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海市蜃樓(1 / 1)
隨著葛翰山的話,圈子中的所有身影逐漸消失。
當圈子將十九人送走時,葛翰山轉過身來。
他環顧了金丹大能,笑著握拳,輕聲說:“道友,讓我們在這裡等兩天。這些小傢伙出來後,我們將一起去焚天道祝賀焚天前輩!”
被傳送出去的那一刻,夏丘只感覺到天旋地轉。
當他回過神來,已經出現在廣闊的沙漠中。轉過身,發現周圍所有的景象都是黃沙,無邊無垠。
碎石在空中緩慢落下,漂浮在天空中,像黃沙雨一樣,密密麻麻,十分壯觀。
夏丘總是覺得他周圍的沙雨有點不真實。他不禁伸出手掌,想感受一下。
但是,當沙雨落入他的手中時,礫石就像是透明的,透過他的手掌,繼續向下下落。
“沙雨是虛幻的。”
夏丘有點驚訝,但並不奇怪。畢竟,這個地方叫做流水幻境。顧名思義,沙是虛幻的。
夏丘微微一笑,俯下身,將手伸入沙漠,舉起幾把黃沙。然後他的手指散開,讓黃色的沙子在他的手指之間緩慢滑落。一段時間後,黃沙重新融入沙漠。在沙漠裡。
“沙漠是真實的。”夏丘點了點頭。
他正要起身向前走,無意間掃過了沙子。
當他的目光落在沙灘上時,他的眼睛突然凝重,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天空中的沙雨顯然是虛幻的,但是當沙雨落入沙漠時,它們變成了真正的礫石,融合到沙漠中,成為了沙漠的一部分!”
夏丘呼吸很快,眼神裡閃爍著光芒,彷彿他已經隱約發現了一些東西。過了一會兒,他的腦海裡閃過一道閃電,他有一種猜想。
“沙雨是幻覺,但當它落入沙漠時,會從幻覺變成現實。這些碎石似乎是從另一個世界突然出現到我所在的世界。這是...穿越!”
夏丘目前的震驚並非微不足道。這件事與他身體的最大秘密有關,也是他內心永恆的痛苦。如果他從未發生過穿越,那麼他的生活軌跡將完全不同。
如果沒有穿越,則他現在已與姬韻雪成親有孩子了,估計孩子都在小學讀書。
然後,他將辭去研究機構的工作,與妻子一起經營麵館或投資小型企業。簡而言之,他不會讓自己太忙於工作,全家人將與養父一起度過晚年。
養父百年後,孩子也應該長大。姬韻雪曾經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希望孩子展開翅膀翱翔,孩子跌倒了,也不要伸手拉。他們的生活需要自己的品味。我們需要做是心中默默祈禱。
姬韻雪喜歡下雪,而夏丘則考慮過。他們會在晚年去北方生活,最好是在冬北農村,那裡的雪最乾淨。在冬天,數千裡的冰和數千裡的雪在漂著,他拉著姬韻雪在房子前面堆雪人,拿起兩個雪球,牽著手,在平凡中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
這些想法,夏丘從未與任何人交談過,已經埋在心中帶到了這個世界,變成了永遠無法實現的奢侈和令人難忘的遺憾。
夏丘茫然地注視著天空中的黃沙。很長一段時間後,他嘆了口氣,慢慢向前走。當他的情緒再次平靜下來時,他不知道走了多遠。
這時,夏丘的表情突然動了下來,他的眼睛朝一個方向掃過。
一個道袍的修士出現了,他的身影模糊了,在沙塵中上下浮動,彷彿很快就會消散。
這個人不是真實的人,但是就像沙子的雨一樣,這是一個虛幻的影象。
此時,道袍修士盤腿懸掛在沙雨中。他閉上眼睛,微微皺眉,不停地捏著法術。有時,他會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些吞下。
修士的動作顯然比正常人快得多。夏丘發現,不僅是對手的捏法術和吞嚥藥物的速度快,甚至這個人都會皺眉和眨眼。都快如閃電,有些奇怪。
過了一會兒,夏丘突然意識到,修士動作不快,但是在這個人所在的空間中,所經過的時間與他自己所經歷的時間不同。它似乎總體加速,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比例可能約為一比一點五。
經過半時辰之後,修士睜開了眼睛,突然起身,抬起頭,狂笑著,但是笑聲也像是幻覺,沒有聲音發出。
看到這一點,夏丘終於瞭解,這修士正在突破領域,顯然是成功了。
夏丘想到安排他們進流水幻境的高層的說法。不難猜測影象中的修士是突破築基。
不久之後,修士影象消失了,在另一個方向上又出現了一個人。這是一個青衣女人,外貌看不清,但是這個女人的身材很好。
青衣的女子沒有盤腿,而是在一直舞動,身體優雅,就像畫中的仙女一樣。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後,那女子突然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這時,青衣女人的形象消失了,在沙雨的另一個方向上出現了一個魁梧的男人...
這樣,一張又一張的修士影象出現消失,呈現出突破的場面。
至於他們突破的結果,既有成功也有失敗,而兩者似乎也暗示了他們進入築基領域的成功率。
“事實證明,這是流水幻境的本質。有很多修士影象突破了築基領域,供來這裡觀察和參考的人們使用,然後將其轉變為自己的經驗,從而增加了將來在築基中成功的機會。”
夏丘自言自語,就在他意識到這層含義的時候,乾坤袋抖動起來。
一朵粉紅色的花骨立刻飛了出來。這是葛翰山在進入流水幻境記錄結果之前給大賽的前五名人員的東西。那個特殊的法器。
這時,夏丘手中的花骨朵只有兩片開的花瓣。
夏丘看到它時笑了笑,將花骨頭拿走,再次注視著遠方。一個穿著動物皮的老人嚴肅的衝破了這個領域。
一天後,夏丘暫時縮回了視線,伸出手按了按太陽穴,看上去有點累。
“看著這些東西太累了。”
接下來,他盤腿坐在沙漠上,拿出藥瓶,吞下了幾塊,開始冥想和調整呼吸。
直到一個半時辰他才睜開眼睛,再次沉浸在周圍的影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