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怪物(1 / 1)
不過幾秒間,光門恢復如初。
夏丘在心裡暗暗詛咒,動了動胳膊剛要猛擊,身體感受到危險下意識的一側。
夏丘感覺到自己胳膊麻木了,體內血液逆流,身體撞到了後面的門上,當他掉下來時,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夏丘前面一團白光閃過,凝聚成骷髏。從身形看,它是盤腿坐在密室蒲團上的那個骨架。
只是前面的骨架更加敏捷,完全不同於死物。在兩個眼眶裡,兩縷綠色火焰在搖曳跳動,就像幽靈的瞳孔一樣,非常恐怖。
“老祖?”毛福川退到石頭房的角落。目睹了這一幕後,儘管他嚇得顫抖,但他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骷髏的脖子緩緩轉動,發出咔咔的聲音,兩隻眼睛的綠色火焰在跳動,他看著毛福川說道:“沒錯,你確實有一些老夫的微弱血脈,但是像你這樣的垃圾有什麼用呢?”
在骷髏吐出字句的同時,他的一隻胳膊突然向毛福川舉起,一群白光點匯聚在指尖。眨眼間,白色的光束從他的指尖射出。直奔毛福川而去。
毛福川看到這光點衝自己飛來,嚇得魂飛魄散,他一個準煉氣期面臨著這種殺意,他自然沒有抵抗逃跑的資格。
毛福川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媽的!要是我早知道我就這樣死了,管那大夫說什麼屁話!
想到柳風派中的漂亮姑娘,毛福川十分遺憾。
“我不能就這樣死!”毛福川眼睛發紅,抬起頭髮出了可怕的吼叫。
就在這時,金色的光從稀薄的空氣中出現,變成了一把金刀,擋在毛福川前面,與白光碰撞。
一聲清脆的嘎巴聲響起後,金刀瞬間碎裂,變成一片金色的五彩紙屑墜落,而白色光束僅微微搖動錯開一點方向,繼續向前射擊。
緊接著,傳來刺耳的聲音,距離毛福川頭僅幾寸遠的石牆上,一束白光立即浸沒其中,留下了一個手指粗細的無底洞。
毛福川大吃一驚,微微轉過頭,瞥了一眼巖壁上的洞。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發亮,喜出望外的站起來,握緊拳頭鞠躬,大聲說:“謝謝老祖憐憫!”
聽到這話,剛剛犧牲了最後一個符兵的夏丘氣的眼前發黑!
等出去收拾他!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關心瑣事的時候,他的身影瞬間閃過,揮舞著手臂,密集的金色拳影交織在一起,直奔骷髏。
“雖然不在築基,但你的機緣還不錯,神識已達到築基期標準,雖說修為…唉,老夫的壽命耗盡,要儘快找到其他合適的身體。”
骷髏不再關注毛福川,綠色的火焰閃了閃,看著夏丘。
面對夏丘令人震驚的攻擊,骷髏很不在乎。綠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閃過,彷彿閃爍一絲諷刺,他沒有避開,讓拳影轟炸了他的骨架。
下一刻,在以骷髏為中心的範圍內,出現了一陣金色能量,迸發出響亮的聲音,飛濺的火花和金色的光輝交織在一起。
幾個呼吸間,金色的光芒消散了,一個完整的骷髏走了出來。他慢慢走向夏丘,突然咧開嘴露出了笑容。內部的牙齒潔白整齊。
看到這一幕,夏丘的嘴角不禁抽搐,他一隻腳踩在地上,身姿倒掛,雙臂搖了搖,恢復了正常大小。
夏丘往後退著,右手突然搖了搖,他拍了拍腰上的乾坤袋。瞬間出現了兩束光芒,那是一把銀劍。
由於拳頭對這骨架幾乎沒有影響,夏丘打算嘗試進行法術攻擊。
他的雙手齊齊揮舞著,瞬間出現了兩個劍影。
每個劍影都只有兩尺大。通體流淌著黑色藍色的光芒,遠遠超過了飛泉劍。
下一刻,夏丘拿著兩法器,低吼一聲後,猛擊向面前的骷髏。眨眼之間,兩條黑藍色的光芒和狂風掃向骷髏。
骷髏的綠色火焰微微彈起,似乎對夏丘的攻擊有些驚訝,但它自然半分都不怕,骨指瞬間射兩個小光球。
“砰”的一聲後,黑藍交織的劍在骷髏的手下立即坍塌,可骷髏的腳都沒移動半點。
夏丘的心臟沉了下來,臉色扭曲。
夏丘的手腕抖著正打算換個招時,骷髏發出了奇怪的“嘎嘎聲”:
“小傢伙,老夫知道你還有其他小計倆,如果我有空,不介意和你一起玩一會兒,但是老夫現在沒那麼多閒工夫,你能成為老夫的一部分那是你的榮幸。”
骷髏突然消失了,再次出現時,靜靜地站在了夏丘的後面。瞳孔深處,兩團綠色的火焰在搖曳。
夏丘只感覺脖子一涼,他被一塊冰壓住,他下意識地掃了一下,看見了骷髏閃爍的火焰。
夏丘臉色蒼白,渾身發冷。
他剛要掙脫出,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在夏丘的靈魂空間中,滿眼都是黑色,無邊無垠。
在無盡黑暗中的某個地方,一團白光冒了出來。它閃閃發亮,散發出淡淡的乳白色光暈。
不久後,光球似乎有呼吸一般,慢慢收縮著,長出了五個小觸角。
五個小角像觸手一樣緩慢地蠕動,轉眼間幻化出四肢和頭部,整個光球扭曲變形。
許久,白色光球突然形成了乳白色的身影。
人型的小白球頭上長出來當五官七孔,他睜開眼睛時,環顧四周,臉上浮現古怪的微笑。
小人兒向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後,衝了過去,眨眼就消失了。
不知花了多長時間,白色小人停在了一片混沌處。在他的面前,有一團藍光。小人知道這藍光是夏丘的靈魂,也是他重獲新生的鑰匙。
小人兒眼睛變亮了,剛要飛過去時察覺到什麼古怪停下了,不敢輕舉妄動。
藍光匯聚一團成為一個青綠色的小人。
“僅煉氣期修士就能在靈魂中開啟思想,轉化為靈魂。老夫真是小看你了。”白色小人的表情有些嚴肅。
“前輩無緣無故要搶劫我,但是憑現在的情況來看,怕是前輩不一定成功。晚輩給您一個建議,前輩退出去,就就當從未發生過這個事,井水不犯河水。“夏丘小人兒說道。
“小子,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老夫的小納戒還在你的乾坤袋中,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白色小人翻了個白眼,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