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委託合約(1 / 1)
經過幾次嘗試之後,夏丘和平江楓從凌景城七星聯盟的傳送陣列中閃了出來。
兩人迅速坐上一輛馬車,朝城門跑去,但此刻,夏丘看了看四周,並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樣東西,是狩獵組織的委託合約。
他看到合約上方閃著光芒,過了一會兒,只剩下一道微光。
夏丘看到這一幕,內心十分高興。把它放好後,他對一旁的平江楓說:“平長老,凌景城,有狩獵組織嗎?”
“狩獵組織?自然有,怎麼,夏兄有事?“平江楓聽到後一絲驚訝,然後他沉思了片刻,說道。
“是的,在下打算去這個行會辦點事,應該不會拖延太多時間,平長老這裡方便嗎?”夏丘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道。
“這點小事沒什麼,車伕,先去狩獵組織吧!”平江楓揮了揮手,衝著車外大喊。
……
半時辰之後,夏丘和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個房間裡。
“這些靈草是此合約的獎勵。在下剛剛收到的訊息還有點疑惑。還請閣下檢查一下。”
夏丘熱情地說,他伸出了雙手,拿出了委託合約,放在桌上。
中年男子微微地點了點頭,拿了合約,將它攤開在桌子上,拿出一個油燈,在上面來回搖動了好幾次。
片刻之後。
“夏先生,境況是這樣的。一位b級獵人在崇州中找到了你描述的人,但那時,你先前在崇州中釋出的獎勵任務已經被其他人接管了。
根據協會的規定,一個任務只能有一個人執行,不能被他人同時接手。
因此,b級獵人提交了一份申請,希望夏先生可以發出另一個賞金任務,然後他可以直接接管任務並向你反饋相關的詳細資訊以完成任務。”
穿著長袍的男人鎮定自若,慢慢地說。
“崇州?獎勵沒問題,請閣下立即安排。“夏丘聽到一驚,然後毫不猶豫地說。
“夏先生的委派任務是預設的,你可以自己定製任務級別。直白地說,由你決定最終賞金獵人可以得到多少,所以……”長袍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將此任務設定為一級。如果訊息是真的,我將額外獎勵此人500顆靈石。”夏丘立即理解他所說的話了,思考了一下,迅速說道。
“好的,閣下先支付一下佣金和州際手續費。我將幫助你處理此事。”
長袍男子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
七天後,夏丘正坐在洛仙宗主峰的修煉室中,閉上眼睛進行冥想。
突然,他心神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睛,輕輕一揮手,一份委託合約飄來,上面的光不停閃爍著。這正是他七天前在狩獵組織上籤署的那份。
這一幕絕非偶然。他單手捏出一個怪異的手訣,然後合約突然展開。
他看到合約上有一道白色的光束不停閃爍著,光線在不遠處的空中聚集後再次散開,形成了巨大的白色光幕。
兩個人出現在了光幕上。
其中一個是一個苗條的女孩,穿著紅色的長裙,有著漂亮的臉蛋。此時,她的黛眉微皺,嚴肅的神情為該女人增加了一絲莊嚴。
另一個是一個半大的男孩,腦袋大,身體也大。又高又強壯,年齡看起來還很小,但是他的長得很結實,眼神有些深刻。
夏丘看著光幕上的兩個人。感到很震驚,身體逐漸發抖,嘴角不禁微微抬起,露出真誠的微笑。過去的事情立刻充斥了他的腦海。
這兩個光幕中的人自然是與夏丘在劉家中一起長大的劉雪蕊和小山,他們已經分開了很多年。
一盞茶後,光幕逐漸縮小變成了一道光環,夏丘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看著光幕消散的地方,一個人呆呆的看著。
很長一段時間後,一聲嘆息聲傳出來,夏丘轉移了視線,非常堅定地對自己說:“你們等我,夏大哥會接你們的。”
夏丘整理好衣服,離開庭院,直奔主峰大堂。
……
“什麼!夏長老要去崇州嗎?”
建鄴宗主聽到他在大廳裡說的話,有些吃驚。
“是的,在下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沒有危險,不會需要太久。如果成功了,幾個月後自然就返回。請放心吧。”夏丘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這件事,老夫這裡倒沒有什麼問題,主要還得取決於原前輩的意思。”建鄴宗主思考了片刻,他的眼睛轉動著,別有深意的說道。
“在下知道這裡沒有辦法將訊息直接傳送到七星聯盟。對我來說,這件事很重要,我可以直接去找原前輩解釋,所以...”夏丘點點頭,看著建鄴宗主,猶豫道。
“這沒問題,老夫將護送你進七星聯盟。”建鄴宗主摸了一下鬍鬚,微微一笑,熱情地說著。
“感謝宗主。”夏丘喜出望外,迅速站起來拱起雙手。
……
八天後,在覃青子的陪同下,夏丘返回了洛仙宗。這時,他嘆了口氣,看上去很沮喪。
夏丘向覃青子說完告辭後,他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另一個院子,坐在上面的蒲團上。他又回想起原副盟主的那張冰冷的臉和那些冷漠的話。
“跨地區行走的修仙者肯定都會經歷大大小小的危機,更不用在說崇州了。你簡直太愚蠢了,如果你離開這裡,必死無疑!”
夏丘自然知道這些,但他仍然咬緊牙關不放棄,女人嘲笑道:
“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做兩件事,我就會同意你的要求。
第一,在一年之內,將你的修為提高到煉體期五層,第二,一年後,在丹道大賽上取得好成績。
如果這兩件事你做不到,那就不要想這件事了。如果你敢一個人偷偷地去,我肯定會折斷你的腿!你若是不相信,自然可以試一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在原菲前輩劈頭蓋臉的責罵夏丘之後,他順從地跟隨覃青子回到宗門。
他毫不懷疑,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他敢說再一句話,她很可能會立即打斷他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