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保護證人(1 / 1)
“好,太好了!”
“是啊,凌天已經有前科,這一次不把牢底坐穿才怪呢。”
“不過我心裡還是開心不起來,我還是想在他腳底板上打個眼,或者再他身上一刀刀劃開,澆上辣椒水,讓他痛不欲生,生死不能...”
王鵬忽然咬牙切齒,渾身顫抖,滿臉盡顯狠戾之色。
他比任何人都痛恨凌天,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殘廢,宛若一個廢人躺病床上,哪怕大小便都得讓護工幫忙,這種日子他受夠了,再也不想過這種日子。
迄今為止,還沒人能接好他骨骼,他心裡怎麼能痛快。
他一隻手還能用,握緊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跳,指甲扎進肉裡,鮮血流淌。
這一刻,眾人看見王鵬面目表情與身體肌肉繃緊,嚴肅起來。
眾人也能感受到他心裡痛苦,與恨意...
他滿臉戾氣不說,消瘦身軀青筋暴露,隨著他發怒,更加明顯。
那眼神、宛若兩把刀子,閃耀寒芒。
把凌天送進去,確實便宜他。
“你們這樣根本不行,坐牢能有被廢痛苦嗎?”
“我想看見你們把他打得殘廢,手腳打斷,在馬路上乞討,與狗搶屎。又或者被人關進狗籠子裡,每天給他餵豬屎、狗屎給他吃哈哈...”
王鵬滿眼狠戾之色,說話間牙齒都快咬碎,又哭又笑。
誰都沒有他痛苦,如今跟個廢人沒有區別,只能躺床上,還不如死了算。
這一輩子廢了,以後都別想站起來。
眾人見此,有些害怕,知道他心中非常痛苦。
“鵬哥你放心,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打斷凌天四肢讓他生不如死!”
武東錫斷喝道,咬緊門牙道,話語很篤定。
“對,鵬哥你不要擔心,牢裡我有認識人,我不會讓他好過!”
“即便他進去又如何?我們怎麼會放過他!”
“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大哥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
王小鹿眼角一抹陰狠之色,咬牙道,用力攥緊拳頭。
王鵬這才得到滿足,臉上與眼裡恨意漸漸退去。
那眼角淚水也漸漸風乾,看起來還是很委屈,很痛苦...
凌天把他整得成為廢物,他怎麼能輕易放過對方。
吳應熊看著武東錫,靈光一閃,淡淡道:“那個人,死了沒有?”
“聽說沒死,昏迷不醒而已!”
武東錫淡淡道,眉梢微皺,似乎在想什麼。
他眼睛滴溜溜轉動,沒幾秒嘴角上揚,滿臉猥瑣笑容道:“我覺得應該殺人滅口,把那個人徹底幹掉。否則他醒了,豈不是指正不是凌天,我覺得還是穩妥為好!”
吳應熊淡淡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以免翻船!”
“好!”
隨後他拿出手機,給對方發簡訊,讓他晚上去弄死對方。
畢竟,死人是永遠不會說話的。
只有那個人徹底從世界上除名,才能保證萬無一失,凌天才能徹底坐穿牢底。
眾人也很期待,法院直接判定凌天終身監獄。
屆時他們便可以想辦法,在牢裡面讓人打斷他四肢,讓他生不如死。
龍華、派出所!
沈君瑤拉著她要離開,還揚言凌天是殺人犯,很危險。
以往她怎麼樣說凌天、罵他、自己都沒生過氣,這一句話令她很不爽。
什麼叫,他是殺人犯!
憑什麼這麼說人家?
你有證據嘛,你親眼看見了嗎,還是你是參與者?
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完,你不要張口閉口殺人犯,有意思嗎?
一件事情就判斷一個人不好,難道你好嗎?
買不起衣服還專門去範思哲,還拍照發朋友,結果又不買。
吃個東西怕買單,一個勁等別人吃完再吃,還訛詐人家餐廳重新做份黃金大蝦,秘製烤雞翅,還把人家一個小姑娘說落成那樣,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以往什麼她都可以忍受,唯獨說凌天殺人犯,她不能忍受。
這是人的底線!
她瞪起眼睛,一雙眸子好似能殺人,直勾勾盯著她。
這一刻,沈君瑤有點害怕,神色唯唯諾諾的,同時縮了縮脖子。
她有些不自然,結巴道:“我、我也是為你好啊,他如果真是那你...”
“沈君瑤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而再這樣,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凌天!”
夏婉柔眼神犀利無比,說話生硬、冰冷,給人的感覺很可怕。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這是底線,現在警察都不敢確定凌天是否殺人,你張口殺人犯閉口殺人犯什麼意思?我們雖然大學就同學,是好閨蜜,關係歸關係,你是我朋友他也是!”
凌天看著她,眯起眼睛,心想為了自己要跟閨蜜鬧崩嗎?
確實挺厲害!
從來沒見她這麼嚇人過,今天也算見識了。
沈君瑤似乎也害怕了,知道這次踢到板子上。
操文婧也很不爽,如果不是小師妹閨蜜,她早就懟上去了。
誰慣著你,不懟你留著過年嘛?
“凌天你放心,我跟小師姐都相信你,我們一定想辦法救你!”
隨後夏婉柔眼神溫和許多,滿臉溫柔模樣。
只是看著他這幾天要呆在此地,心裡難受,生怕他受到委屈。
畢竟看守所什麼地方,環境惡劣,一般人受不了。
“放心吧,我沒事。再說我又沒殺人,我有什麼好擔心。”凌天勸說道,又幫她擦拭眼淚,繼續道:“咱們要相信組織,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嗯嗯!
她連忙點頭,淚水打溼臉頰。
忽然凌天似乎想到什麼,皺眉道:“對了師姐,晚上要麻煩你!”
“什麼事,你說吧!”
操文婧站立於此,神色嚴肅。
“晚上最好派人去保護那位傷者,以免被對方咔嚓...”
凌天說著突然做出一個殺手手勢,對方會意。
她覺得也是,以免被對方殺掉人證。
那個人雖然昏迷,可他是唯一見過兇手之人,也是證人。
如果他死了,那麼凌天就別想洗清嫌疑。
此刻凌天又突然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有些事情沒想通。
當操文婧準備派人去保護時,他突然喊道:“等一下!”
操文婧回眸望來,皺眉道:“怎麼師弟?”
“不對,我再想一個時候,沒想通,你等一下!”
“什麼事情?”
“不應該保護他,應該讓對手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