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柳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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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被張誠嚇住的王靜連忙扭過頭。

當她看清走來的身影時,面上頓時帶著幾分的哭喪:“豪哥,你可算是來了!要是再晚點,我就被人給欺負死了!”

說著,她指了指旁邊的張誠:“豪哥,他不僅罵我有病,還對我動手!你看看,我的手,都成什麼樣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聽著王靜的哭嚎,再看對方已經腫若豬爪的手,豪哥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寒光,兩眼惡狠狠的瞪著對面的張誠:“小子,敢罵我豪哥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識相的,就給老子跪下,然後磕頭道歉,再自斷雙臂!或許,我還能饒過你!要不然的話,老子非得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對於對方的叫囂,張誠沒有絲毫的放在心上,而是滿臉同情的看著對方:“你以為我說她有病,是罵她?我是個醫生,她確實有病,而且,是花柳病。”

原本還滿臉兇惡的豪哥,聽到張誠的這番話,面色不由得一愣:“什麼花柳病?”

見到對方面上的疑惑,張誠嘴角一揚,輕笑一聲:“花柳病,自然就是在煙花柳巷所得的病。如果換成現在的稱呼,那就是,梅毒。”

“什麼?梅毒?”豪哥的面上頓時一震,目光猛的轉向一旁的王靜,“他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王靜被這般質問,面色不由得一陣慌亂:“豪,豪哥,你,你可別聽他胡說,我怎麼可能有梅毒?”

“是嗎?”張誠嘴角一揚,瞥了瞥旁邊的豪哥,“你怕是沒有發現吧,她的淋巴結已經開始腫大,得這個病,起碼一個月有餘了。某處應該會有些許的異味吧,而且,還會帶著些許的瘙癢。”

“如果從症狀上面,可能會誤解成普通的炎症,但只要仔細分辨,還是能夠看出來的。雖然表現不太明顯,但要說傳染別人的話,已經綽綽有餘了。”

聽到張誠的這番解釋,豪哥的面色早已經是一片難看。

因為,他已經想到了之前和王靜在一起時候的事情。

事情,確實正如張誠所說的一般,王靜有好幾次都表現出了異樣,但當他去詢問的時候,卻被對方搪塞了過去。

就在這時,張誠的聲音再次響起:“反正這個病吧,只要得了,這輩子,也就受著吧。運氣好些的話,還能夠安安穩穩的活個十幾二十年;運氣要是不好,就算是兩三年,都要受盡折磨。”

“什麼?兩三年?”豪哥徹底的呆住了,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兩腿一彎,向著張誠的方向跪了下去,滿臉盡是渴求之色:“醫生,醫生,求求你,救我,救救我!我知道,剛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眼看著豪哥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模樣,張誠微微搖了搖頭:“現如今,全世界都沒有徹底攻破梅毒這個難題,你讓我救你,我怎麼救?”

“嘖嘖嘖,年紀輕輕的,這輩子就要完了,說實話,我真的很同情你,真的。該吃吃,該喝喝,放寬心,下輩子注意些吧。”

“好了,小雪,我們走吧。”

說著,張誠便拉著鄭若雪,向著店外面走去。

如果說,張誠前面的話,已經讓豪哥滿心震驚的話,那麼,他最後的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讓他徹底的崩潰了:“完了,完了,這輩子要完了……”

突然間,只見豪哥的眼底滿是暴怒,狠狠的撲向了一旁的王靜:“臭表子!你個混蛋!得了梅毒還來傳染老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啊!”

憤怒中,他的雙手早已經在王靜的臉上狠狠的抽了起來。

不過瞬間,王靜還算過得去的臉,已然腫若豬頭,慘不忍睹!

已經走遠的張誠二人,隱隱的還能夠聽到王靜的慘叫聲傳來。

這時候,張誠看著鄭若雪俏臉上退去的難看,嘴角一揚:“怎麼樣,解氣嗎?”

“真解氣!”鄭若雪的俏臉上滿是笑意,“你不知道,從在學校的時候,她就一直想找我茬。她喜歡的男生追求我,被我拒絕了,她就在背後說我壞話。”

“每次我懶得和她計較,她就變本加厲,甚至是覺得我怕她了,到處炫耀。對她,我煩透了。”

聽到鄭若雪這番話,張誠眉頭一挑:“早知道,我就多說些了,讓她還敢在背後嚼舌根!”

“你是故意這麼說的?”鄭若雪俏臉一愣。

“是,也不是,”張誠微微一笑,“你那個同學,確實得了梅毒,但這種病,更多的是男傳女。再加上那男的氣血也算足,以我所看,應該無事。”

“不過,他之前那麼囂張,嚇嚇他,也未嘗不可。”

“而且,他女人讓我媳婦不高興了,讓他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誰,誰是你媳婦了。”鄭若雪的俏臉不禁一紅,“我,我可沒答應呢!”

“沒答應不代表不是啊,反正,咱倆都住一間房裡了,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嘛。”張誠嘿然一笑,“要不,咱倆先做點夫妻間要做的事?就比如說……”

沒等張誠的話說完,鄭若雪就羞紅著臉揚起了粉拳:“要死啦你!”

說著,一拳就要砸到張誠的胸口。

就在這時,張誠伸手一拉,輕易的將她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眼看著懷中的佳人,尤其是回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張誠的心底不禁閃過些許的衝動。

緩緩俯身下去,目光,已然落到了鄭若雪的櫻唇之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張誠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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