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倒黴的蘇家(1 / 1)
東海市,蘇家。
花槍坐在珍貴的大漆太師椅上,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左輪手槍。
蘇慶德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垂頭哀求:
“殺手先生,你這樣不合規矩吧?你又沒殺掉目標,怎麼還能反過來問我要三百萬美金?”
花槍中文不太流利,道:“不能殺他,你在害我,你要賠償我!不然殺你全家!”
蘇慶德壓根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最後一句聽明白了,有些無奈道:“三百美金不是小數目,能否讓我們籌措一下?我們可以先付一百萬美金!”
花槍思索一番,點頭道:“可以,十五天的時間,不然殺你全家!”
說完,這位殺手便揚長而去。
蘇慶德從地上起身,叫來幾位蘇家子弟,道:
“蘇家現在遇到個不講信譽的殺手,不但沒殺掉那個江北,還反過來勒索我們!”
蘇明宇義憤填膺道:“憑什麼啊?這不是強盜嗎?”
蘇慶德擺擺手,道:“沒辦法,不給他錢,他就要殺我們蘇家全部人!所幸只是三百萬美金。”
“雲峰,你直接利用徐家股權做文章,這筆錢讓徐家出!”
蘇雲峰點點頭,笑道:“現在徐家那幫二傻子,還以為我們真要扶持他們,已經讓我們參加董事會了,明天只要挑幾個合同漏洞,讓他們賠違約金就行了。”
蘇慶德坐回椅子,倒了口茶笑道:“做得好,以後我們蘇家的債,全轉到徐家頭上,讓他們去還!”
蘇慶德越想越開心,輕啜一口香茶。
蘇家是房地產集團,並且還是上市公司,經年累月下自然有不少舊賬爛賬。
現在這些爛賬都可以往徐家頭上砸了!
殺不了你,就讓你家破產,效果是一樣的!
反正花的又不是蘇家錢!
————
江北逼退花槍後,便有些興奮的回到家中。
有了一線存活希望,他也不再壓制心中慾望。
在部隊待久了,看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更何況是徐馨月這樣的大美女投懷送抱。
要不是絕症之事太過沉重,他根本忍不住。
現在人逢喜事精神爽,自然是想肉體也爽一爽。
最好是留個崽,就叫江萊,聽起來就很有未來。
江北興奮的根本睡不著覺,左顧右盼等著徐馨月歸來。
直到天光大亮,他沉沉睡去。
......
一大早,徐馨月便來到公司。
昨天董事會已經一致透過,蘇家持有股權。
蘇雲峰坐在會議室次座上,笑聲爽朗:“徐家既然承認股權,那麼先拿出三百萬的違約金吧!對了,是美金!”
一句話像是重錘,砸在會議室所有人心頭。
“憑什麼?”蘇馨月皺眉發問:“哪裡來的違約金?”
“合同裡面標註了,徐家廣告傳媒將承擔蘇家地產集團三年內所有廣告代理,沒錯吧?”
蘇雲峰聳聳肩,呲牙笑道:“那麼從昨天到今天,蘇家各方面的廣告交接都沒有進行,我們新開發的樓盤因為徐家沒有妥善宣傳,今天甚至都沒有顧客詢問,已經嚴重影響了蘇家地產的正常運營。你們說,這違約金合不合理?”
強盜!
徐馨月咬著唇,眼中充斥著怒火。
就是用戰略合同當掩護的搶劫!
她氣得直髮抖,自己父親看都沒看,就被蘇家的老騙子哄著簽下這種強盜合約。
徐家人又貪圖長遠利益認下蘇家持有股份,這種事後面只會更多!
蘇家會借用合約的漏洞,成為徐家廣告公司身上的吸血螞蟥!
參會的徐家人,也都反應過來。
徐長文有些不可置信,道:“蘇總,我們雙方的合作還在協商階段,怎麼就扯到違約了?你這是強盜行為!”
蘇雲峰一攤手,道:“那你們告我啊!打官司唄,看法院怎麼判?”
徐長文氣結道:“你——”
打官司是不可能贏的,反而會拖延時間。
徐家被官司拖住,沒法提供廣告代理,蘇家要錢會更加理直氣壯。
陳清荷不太懂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她只關心自家錢會不會受損,立刻出聲道:“大哥,沒事,三百萬而已!馨月家裡有錢!她家都買得起龍居山莊帝王居,區區三百萬而已!”
徐馨月望著自家二叔母,心中氣憤道:“二叔母,你怎麼這樣?他們就是找茬要錢,給了一次,後面就會有第二第三次!而且我家那有三百萬!?”
陳清荷可管不上這些,叉腰道:“這公司就是你們徐家的,你們家都住那麼豪華的別墅了,出點錢就捨不得了?還一家人呢?”
徐長文聞聲也連忙符合道:“就是就是,你們家那個江北不是認識蔣家楊家嗎?讓他借上三百萬美金週轉一下,等公司盈利了再還就是了嘛!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徐馨月只覺得胸口悶的發緊。
一遇到好事和蒼蠅一樣撲上去,怎麼勸都不聽。
壞事就全推到她徐馨月頭上,是看她好欺負嗎?
說的好聽,借上三百萬美金週轉。
真就當錢不是錢嗎?
三百萬美金,那可是兩千萬龍元!
她哪裡拿得出手?
徐馨月扭頭便走,道:“這公司我們家不要了!你們兩家誰愛要誰要!”
費盡心機保全家族,保全公司。
換來的就是家人將她推出去擋槍?
可笑!
陳清荷連忙追出,喊道:“馨月!你別走啊!你先填上這窟窿啊!”
————
江北起來後,仍是沒有發現徐馨月身影,只好自顧自收拾東西。
雖說別墅東西齊全,可沒有換洗的衣物。
他來到徐馨月房間,開啟衣櫃後,便被其中幽香吸引住,那一個個掛起的內衣,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
要不要聞一下?
江北嚥了口吐沫,拍拍臉頰,警告自己內心的小惡魔,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可沒有絕症阻礙,他此時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轉化。
合法夫妻,聞一下應該沒什麼吧?
昨天她都那樣邀請了,現在又沒人!
我是在幫她裝衣服,不小心碰到鼻子了而已!
江北小心翼翼的拽下一件粉紅色的文胸...
“你在做什麼?”
徐馨月疲憊中夾雜著一絲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江北慌亂扭頭,張口結舌面紅耳赤,道:“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在幫你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