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去酒吧(1 / 1)
“當然是我,這麼快就把我忘記啦。”
美女甜甜一笑,滿臉害羞之色。
此刻凌天才想起美女何人,記得第一天擺攤時就給她算過。
那時她妝都哭花了,傷心無比。
凌天見她朝自己攤位上走來,便詢問她有什麼幫助,她說自己奶奶突然生病,想讓自己算上一卦幫幫她奶奶祛除,聽他之後把門前桑樹砍掉,青石搬走。
結果奶奶病情真開始好轉,直到現在,已經徹底沒事。
所以,她今天專程道謝,歸還因果。
她以前不相信這些東西,現在特別相信因果迴圈,所以不敢大意。
而且她們明日就要離開廣深市,生怕以後沒機會。
凌天笑了笑,篤定道:“怎麼會,那天你可是我第一位顧客,印象深刻!”
“這樣子啊,那我很榮幸哦。”美女靦腆一笑,治癒系甜美,又羞澀探出玉手,淡淡道:“我叫秦子衿,今天特地來感謝您,敢問恩公叫什麼?”
“哦我叫凌天!”
凌天與她握手道。
“好名字啊,凌天凌天,凌駕九天很霸氣。”
“你名字也很好聽,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頗有詩意!”
“哎你知道這首詩?”
秦子衿笑容甜美,宛若春風佛面,似乎能融化冰山。
凌天微微點頭,這首詩經以前自己很喜歡,表達相思、思念之情。
“我祖父希望我是個溫柔賢惠、得體大方的姑娘,然而我只喜歡讀書。”
“我弟弟叫秦子鈺、我祖父希望他是個有學問、有德有行之人。”
“哎羨慕啊。看來老爺子很有文化內涵,還對你們給予厚望!”
凌天羨慕道,他覺得秦家老爺子一定很有文化涵養。
難怪他第一眼就覺得秦子衿渾身散發出一股書香氣息,溫儒爾雅。從小應該飽讀詩書才會有此等涵養與書卷氣息,一般人想裝也未必裝得出來。
再加上她名字取得如此有詩意、內涵、看來家族文化底蘊濃厚。
若是沒有些許才識,應該取不出這麼有內涵名字。
秦子衿滿臉笑容,兩個小酒窩很迷人,也很清純。
她微微點頭,又說道:“你、每天都在此地擺攤嗎?”
“是啊,有空可以來找我!”
“好可惜哦,不知以後有沒有機會咯。”
此刻她嘟起嘴巴,滿臉不捨。
“怎麼了?”
“明天我們就離開廣深市反回京城,我們老家京城,奶奶家南方!”
“原來如此!”
“沒關係,你以後去京城可以找我嘛。對了我奶奶還讓我還卦呢!”
此刻她從包裡拿出十萬塊支票,出手闊綽、大方...
凌天有些狐疑,眯起眼睛道:“這、這是幹嘛?”
他心想,難道你也要羞辱我?
這樣不好吧!
“我奶奶說謝謝你救命之恩,所以讓我拿十萬來還卦!”
“而且我們明天就離開廣深市,以後想還都難。”
“你上次不是給我五百元嘛,已經夠了!”
“我奶奶說太少了,這十萬支票算是你救命之恩,請您務必收下!”
“那、那多不好意思哈。”
凌天尷尬笑了笑,嘴上說不好意思,可手卻不受控制,緩緩伸來...
一群人看著他裝逼模樣,很想錘他一頓。
太能裝了!
心想天哥你不裝逼能死啊,行了行了,收下吧。
秦子衿自然不知他什麼性格,見他如此,甜美笑道:“拿著吧,生活不易!”
“哎盛情難卻啊,咋辦呢,算了我先幫你存著吧。”
凌天搖了搖頭,嘆口氣,還很裝逼把支票揣進兜裡。
一群人咬牙切齒,很想捶他,心想你要就要別說那麼強人所難、很勉強樣子。
真狗!
逼你了,刀架你脖子上了?
如果這錢侮辱了你,我們不嫌棄,我們忒喜歡別人拿錢侮辱。
沈君瑤本來還不太相信,可看見別人給他十萬支票,驚掉一地下巴。
十萬支票還裝逼,嫌少啊。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可能哪天遇見好心人,或者大款,興許給那麼多。
平時也就兩百塊一次,也不會多要,興許也會有幾個例外。
她皺起眉頭望著凌天,詢問道:“婉柔,他不會每天都能遇見這種大款吧?”
“差不多,剛才有個人硬塞給他兩千塊給他算命,不給他算差點跪下祈求!”
“我靠,不是他這未免也太賺錢了吧,不說每天兩三天遇見一個也賺了。”
“是啊,你以為不賺錢啊。”
此刻沈君瑤重新審視一下凌天,心想這種屌絲都能賺那麼多錢啊。
太不可思議了!
一時間她滿臉貪婪之色,打量凌天,又有些嫌棄。
“先這樣,有什麼事情打我電話,去燕京時可以提前聯絡我哦。”
秦子衿笑容甜美,說話溫儒爾雅,做出打電話手勢。
凌天宛若小雞啄米般點頭,面露微笑。
他拿著支票,滿臉開心笑容。
沈君瑤看著夏婉柔,樂不思蜀吃著手抓餅,又道:“婉柔,今晚去酒吧玩玩。”
“去酒吧?好久沒去了,未必有時間!”
夏婉柔攏了攏秀髮,不太喜歡那種場合。
“沒事,我請客嘛,什麼時候收攤說一聲!”
“不去了吧。”
“去吧去吧,反正也沒事,帶上小果果嘛。”
沈君瑤一直再說,她也只能答應。
與此同時她偷瞄夏婉柔,自己說請客她突然答應,太不夠意思了吧。
心想我請客你就去,我剛才沒說請客你怎麼不說去?
她滿臉不情願的樣子,未曾表現出來。
隨後她又把目光撇向凌天,見他今天賺不少,滿臉狡黠之色。
她嘴角上翹,奸笑道:“不如叫上你那個朋友,咱們一起!”
“凌天啊,他不知去不去。”
“去問問嘛,有什麼害羞的。”
沈君瑤雖然看著凌天那種屌絲有些嫌棄,可她並不嫌棄別人為她買單。
凌天如果去,一個男子怎麼可能讓女生買單呢。
她小算盤打得很好,出去吃喝玩樂,從來沒自己買過單。
本就摳門、小氣、怎麼可能主動請客夏婉柔,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一個手抓餅都怕夏婉柔問她要錢,還提前打招呼。
可想她多麼小氣,怕別人要錢就說,還一個勁說不乾淨,滿臉虛情假意。
她來到凌天身邊,語氣僵硬道:“凌天,晚上去酒吧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