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分藥(1 / 1)
“既然是這種情況,閭某沒有問題。我不知道兩位是否同意?”閭姓中年人動了動,好像他想到了什麼一樣,他立即笑著對衛逹和如煙輕聲說。
“在我們四個人中,金姐姐更需要一些。妹妹同意將其中之一交給金姐姐,衛護你意下如何?”如煙輕笑著然後瞥了一眼衛逹。
“哈哈,老夫自然不會有問題。”衛逹笑了,揮了揮手說道。
“謝謝三位道友。”滿頭白髮的老婆婆看上去很高興,三組水晶燈從手中的黃色小納戒中閃出,飛到了另外三個金丹保護者手中。
他們立即收起了大袖子飛向他們的靈石。
同時,閭姓男子用一隻手輕彈,向白髮老婆婆的方向射出藍光。
白髮老婆婆的手臂搖擺,帶有淡青色燈光的妖丹直接出現在他枯萎的手掌中。
老婆婆的手腕再次滑動後,立即將妖丹收起。這時,白髮老婆婆渾濁而無神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一絲喜悅。
“還有一個妖丹。”中年老者看著如煙和衛逹,輕聲說。
“閭兄,如煙,這個對於老夫同樣有用,不如兩千個靈石給我?”衛逹的眼神閃爍笑。
“衛護。”如煙聽到這些話後,臉色立刻沉下。
“哈哈,衛兄,你一直都很精明,但是如煙也不傻。你這樣可不行。”閭姓男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嘿,閭兄,你認為最後一個妖丹應該怎麼做?”衛逹沒有表現出任何尷尬的跡象,他的眼神閃爍了。
“這種妖丹對我來說不太有用。閭某可以放棄。你們兩個為確定這個的所有權而戰。最後,獲勝者將補貼閭某一千靈石。你怎麼看?”在閭姓男子思考了一會之後,他在嘴裡這樣說。
“閭兄,你不是欺負小姑娘嗎?清越島的修士哪個不知衛護是金丹中層,我不過是金丹前期,即使你們兩個關係再好,也不能偏的這麼明顯吧?”如煙的眼睛突然冰冷,口氣十分不滿。
“如煙,閭某絕對沒有這樣的含義...算了,你們兩個自己決定,我不會參加,但是如果你們兩個最終獲得了妖丹,你仍然必須給閭某1000元靈石,這根本不能改變。”
當閭姓男子看到如煙,有些頭疼。嘆了口氣,他揮了揮手,隨便他們。
“看來最後一個高階妖丹,如煙姑娘是不打算輕易放手了?”衛逹的眼睛略微皺起,修為的力量微弱地散開,輕聲說道。
“怎麼你要靠欺壓小姑娘來拿下這個妖丹?”如煙的眼眸忽隱忽現。
自獲得妖丹以來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髮老婆婆突然略微咳嗽,向前邁了一步,插了一句:“兩個人談事,怎麼還要打起來了?”
“儘管如煙姐姐說修為僅具有金丹前期,但她的法力,金丹早期的修士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如果打架,等回去再打。”
“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耽誤了,兩個高階怪物浪費了很多時間。如果你們兩個人再戰鬥三五天,就算島主的墨水飛船凌飛舟的飛行速度非常快,也絕對不可能準時到達紫雲島。”
“到那時,島的聲譽也將因此受損。這樣值嗎?老婦有種不用動手就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想知道你們是否有興趣聽?”
“金姐姐請說。”如煙忍不住動了動心。如果論這四個人之間的關係,金護衛與她關係更好點。因此,如煙有八成的把握確定白髮老婆婆的下一個方法是與自己有利。
衛逹的眼神閃爍了。儘管他什麼都沒說,但他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西海盛宴中,像我們的清越島這樣的中型島嶼只能有十個煉氣期的修士。”
“但是,以防萬一,我們帶來了20多名替代候選人。實際上,就強度而言,這些替代的並不比大賽的前十名差很多。”
“如煙和衛護分別從大賽的前十名修士中選出一個人,用他們代替自己戰鬥,獲勝者將獲得高階妖丹。”、
“如果獲勝者恰好是替補修士,則聯合島大賽的候選人將在兩者之間切換,替補將參加比賽。”
“這樣,你們覺得如何?”白髮老婆婆笑著慢慢說。
“這是一個好主意。但是閭某必須補充一點,為了確保這場戰鬥的公平性,不能選擇前十名修士。”
“至於替代品,沒有要求。”閭姓男子男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老夫也認為這種方法挺好。我想知道如煙是想從年輕的前十名中選擇還是從替代的修士中選擇?”
衛逹對如煙笑了笑,輕聲說。
“本姑娘讓衛護一步,你可以先選。”如煙笑了一下,說出的話讓衛逹驚訝。
“郭名淮,你替老夫爭取,如果贏了將獲得300靈石的獎勵。”儘管衛逹有點驚訝,但立刻喜出望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喊出了修士的名字。
“晚輩決心全力以赴,不讓衛前輩失望!”一個身穿黑衣服的高個子年輕人走出人群,直奔衛逹。
這個叫郭名淮的黑衣青年修為已到達煉氣期大圓滿的頂端。
“如煙,現在輪到你了。”衛逹看起來很高興。儘管戰鬥尚未開始,並且如煙尚未選擇任何要與之作戰的人,但此刻,他已經有了把握。
“夏丘,你效力於妾身。如果你輸了,你將向我支付高階妖丹。”如煙伸出玉手,觸碰著太陽穴上的頭髮,注視著遠處的夏丘,輕聲說。
這話一出,不僅在二樓看戲的夏丘感到震驚,甚至其他三個金丹期修士也被驚呆了。
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會在公共場合開玩笑。
與這三個相比,其他人有點莫名其妙。誰是夏丘?不知道啊!過了一會兒,聽眾耳語低沉。
人群中只有一個人從不說話,但雙目盯著夏丘。這個人確實是洛堂主。
過了一會兒,夏丘終於意識到此時發生了什麼,他的心突然變得有些沉重,他心裡暗罵著這個女人,勉強地走下樓梯。
當他來到如煙跟前時,立即向她行禮,無奈地說了些力所能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