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徐家紛爭(1 / 1)
徐家祖宅。
徐星祥剛報完喜,正和族長聊得開心,就接到劉少的電話。
“你辦的什麼事!你怎麼沒說她老公是江北!?”
劉少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充滿怒意。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徐星祥一怔,他想到江北會壞事,但沒想到這麼快,道:
“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你說不算就可以不算嗎?我可是把人交到你手上了的!”
“拿合同壓我?想空手套白狼是吧?呵呵,我雖然承諾會提供原料,但合同上可沒有規定時間!你告我啊!?”
電話結束通話,徐星祥一臉呆愣。
仔細拿過合同一看,確實沒有寫明供貨的時間,畢竟這只是一份意向合同,就算是告也沒用。
“怎麼了星祥?出什麼事了?”
徐族長還在為了合同高興,聽到徐星祥電話說起合同,詢問道。
徐星祥嚥了口吐沫,他知道跟劉家的合同算是完了,怔忪半天支支吾吾道:“這...這合同恐怕...不成了。”
徐族長和顏悅色的臉立刻嚴肅起來,道:“怎麼回事?”
徐星祥咬咬牙,臉色難看,要是讓爺爺知道他差點把表妹買了,那他絕對會被逐出門戶,連帶著父母,可能都會被從族譜上除名!
他可不敢說出真實情況,也不想攪了族長的興致,強顏歡笑道:“沒事,就合同出了點問題,我再和劉家談談。”
徐族長扶須大笑,拍打他的肩膀道:“那行,明天早上來祖宅,我們開個家族會議,討論下玉石產業的分配問題。”
徐星祥不可置信的看著爺爺,頭都在發暈,連忙阻攔道:“爺爺,要不還是算了,這事還沒成呢!”
“那怎麼行?你把這份合同拿回來了,你就是徐家的大功臣!這肯定得讓他們知道,我的孫兒是多麼優秀!”
徐族長拍著徐星祥的後背,親暱無比道:“其實吧,徐家我最看重的就是你!馨月她畢竟是個女孩子,雖說是招了女婿,但是難當大任!行了,你明天收拾精神點,帶合同過來祖宅就行!我發訊息通知他們!”
徐星祥根本來不及阻攔,就被族長的讚美衝昏頭腦,暈乎乎的拿著合同被送出房門,當他反應過來這個謊話難以編圓以後。
他人已經站在小院,手機裡的家族群還彈出一條訊息。
“徐星祥成功招攬到劉氏玉石的供應,為徐家開拓東海珠寶市場奠定基礎,明日請各位參會,協商未來玉石產業的分配,@全體人員。”
徐星祥嚥了口吐沫,根本不敢回應群裡的恭維巴結,反而是找出通訊錄裡劉少的電話撥了過去。
現在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他只能想辦法看劉少能不能鬆鬆口,不然他的臉可就要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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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劉若蘭當然也看到徐長林手機上的訊息,她尖叫一聲呲著牙,手指重重敲擊在螢幕上,道:“你自己看看!徐星祥把你女兒賣了換來的生意,被這幫人誇上天了!你們徐家就是家風不正!”
徐長林臉漲得通紅,他心頭也被這事挑的怒火滿溢。
這一刻什麼家族禮儀面子,都被他氣的拋之腦後,怒斥道:“明天跟他們幹!太欺負人了,全都在為徐星祥表功,沒人知道我們家馨月有多難?”
至於江北和徐馨月,卻沉醉在春情之中,一夜無話。
直到第二天早上,徐馨月才看到族長的訊息,慌忙叫江北起來穿衣,兩人洗漱事又耽誤了點時間,好不容易才忍住心情,老老實實的開車去祖宅。
徐家祖宅。
徐家的族老齊聚一堂,還有一些旁家的小輩,甚至擺了幾桌家常菜,院子裡的廚子都忙不過來。
這可是逢年過節才會有的盛況,今天卻為徐星祥成功簽下玉石供應合同而擺出來。
沒辦法,先前時候三代弟子只有一個徐馨月出眾,只能讓這個女孩出來挑大樑。
可現在徐星祥能開拓新市場,不管是大是小,都足以在徐家功勞簿上記一筆。
這也代表徐族長的態度,釋放以後會重點培養徐星祥的訊號。
在場的都是人精,哪裡會不懂這其中的門道。
各個都連聲祝賀,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星祥真是年少有為,能拉到這麼大的供應。”“我早前就說了,星祥這孩子聰明!”“來星祥,給叔伯講講,你後面有什麼打算?”
徐星祥如坐針氈,但是被讚歎和恭維包裹,讓他又有些沉醉,甚至還多出幾分對江北和徐馨月的恨意。
都怪姓江的搗亂,不然這事就成了!
真該死!
他昨天便嘗試聯絡劉少,可是他被拉黑了,根本打不通,換號也沒用。
以劉少的性格,很有可能是把手機直接丟了。
徐星祥現在只剩下這份不會被履行的合同,他查過了,也找律師看了,這份合同簽訂的過於粗糙,就算打官司也沒用,因為雙方並沒有商量違約金,也不存在違約金。
合同從頭到尾都是劉家會給予徐家的支援,原料、工匠等等。
代價則是隱藏的,比如徐馨月。
可惜劉少沒有得逞,自然不會認。
徐星祥現在只能坐在主桌邊上,保持微笑,心中卻在尋思如何找藉口理由,來搪塞合同的事。
實在不行,他可能得自掏腰包辦個玉器店子,故意破產,讓族長相信東海乾玉器沒前途了。
他默默環顧四周,旁家的人都來的差不離,主家卻獨獨差個徐馨月。
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主桌的另一邊,則是徐長林和劉若蘭夫婦。
附近旁家的幾個族老聊天碎嘴的聲音稍微大了點,道:
“唉,咱家星祥就是能耐,真給徐家長臉,這玉器生意做起來,那我們後面首飾什麼的豈不是不用擔心了!”
“就是,馨月那孩子也還可以,不過招女婿也不是辦法,傳宗接代最後還是得男人來,聽說他們家那個贅婿把二房打了,現在還住醫院呢!”
“啊?真的嗎?這也太惡劣了!”
“還是星祥好,知書達理...”
側耳偷聽的劉若蘭越聽越怒,直接出聲咆哮道:“放你們孃的屁!徐星祥你幹了什麼好事,你有膽和大夥說說嗎?”
徐星祥心裡咯噔一聲,嚥了口吐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若蘭被這無賴的話語氣得發笑,從腳底下抄出小鐵盆,血紅腥臭的液體便像是飛舞在空中的血色薄冰,將徐星祥潑了一臉!
“哐當!”
她直接將鐵盆扔在地上,不管不顧吼道:“老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