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入世(1 / 1)
“這些年來有多少人跟老夫提親?為此,甚至景文宗都有將我驅散到洛仙宗中的意思。自然,對於江家,我會一如既往地模稜兩可。”
建鄴宗主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
“這次便宜了夏長老。我們大家都看到了夢兒對這個人的想法,但是在夏長老的心裡似乎有另一個女孩。”玫瑰仙子皺了皺眉。
“即使他有意中人,但看起來大機率已經不在世上了。而且,夏長老還很年輕,即使他與某人有感情,也不會更深入了。我仍然更看好這兩個人。”
慕容林突然笑了,充滿信心地說。
“年輕人感情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這些活了數百年的老傢伙就不要參與了。如果被其他人發現了,肯定會笑掉大牙。”
建鄴宗主搖了搖頭。不久之後,三個人影都消失了。
……
本來夏丘就很沮喪,因為找不到雪蕊和小山。這時,再加上洪紫夢的事情,他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沮喪,甚至有些躁狂。
實際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洪紫夢。
每當夏丘回憶起洪紫夢告訴心魔的話,以及她離開時寂寞的空洞眼睛時,他的心臟……好像是針扎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她。
此刻,他現在內心彷彿有千頭萬緒。從前世到今世,從燕州到北洲,從姬韻雪到洪紫夢,他一直呆呆地坐在院子的涼亭裡想著這些事情。
最後,他想得越多,他就越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爆了,他的心裡感到很不舒服,甚至氣息似乎也有些停滯。
夏丘坐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他的臉上時,他突然跳了起來,跑到庭院後面的懸崖邊緣。他的心突然輕鬆了很多。
冷靜下來之後,夏丘決定去找洪紫夢並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
長痛不如短痛。不管洪紫夢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她都是一個好女孩。她上得廚房下得廳堂,還可以與他在戰場上並肩作戰...
她也是個溫柔美麗,富有同情心和極高天賦的女孩。恐怕那些追求她的人都能從這裡排到萬花谷了。他不想拖延對方。
但是當夏丘趕到洪紫夢的住所時,他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訊息。洪紫夢早在昨晚就離開宗門,進入了凡塵。入世去了...
按照規矩,每一個新的固基期修士都必須鎖住自身法力進入人間,並需要真正融入凡人的生活,親自感受世間百態,以便看透世俗紅塵。堅定自我內心。
因為突破金丹時會有心魔誕生,如果修士的心不夠堅定,很容易被心魔干擾,因此讓內門弟子入世通常是大宗門常用的方法。
夏丘不知道為什麼,聽說洪紫夢不在那兒時,鬆了一口氣。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他認為自己現在這麼沮喪,無論是修煉還是研究,都沒辦法取得成效。最好可以入世。
即使最終對他沒有起任何作用,也可以去放鬆和玩耍一番。總比沮喪地呆在一個院子裡好。
夏丘立刻做出了決定,向建鄴宗主闡述了自己的想法,然後使用宗門的單向傳輸大陣將其自己直接傳輸到凌景城。
貝印商會那邊,夏丘不擔心,只要他仍處於洛仙宗的管轄範圍內,即使有人監視他,恐怕他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到達凌景城後,夏丘先去了七星聯盟,但是對方的表情不太好。經過一番交談,他意識到原菲前輩發出了禁止他使用任何商會的傳送大陣的命令。
這個女人真的是有夠殘酷,他沒有辦法在這裡傳送了。嘆了口氣,他拿出一個低階的靈石換取了銀兩,然後匆匆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決定先去酒樓吃一頓大餐,然後去戲院看戲。當他出來時,他聽到兩個人在談論一個地下賭場的事。夏丘微微一笑,跟著兩個人走到一條小巷。
結果,在一座破舊房屋的地下,有一個賭場,大約有五六畝地的面積。人群喧囂擁擠。非常熱鬧和混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夏丘什麼也沒說,嘗試了這裡的每一種賭博的方式,不到一個時辰,他身上的近千兩銀子都快沒了。
當然,他的運氣還不是那麼糟糕,這裡有不少人輸的都比他多,夏丘不在乎地笑了笑,他離開了那裡。
走出地下賭場時,他看到有個大約七十歲的老人。老人衣衫襤褸,瘦弱,努力地推著一個木製手推車,裡面堆滿了一些木偶和其他小東西。
夏丘迅速上前幫忙,最後兩人將手推車推到了城區。在夏丘的幫助下,所有東西都賣了出去。
這時,天色已晚。老人試圖邀請夏丘回家做客。夏丘沒有拒絕,而是幫助老人將手推車推回了老人的家。
那是一個類似於貧民窟的地區。老人的家是一個簡陋的草棚。屋頂上還有一個跟手臂一樣粗的洞。棚子裡只有一張草床。草床上還有一個人。一個幾乎沒有意識的老婆婆。
老人到家後,他先向夏丘致歉,然後出去煮放在屋外的藥。
半個時辰之後,老人帶著一碗藥湯來到老婆婆床邊,小心翼翼地喚醒她,她的雙眼張開了,無精打采,看著老婆婆滿是皺紋的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震驚了夏丘的心。
夏丘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他在他的心中嘆了口氣。這個老婆婆已經不行了。恐怕她的身體快到極限了,人力已經無法挽救她了。
令夏丘驚訝的是,無論是老婆婆還是老人,他們滿是皺紋的臉上都沒有抱怨的痕跡。他們四目相對,只有感到對彼此的溫暖和滿足,他們似乎不是遭受痛苦,而是在品嚐生活。
在老婆婆再次入睡後,老人燒了一鍋稀飯供夏丘吃,他取出一盤密封的鹹菜,然後細心的切碎,取出一罐塵封的酒。
夏丘發現這盤醬菜應該長時間沒有被開啟了。看著老人純粹而熱情的笑容,夏丘的眼睛有點溼潤,他微笑著和老人一起喝酒,但是夏丘只是吃了一口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