒想到吧?”
“我……我沒想到。”陸雲湘先是錯愕,緊接著便陷入了強烈的驚喜。
也就是說,跟自己有婚約的人,就是陳小白。
怪不得地獄島那邊會專門去電,不讓更改婚約,原來就是因為他呀!
就在陸雲湘驚喜之際。
忽然。
一名手下隨風飄然而至。
手裡拿著一面面具,交給了陳小白。
那手下恭敬地說道:“少主,此物乃是老島主特意命我帶來。”
陳小白撇撇嘴:“我手上還有,怎麼又帶來一個?”
手下道:“島主特意交代,您先前的面具曾受到天譴,還需得拿回地獄島再火煉一番。”
聞言,陳小白輕描淡寫的拿出一張猙獰面具。
那一瞬間。
陸雲湘徹底傻眼了。
她對那張面具實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多少次在夢中都因為這面具而驚醒。
因為那是她二十歲時,第一次違背家族,做出一個令自己既後悔又不後悔的決定。
就是它!
那晚的破廟。
陳小白並不知道身邊人已經震驚如此,輕輕地戴上面具。
“那就拿回去吧,但務必要儘快再拿回來,我還有用。”
“明白。”手下拿到面具。
陸雲湘此時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
就在陳小白剛才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間,面具和那身形貼合到一起。
獨特的氣質。
令陸雲湘深深地確信了一件事。
他,就是那晚的神秘人。
他,就是陸澤健的生父!
如此驚喜連番的砸落下來,陸雲湘只覺得是在做夢。
誰能想到,她一直擔心的事,不用再擔心了。陳小白就是她孩子的生父,而且……陳小白還是自己的婚約物件。
如此巧合,小說都不敢寫!
陸雲湘已經被驚喜砸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深吸口氣,強忍著激動,張嘴準備告訴陳小白這一事實。
然而忽然。
那手下又拿出了一枚精緻的項鍊。
“島主,這是老島主特意讓我帶來給您的。同時,老島主還有一句囑託,希望您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