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賭一把(1 / 1)
沈君瑤嚇得半死,趕緊出來指責道:“凌天你有病吧,狗哥小弟你也敢打?”
“有何不敢?他想找死,我為什麼不成全他呢。”
凌天好整以暇道,很不在意。
在他字典裡沒有(威脅)二字,管他什麼狗哥驢哥,在他面前囂張就是找死。
沈君瑤聽他揚言,臉色蒼白。
心想你他馬一個擺地攤窮鬼,你連狗哥都敢得罪,你活膩歪了?
她繼續指責道:“麻煩你看看自己身份,你什麼東西?”
“得罪誰不好得罪狗哥你不想活別拉上我跟婉柔,人家地頭蛇,你他馬算個屁!”
“你等死吧。狗哥我們不認識他,是他得罪你與我們無關...”
見情況不妙,她立馬撇清關係,假裝不認識他。
再看他那無知樣子,待會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夏婉柔見多不怪,早已習慣。
可沈君瑤畫風變得她看不明白,究竟什麼意思,你到底站哪邊?
狗哥看著自己小弟被揍,憤怒至極,怒吼道:“你小子敢打我小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你能走掉我跟你姓,給我上...”
砰砰兩聲!
凌天一拳一腳把衝來兩人打飛出去,狠狠摔地上。
他意氣風發,冷目掃向狗哥道:“怎麼,你還要上嗎?”
“你動我兄弟,還讓老子給你跪下磕頭拜師,我他馬撕碎你!”
“大哥我又沒逼你,你自己很高興跪下拜我為師,這麼快就反水了?”
“狗東西,你給我死!”
狗哥咆哮一聲,揮起拳頭,迎面砸來。
咚!
凌天迅猛出擊,擋住對方拳頭,結果對方踉蹌倒退,齜牙咧嘴。
他不知道眼前人究竟是誰,為何如此厲害?
看似人很普通,沒想到出招這麼可怕。
“我不信我不是你對手,我好歹也是跆拳道六段,你給我死!”
狗哥奔跑而來,一個膝蓋猛地向他胸口撞擊來。
凌天出手迅猛無比,推開夏婉柔一個甩腿砸中對方胸口,令他倒飛出去。
嘭!
狗哥撞擊牆上,大口咳血,滿地打滾。
一時間眾人慌張起來,心想他這麼不起眼,為何如此厲害?
嘶!
沈君瑤倒吸口冷氣,小臉蒼白,露出不可思議神情。
一個小小地攤郎這麼厲害,狗哥跆拳道六段都不是他對手,太嚇人了吧。
凌天一個箭步來到狗哥身邊,邪魅道:“怎麼樣,還要不要教訓我?”
“啊別別別...大哥我錯了,別打我別打我...”
狗哥嚇得半死,連忙抱頭求饒。
“就這點本領還出來當老大,地頭蛇啊,連我得人也敢泡是吧?”
“不不不...大哥我不錯,如果我知道是大嫂借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諒你也不敢,這次饒了你,下次再敢動我得人興許就沒那麼幸運!”
“好好好...謝謝大哥,不謝謝師父,師父我再也不敢了!”
凌天冷哼一聲,便沒再說什麼。
沈君瑤著他走來,唯唯諾諾模樣,邁出一步又退回來。
夏婉柔滿臉微笑,冷哼道:“這是活該,讓你不要臉摸瑤瑤屁股!”
“這樣子嗎,看來確實很囂張哦。”
凌天看著沈君瑤走來,嘴角上揚。
沈君瑤拉扯衣角,宛若小女生家家,略有委屈道:“婉柔凌天不好意思,其實我剛才...”
“我知道你為我們好,沒放心上,我們不是也沒事嘛!”
夏婉柔滿臉笑容道,拉著她手,怕她自責。
也只有她心思單純,沒看出對方什麼意思,凌天早已看穿。
“幸好凌天會武功,不然我會自責死哦。”
“沒事,你沒看我都沒說什麼,早已經習慣!”
“啊、他一直這麼厲害嘛?”
“我白天不是跟你說過嘛,很多事情都是他幫得我!”
夏婉柔解釋道,兩人就這麼拉著手,感情很好。
良久後,阿狗才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痛苦之色。
他朝旁邊走去,向自己大哥彙報。
只聽見一人冷冷哼道:“凌天,你打我小弟,你也不看看這誰得場子。”
凌天忽然皺眉,這個聲音好熟悉啊。
他目光循著聲音來源,有個男子坐卡座上,滿臉猥瑣,舉起酒杯向他敬酒。
凌天笑了笑,淡淡道:“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你!”
“在我得地盤打我得人,今天你該給個交代了吧。”
“交代沒有。不過他敢泡我的人,教訓教訓你應該沒意見吧。”
“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你爺爺!”
“你!”
武東錫氣的咬牙切齒,滿臉怒火,攥緊拳頭。
凌天搖晃酒杯,拉著夏婉柔朝這邊緩緩走來,嘴角上揚
兩人絲毫不客氣,就這麼坐下來。
狗哥見此,憤怒道:“小子你敢這般跟我們武爺說話,真想找死?”
“找死?連這個點本領都沒有,豈敢跟你們武爺如此說話。”
凌天淡淡道,衝武東錫微微一笑。
“你覺得我今天我會放過你嘛,這個酒吧可是我得場子,你不怕?”
武東錫搖晃高腳杯醒酒,手法嫻熟,露出淡淡笑容。
沈君瑤見凌天那麼厲害,開始巴結他道:“是你怕不怕,剛才沒看見?”
“他還真有這個實力,面前這位就是廣深市首富武昌集團總經理,狗東西!”
“凌天你他馬活膩歪了吧?”
武東錫搖晃酒杯那隻手臂顫抖一下,酒水灑了些許,滿臉猙獰道。
沈君瑤聽見對方乃廣深市首富武東錫,嚇得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卡座上。
她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差點嚇傻。
心想人家廣深市首富你居然敢得罪他,這不是找死嘛?
她有些害怕、拉住凌天手臂,哆嗦道:“咱咱們走吧,這這得罪不起!”
“剛才你不是還不怕嗎,怎麼現在怕成這樣?”
凌天故意為之,嘴角上揚,彎起一個好看弧度。
“現在怕了,人家可是廣深市首富咱們得罪不起,趕緊走吧。”
凌天沒有搭理她,反而把她手拿開。
隨後他又望向武東錫,略有邪魅道:“是你找人調戲她們是吧?”
“對啊。我認識她,前段時間王鵬婚禮上你懂得!”
“原來如此!”
“這樣吧凌天,今天咱們不動粗,賭一把如何?”
武東錫面帶微笑道,想要跟他賭一把。
畢竟這個酒吧是他場子,想要對方輸還不是分分鐘,以智取勝。
讓他輸個心服口服,還要丟人。
下午讓他丟人,現在一定要找回面子,讓凌天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