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毫無懸念(1 / 1)
但是面色更凝重的是臺上的毛福川,他的臉色有些發綠。
但地下的閆添似乎是打了雞血似的:“毛老大,殺了他!”
毛福川臉色漆黑如墨。
“我認為沒有必要。如果我可以直接將柳風派收入囊中,為什麼要和你共享?”夏丘考慮了一會兒,也低聲回答。
“如果我不接受挑戰怎麼辦?”毛福川咬著牙。
“那麼我會留在這裡,每喝一杯茶,我都會大喊一聲挑戰,然後你將為我準備三十兩銀子。”
夏丘瞥了一眼對方,輕聲說。
“你不能這樣做,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只要我拒絕你就不能再挑戰我。”
毛福川的眼角抽搐,他走到夏丘的一側,低聲說道。
“江湖規矩?道友,我不是江湖人,你也不是。”
夏丘輕笑著。
“非要動手嗎?”毛福川緊握雙拳。
“必須!”夏丘輕聲說。
“好吧,既然道友苦苦相逼……”毛福川深呼吸了一下。
夏丘滿意的笑了一下,剛要出手時,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從他的牙齒中擠出三個字。
“我投降!”
“什麼?”夏丘呆滯了片刻,以為他聽錯了。
“我投降!”
毛福川逐字說出,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柳風派是你的,但我有一個很小的要求。你得找個方法讓我優雅的下臺。”
“這不太好。”夏丘笑著摸了摸鼻子,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看到對方的眼神,毛福川的心突然跳了起來,表情一瞬間十分悲傷,他低聲道:“同是修真人,相煎何太急!”
夏丘剛想出手就被對方的話逗樂了,心中的滅口殺意也消失殆盡了。
想了好一會兒,他深沉的說道:“我可以留下你得命,你也可以做柳風派的老大,但你必須得陪我演場戲,聽命與我。”
“道友請說,只要你不殺我,我都同意。”
毛福川已經絕望了。在發現對手是修士後,他都沒想過自己會贏。
當他為命運多舛感嘆時,沒想到對方放了他一馬。
“你和我必須打一架,但你無需擔心,這場鬥爭是為下面的人而戰。我不會對你下手太狠,當然,我最終會贏。”
夏丘笑著說。
“沒有問題,道友可以放心。”
聽到這個話,毛福川終於鬆了一口氣,屏住呼吸。
“此外,儘管最終結果是我獲勝,但我需要製造一種我受重傷的假象。”
“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辦。如果你能幫我想出法子,那麼你不僅不用擔心以後,而且在將柳風派納入軒宇寨之後,你仍然可以領導柳風派,只是在我們軒宇寨掛了個名。”
“如果平日沒有什麼大事,我不會對你施加約束。”
夏丘瞥了一眼毛福川,低聲道。
毛福川聽到這句話時大喜過望,他眼睛轉了轉。片刻,興奮地說道:
“李道友,你可以這樣做。在最後一戰中,你讓我脫穎而出,那麼我將自然而然輕輕打你一下,然後你反擊的時候吐一口血,假裝受傷。”
“嗯,是個好主意。就這樣做。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夏丘看著他,覺得這種方法是可行的。點了點頭之後,他擺出姿勢。
“等下...”毛福川急忙攔住他。
“還有什麼?”夏丘皺了皺眉。
“道友必須減輕力道,我還很年輕,身體還在長。有點疼沒關係,但要是真弄壞點什麼恐怕以後生活會有所影響……”毛福川乞求開口。
夏丘聽到毛福川的話,心中無語更甚,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舞臺上交流的時間並不短,引起了臺下人的動盪。如果不是毛福川平時乖張的性子,以這些野人,早就開罵了。
這時,看到舞臺上的兩個人終於站起來,準備戰鬥。臺下的人立刻精力充沛,眼神發光。
他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你不必防水,只進攻就行了。”夏丘的聲音清晰地進入了毛福川的耳朵。
“啊哬!”
毛福川發出低吼聲,立即飛向夏丘。拳頭向夏丘襲來。
這個人也太慢了。就算是楊雪都比他強。
可仔細看,的確是用盡全力了,就算是剛入煉氣期也不至於這麼慢吧?這人真是一朵奇葩花。
夏丘等著他的拳頭飛到自己面前時,才側身閃了過去。
雖說夏丘的閃避速度很慢,但在臺下的人看起來,毛福川的拳頭十分迅猛,而夏丘不過是堪堪躲過。
柳風派的人不斷傳出驚叫聲。
夏丘一口氣躲過毛福川的十多個動作,開始“反擊”。當然,這種所謂的反擊,不過是走過場。
兩人你來我往,兩個人就在舞臺上“戰鬥”了一半的時辰。
夏丘沒什麼,但毛福川經過長期緊張的運動,體力已經耗盡,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仁兄,你可能有點腎衰竭。”當兩個拳頭對上時,夏丘低聲提醒。
“這怎麼可能?我活了十八年,從未碰過一個女人。從一年前開始,我每天都吃一斤羊腰子。”毛福川的臉瞬間爆紅,在避開夏丘的掌心之後,禁不住解釋。
“那可能是先天性的缺陷。我稍微懂一些醫術皮毛。你是典型的腎陽虛。”衝出去一隻腳,沿著毛福川的身側踢過去時與他耳語。
“既然道友還精通醫術,那道友能否救救我?”毛福川聽到噩耗後,心不在焉患得患失,甚至連夏丘慢慢揮過來的拳頭都沒心思躲避。
“我只懂些皮毛,只能看出來你有什麼毛病,吃上一年的藥才可能好。還有另一種方式。只要升到煉氣期一層你就會全好,什麼毛病也都沒了。”當夏丘從他身旁側過去後,慢慢說道。
“好,多謝道友提點。”毛福川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時辰差不多了,毛道友小心點,最後一擊。”夏丘衝了過來衝著他的胸口猛擊一拳。
毛福川只感覺一隻重錘砸在了自己身上,他眼前一陣黑,身體像流水線一般飛出去。
“這怎麼可能,我連一成力氣都沒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