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那是絕症!(1 / 1)
“楚詩涵,江北呢?你有帶他做治療嗎?你讓他接電話!”
徐馨月站在窗前,對著電話詢問。
“月姐,他...他好著呢!我還要和他去醫院,先不多說了!”
電話裡的聲音有一絲慌亂,便很快結束通話。
徐馨月皺起眉,心中是酸澀的擔憂,但她拿楚詩涵沒辦法,她不想影響江北的心情,害怕自己無理取鬧讓他放棄治療,所以才對楚詩涵的存在保持預設狀態。
最關鍵的是,她很確定江北沒碰楚詩涵。
算是女人的直覺。
如果楚詩涵真的被江北睡了,肯定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小騷蹄子絕對會耀武揚威。
徐馨月揉了揉眉心,將電話放在桌上。
“徐總,徐股東又要開董事會,正讓你過去。”
柳冰研抱著檔案,進入辦公室。
徐馨月吐出一口濁氣,道:“知道了。”
會議室裡徐星祥拿著檔案,道:“我一直在為公司的發展擔憂,畢竟現在市場競爭太激烈了,公司如果不能及時調整戰略,很可能會被淘汰掉。單純做廣告完全沒有什麼前途,我們得擴充套件業務,現在應該趁勢進軍別的行業!”
徐馨月緩緩坐進椅子,面無表情,她可太明白徐星祥要搞什麼么蛾子,她絕對不會同意。
“我有個朋友家裡在貴雲可是有個玉礦,可以扶持幫助咱們開展玉石類業務!這可是暴利啊!”
此言一出,徐長文更是一臉興奮,道:“玉石,我瞭解啊,咱如果有路子進一些高品質的料子,那真的要發財!”
徐馨月不屑一顧,道:“玉石水太深,我們家的實力根本吃不不了這個盤子!”
徐星祥道:“馨月,我不是說了嗎?我朋友家裡就有玉礦!這樣,今天下午我正好約他喝咖啡聊聊合作,你過來一起看看!”
其他股東和高管也頗為意動,如果光是徐星祥一個人說,那麼他們可能還會擔憂事情的真實性,但徐馨月可以過去看看虛實就再好不過了。
“就是,馨月,你跟過去看看麼!”“人家怎麼說家裡也有座玉礦,結交一下有好處!”
徐馨月無奈,點點頭道:“行,下午什麼時間?我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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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徐馨月和徐星祥對坐等待,一位穿著筆挺西裝,舉止有禮的青年入座,笑著伸出手道:“你就是徐氏廣告的徐總吧,久仰大名,我叫劉超,做些玉石生意!”
徐馨月保持微笑伸出手,劉超卻是握住久久不松,讓她眉頭一皺,用力抽出手道:“不好意思,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劉超眼中的慾望絲毫不掩飾,讓她十分不適,哪裡敢久待。
“馨月,來都來了,再坐一會,咱們還沒怎麼聊呢!”徐星祥笑呵呵的打圓場,道:“劉少,咱上次聊的那個合作,要不我們徐家先開個玉石鋪子?”
“這嘛,得變一變。”劉超靠著沙發靠背,翹著二郎腿,道:“我們劉家可以給你們提供原料,以及有手藝的玉匠師父,讓你們在東海加工售賣,說不定可以打造出一個徐氏珠寶,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這可太好了!”徐星祥喜上眉梢,笑道:“那劉少可就是我們徐家的大恩人啊!”
“條件很簡單,我要她!”
劉超指著徐馨月,眼中像是燃燒著火苗,他也見過不少美女,但沒有一個具備這種氣質,清冷如皎月一般。
徐星祥搖頭嘆息道:“哎呀,劉少,可惜我妹妹她已經結婚了!”
“沒關係,我也有婚約。”劉超色眯眯的望著徐馨月,道:“只要你願意與我私下一起遊山玩水,那我劉家會全力支撐徐家開展珠寶業。”
“不好意思,再見!”
徐馨月俏臉寒冷如冰,起身便走,她被那種目光盯得直犯惡心,根本不願意再久待一秒。
“等等馨月!”徐星祥一把拽住她,笑道:“這不是還可以談嘛!”
徐馨月皺起眉,終於發現徐星祥的狼子野心,用力抽出手道:“你自己和他談吧!”
望著走遠的窈窕身影,劉超砸吧砸吧嘴,道:“真可惜,我也不缺錢,你也別和我聊別的,只要讓她願意給我當情人,那你徐家必然會成為東海市珠寶的龍頭!”
徐星祥眼前一亮,笑道:“放心,劉公子最近不是還要在東海玩玩嗎?我定能給你辦妥!”
劉少的要求他毫不意外,他早就知道這是個色胚,故意帶徐馨月來,就是為了讓劉少動心。
至於徐馨月怎麼想,管他屁事?
他父親可是被那個江北一腳踢得躺在醫院,正好報仇。
徐星祥和劉少簡單定了個合同後,便急匆匆去了徐家祖宅。
這事可不能去公司說,家醜不外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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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祖宅。
徐星祥直奔族長房而去,笑道:“爺爺,你說要是咱徐家能掌握東海的珠寶業,能賺多少錢?”
徐族長正在下象棋,掃了眼自家孫兒,扶須道:“又做什麼美夢呢,珠寶行當水可深,一不留神就是傾家蕩產。”
“我這有份私下的合同,您要不先看看?”
徐族長接過合同,驚詫道:“貴雲劉家...那可是貴雲珠寶的大戶,有劉家幫忙,徐家佔領東海市場並不是什麼難事,這上面只有合作扶持的意向,沒有要求?”
徐星祥小聲道:“有,這個劉超想讓徐馨月做他的情人。我覺得咱要不讓馨月離婚算了,若是能讓馨月給劉超做小換來劉家的珠寶原料支援,我們徐家就不用守著文化傳媒的一畝三分地,還能進軍珠寶業,何愁不興?”
徐族長面色猶豫,嘆息道:“可馨月不會同意的,這事再說吧!”
“爺爺!你讓我來辦,我保證她後面會同意!”徐星祥拍著胸脯道:“她男人把我爸都打成殘廢,我們為了顧全徐家顏面也沒說什麼,現在她為徐家的發展犧牲一下,有何不可?”
“你看著辦吧,能成最好,不能成也不強求。”徐族長繼續下棋,聲音有些無奈道:“徐家現在只是一時風光,最要緊的還是穩定而不是急於求成。”
徐星祥道:“爺爺,現在最重要的是趁著咱們有其他兩家扶持,搶佔市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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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祥去完祖宅,立刻直奔龍居山莊,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說通徐馨月,只有先說通三叔三叔母,這事才好辦。
而且他準備十分齊全,信心十足。
劉若蘭聽說徐星祥拜訪,趕緊迎接,她現在可是對老二一家子都有些愧疚,畢竟女婿把人家都打進醫院,哪裡敢多擺臉色。
“星祥來了?來坐,喝茶!”
“二叔母,你先別忙活,你快看看這個!”
誰成想,徐星祥一進門茶也不喝一口,反倒是拿出一份病歷檔案讓劉若蘭看。
病歷上赫然是江北的名字,這讓劉若蘭有些好奇,開啟檢視道:“江北的病歷,你怎麼有的?”
沒看上幾眼,劉若蘭面色便一變,驚呼道:“漸凍人?就是會變成植物人的那種病!?”
“我來就是給你說這事!”徐星祥嘆息一聲,道:“江北把咱家都騙了,他得了絕症啊!要不是我有朋友在醫院,恐怕咱們徐家就攤上大事了!”
劉若蘭面色變得極為難看,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她覺得江北不錯,又是買大別墅,又是買車的,認這個女婿可全部都建立在江北是個正常人上,但要是背上這麼個怪病,她第一個不願意!
自家女兒要才華有才華,要相貌有相貌,若是後半輩子跟個植物人在一塊過,那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別墅豪車,雖說長面子,但對一個植物人家庭可是屁用沒有,說不定還得變賣去給他治病!
劉若蘭沒什麼文化,但她可在電視上看過,知道這病是治不了的絕症!
徐長林聽到驚呼,從書房中走出。
他廢了很大功夫才把別墅的書架填滿,沒事抽一本看看,在那張大木桌上練練寫字,品品茶,講究的就是輕鬆愉快。
“怎麼了?”
“老頭子,你快看看,江北不是個東西啊!他騙我們!”
徐長林皺起眉,訓斥道:“你怎麼回事,人家江北挺好的一孩子,這別墅還有那輛豪車,可都是江北弄回來的!”
“我知道他有本事!但他沒說他有病啊!你自己看!”劉若蘭氣的磨牙,將病歷摔進徐長林懷裡,抱著胸坐回沙發。
徐長林翻看病歷,臉色逐漸嚴肅,道:“這是怎麼來的?真的假的?”
“三叔,我拿來的,我一個朋友就在醫院工作,我就讓他印了一份。”徐星祥嘆息道:“誰知道竟然是這等天大的秘密。”
“不行,我不能看我閨女往火坑裡跳,離婚!必須離婚!”
劉若蘭的聲音高昂,徐長林默不作聲,他也覺得不合適。
要是普通病,那他肯定不會贊同離婚,但這是漸凍人!
後半輩子幾乎和植物人沒區別,他怎麼捨得閨女未來給一個廢人當牛做馬?
徐馨月結束工作回到家中,至於下午發生的插曲完全沒放在心上,好色之徒她見得多,要是每個都生氣,她早就被氣死了。
徐星祥坐在客廳沙發,旁邊還有自己父母,讓她微微皺起眉頭,察覺到一絲不妙。
“馨月,回來了?”劉若蘭笑得很勉強,湊上前小聲道:“你知不知道,江北得病的事?”
徐馨月蹙眉點頭,疑惑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劉若蘭拉住她的手,厲聲道:“馨月,你知道為什麼不給我們說呢?打算瞞到他躺在床上動不了再說嗎?要不是星祥送來江北病歷,你們要瞞到什麼時候?離婚,趕緊離婚!”
徐馨月掙脫,道:“媽,你們什麼意思?”
“閨女,這病治不了啊!”徐長林上前,苦口婆心勸告道:“以後可都得在輪椅病床上度過,屎尿都沒法自理,還有子嗣的問題,你不能這麼衝動啊!”
“就是!搬家,這別墅我不住了!”劉若蘭尖聲咆哮,拽著徐馨月胳膊便要出門,道:“媽是為你好,走,我們回老房子,不住這裡了!”
“不行,我不離!”
徐馨月語氣堅定,甩開母親的手,道:“你們怎麼這樣,人家來時就瞧不起,得了好處又示好,現在發現人家生病更是急匆匆的就要跑,生怕傳染給你們嗎?爸,你書房填的那些書是作秀嗎?”
“閨女!我們是為了你好!”徐長林指著女兒,厲聲道:“難道你要一輩子跟一個植物人過嗎!?養個狗還能叫喚兩聲,他後面話都說不了!”
“那我也跟定他了!”
徐馨月大喝一聲,便穿過父母的阻攔,衝上樓梯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