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條A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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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王鵬我草你馬,我一定要宰了你這個畜生...”

凌天本來已經平復的情緒,此刻接聽一通電話之後,又開始暴漲。

他暴怒起來,宛若一代君王,眸光掃來,所有人近似都要臣服於他。

他又補充道:“一個月我已經等不了,王鵬我不廢了你誓不為人。”

頃刻間,眾人滿臉懵批。

完全沒搞懂究竟怎麼回事,他剛才情緒已經恢復,怎突然之間又開始了。

發生了什麼?

操文婧見此,美眸瞪起道:“師弟,師弟怎麼了?”

“剛才有人打電話說夏婉柔被擄走,小果果被打得半死,又是王鵬...”

他解釋道,一雙眸子血紅,額頭青筋暴跳,用力攥緊拳頭。

“什什什麼什麼?這個畜生...”

操文婧說話都結巴了,渾身顫抖,滿臉憤怒之色。

小孩都不放過,他還是個人嗎?

簡直喪心病狂!

隨後又補充道:“這個畜生,簡直就是個超級變態。”

凌天怒火中燒道:“你把我媽帶回去,我去看看。”

“你不要那麼衝動,記住一定不要衝動...”

她話音未落,人早已不見蹤影。

凌母也非常擔憂,王家就是要他如此,讓他發怒、讓他犯錯...

就是要從他身邊人動手,而後再把他送進去。

不剷除他,始終是個絆腳石。

凌天在獄中呆數年,心止如水,不可能還會如以往那般衝動。

可能會憤怒動手,但他肯定會很小心,不會中圈套。

當他來到夏婉柔所居住小區,一口氣跑到六樓,看著地上血跡斑斑,走進屋裡發現一位本地老阿姨身邊躺著一個小女孩,滿身鮮血,奄奄一息...

老阿姨張口就是粵語道:“凌日啊呸、你是凌天吧?”

“對,小果果怎麼樣?”

他臉色大變,瞳孔瞪圓了。

老阿姨哭泣道:“很嚴重,一幫人衝進來就把夏婉柔擄走,她咬住人家不松。”

“那個人喪心病狂,上去就踹她、按地上暴打,打得她吐血...”

凌天看著小果果滿身鮮血,頭破血流,一股強大氣息從體內爆發而出。

房東老阿姨見此,瑟瑟發抖,總感覺身軀就要匍匐他腳下。

她攢足一口去騰地一下站起來,邊走邊回頭,滿臉恐懼之色。

走出房間,她才顫顫巍巍用粵語說一句:我滴孩嚟,呢個人好可驚啊。

翻譯:我滴孩來,這個人好可怕啊。

“王鵬你該死,我不讓你痛不欲生我他馬凌天是你養的。”

一聲咆哮,整個房屋都要塌陷,顫顫巍巍。

小果果雖然不是他孩子,可見她受傷這麼嚴重,心中也無法忍受。

再加上最近相處,她嘴巴那麼甜,凌叔叔叫著,凌天早就把她當自己女兒一樣對待。

如今王鵬對她出手這麼重,他心裡一樣難受無比,宛若被錐子猛刺了進去。

王鵬簡直喪心病狂!

哪怕他是個人,還有點人性與血性,也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手。

人如果能救回來還好,救不回來,他定將王鵬碎屍萬段!

狗東西只會恃強凌弱,仗著自己家乃是廣深市首富胡作非為!

真以為這個城市就他們王家說的算?就可以一手遮天罔顧人命?

大錯特錯!

一定讓要他十倍、百倍、千倍...償還...

凌天趕緊從身上拿出銀針,慌不擇亂,在她湧泉穴、少商穴、膻中穴...十幾道穴位扎針,不知過多久小果果才輕咳幾口鮮血。

咳咳!

凌天見此高興無比,終於把她救回來了。

哇!

一聲大哭,她臉色煞白,又咳幾聲。

“媽媽、媽媽...”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凌叔叔在,凌叔叔在...”

凌天看著她心都碎一地,一把將她抱起來,淚水簌簌掉落。

小果果水汪汪大眼睛淚流滿面,緊緊抱著他喊道:“凌叔叔、疼、好疼嗚嗚...”

“不怕不怕...凌叔叔一直在,一直在...”

這一刻他都心碎了,滿地都是。

他想好了,以後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她娘倆,不讓她們受到任何委屈。

小果果也會當成自己女兒對待,讓她開開心心成長...

他趕緊去醫院,讓護士幫小果果綁紮傷口,縫了幾針。

一路打車回來,小果果早已在他懷中睡著。

老媽與操文婧想說什麼,被他打斷道:“噓小丫頭睡著了,媽我先給你治病吧。”

凌母未說什麼,早已洗漱乾淨,滿臉滄桑。

一夜而已,她究竟經歷什麼樣折磨,才會精神崩潰,滿大街找兒子。

凌天不敢問,問一次,心痛一次...

他拿出幾根銀針刺中母親腦上穴位,而後又用混沌鯤鵬決幫她治療。

此秘術強悍至極,一般人承受不了,否則也不會遲遲不用。

小師姐給他擦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以免驚擾到兩人而前功盡棄。

她從小也學過武功,這個道理還是懂得。

只見凌母渾身抽搐,臉色難看,好像有些承受不住。

不過她並未放棄,依舊堅持。

傍晚時分!

凌天才緩緩收法,長出口氣道:“媽,感覺怎麼樣?”

“好很多,媽沒事了。可憐那小丫頭...”

凌母滿臉惆悵道,看著小果果心中刺痛。

眾人目光望去,心疼無比。

從小沒有爸爸、夏婉柔一個人帶她還要擺攤,還經常被人欺負...

操文婧淡淡道:“聽說明日王鵬與夏婉柔結婚,你要不要...”

“好,好得很。王鵬明天我要讓你千萬倍償!還這筆債...”

凌天輕喝一聲,蘊含無窮霸氣,一個眼神而已讓人感覺死神在逼近...

晚上,他們也沒有做菜,下了麵條都沒怎麼吃。

翌日清晨!

凌母起很早,做好早餐,喂小果果吃飯。

天虹大酒店張燈結綵,喜慶至極。

酒店大門LED大屏上還顯示:祝福新人王鵬與夏婉柔新婚愉快等祝詞...

另一邊,王鵬身穿西裝帶著胸花,滿臉得意道:“什麼情況,新娘呢?”

“不好意思王少,新娘還在裡面哭泣,我們怎麼勸都不行。”

“行了行了下去吧。”

他滿臉不耐煩道,擺著手,讓女子離開。

王鵬大步走來,看著夏婉柔已經換上婚紗,遲遲不肯出去。

“親愛的,婚禮快開始了,咱們出去吧。”

夏婉柔抹著眼淚,妝都哭花了,就這麼坐在梳妝檯前。

她滿臉淚水,怒斥道:“小果果呢?小果果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讓你好過。”

“那個小野種好著呢,等你我完婚,自然就能見到她了!”

王鵬冷笑,心道:等婚禮結束,領了證,這娘們還能反抗?

到時候,找個地方把那小野種隨便一埋完事!

“王鵬你這樣做,你是個人嗎?”

“少廢話,最好給我老實點,你若在婚禮上出什麼么蛾子小心你女兒。”

王鵬滿臉陰鷙道,直接拿小果果威脅她。

夏婉柔雖然心中有一百二十個不樂意,可是很無奈,為了小果果她只能委曲求全。

王鵬又探出手朝她胸口摸去,她連忙喊道:“王鵬你這個畜生,你要幹嘛?”

“把婚紗領拉低點,你這樣包那麼嚴實幹嘛?這婚紗就是要把胸露出來。”

“你怎麼不讓你媽去露,我絕對不會露出來。”

“你,你想讓你女兒死嘛?”

轟!

夏婉柔聽見這句話,心中拔涼拔涼的,嬌軀顫抖。

本來她還想繼續反抗,可對方拿小果果威脅,只能任由他把自己衣領拉低。

一片白皙細膩肌膚露在外面,某溝很深,令人血脈膨脹。

鎖骨正下方,藍色的心型鑽石暴露在空氣中,熠熠生輝。

王鵬見她老實許多,滿臉得瑟,看著她雪白脖頸道:“我給你買的項鍊怎麼不戴?哪個窮逼送你的海洋之心,一條A貨而已。你最好把我送你那條戴上。”

夏婉柔下意識摸著那條海洋之心,淚流滿面。

此刻她腦海中又浮現五年前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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