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葉楚聯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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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有些歉疚,這事確實是他做的草率,可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慢一步,後果不敢想象。

但他也不敢就這麼直愣愣的區區找戰鷹,這會去多半要被毒打,他可不傻。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徐馨月!

此時是夏日,溫暖的夏風吹在臉上讓人覺得溫熱。

他小心翼翼的跟著徐馨月身後,亦步亦趨,偷偷打量著徐馨月。

此時的他剛好看到的是徐馨月的側臉。

這一張堪稱絕世容顏的側臉上面,任舊掛著幾分羞怒,俏眉微皺,腳步如風。

江北知道,自己應該開口說話,卻一時之間找不到話題。

兩人就這麼彆扭著坐進柳冰研的車裡,這沉寂的氣氛讓柳冰研脊背發寒,問道:“咱去哪?”

“龍居山莊!我家!”

徐馨月語氣平淡。

東海市酒店。

楚詩涵的房間內,站著一位穿著唐裝搖摺扇的中年人,正是白帝集團二當家。

葉晨星一臉殷勤,摺扇輕搖,像極了舊社會里的太監。

其實按照他的身份,完全不必如此卑躬屈膝。

可他一身家業,包括生命都是江北給予的,從他離開北境的那一天,便將江北視為神明。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只自稱二當家。

“徐馨月家裡都是些什麼人啊?竟然把我哥都給趕出了別墅,這真是一點家人的情誼都不顧!!”楚詩涵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別墅可是我哥買的!他們憑什麼趕我?!”

“息怒息怒,這小家族就是這樣,高不成低不就,還喜歡講門檻規矩”葉晨星搖著扇,諂媚賠笑道。

他是真的覺得江北思想太過陳舊,光徐馨月一個人女人,萬一生不出兒子怎麼辦?

怎麼說白帝集團都是私人絕對控股,若是未來沒個繼承人,他才是真正的哭死!

這不,聽說江北感情又出問題,他馬不停蹄的便從帝都飛過來,安撫楚詩涵,順帶吃吃瓜。

論財權,白帝已經位列龍國頂尖前三,即使在世界上也頗有名氣。

而論年紀,葉晨星也快三十好幾,又不能生育,那自然是對江北的子嗣異常上心。

“二當家,要不你給我弄點迷藥?”楚詩涵眼珠子一轉,露出個雞賊的笑容說道:“咱今天晚上就把江北就地正法,說不定還能懷上兒子!”

葉晨星眼睛亮的幾乎是在發光,他連忙輕咳幾聲,面色嚴肅道:“我怎麼可能有那種藥呢?我是正人君子,那種事我可是不會幹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可以找我秘書問問,也不會把我秘書的電話給你!”

他的一番發言堂堂正正,氣宇軒昂,只不過卻是揚起手機,撥通秘書電話扔給楚詩涵。

隨後他便搖扇負手,立於窗前,目光深邃。

這波若是真能中獎,那最好是個男孩,可成白帝集團大太子!

楚詩涵自小古靈精怪,自然第一時間明白二當家的意思,接起電話索要迷藥。

這倒是讓葉晨星的秘術小劉被嚇了一跳,突然有個女人拿老闆的手機給他打電話要迷藥,實在是太驚悚。

尤其是這些年來,葉晨星別說是緋聞花邊,就連女人都很少見。

怎麼會突然冒出個能用老闆手機的女人?

難不成是...老闆玩的真洋啊!

小劉不敢多想,連忙想辦法去購買。

————

龍居山莊。

柳冰研將兩人送回後,便火速逃離現場,那種寂靜沉悶實在是讓她太壓抑了!

徐馨月原本是要會金海新苑,可給父母發簡訊,她才知道兩位老人又回了別墅。

一進家門,劉若蘭正在提著掃把打掃,看到江北,便舉著掃把攻來,咒罵道:“打死你個負心種,喪門星!”

徐馨月本能攔在江北身前,截停掃把道:“媽!你這是幹什麼?”

“馨月!你知道嗎?我今天來的時候,看到他和一個小狐狸精胡搞八搞!”劉若蘭怒目圓睜,氣憤難平。

徐馨月聞聲望向江北,看到他輕輕點頭又搖頭,頓時明白,將母親攔道沙發上道:“媽,他們倆不是你想得那樣,只是兄妹!”

她本來想好好發個火,鬧一鬧。

可她想到在海上,江北焦急的從直升機上奔跑下來,就已經毫不在意了。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在江北心中分量極重!

若是不重,怎麼可能會因為莫須有的擔心,封鎖海域,只為她哪條沒頭沒尾的資訊?

而且,她發現,江北的身邊總是縈繞著未知,在看到三艘軍艦時,她就明白為什麼江北總是不肯多說,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和軍隊有關係,都是絕密。

徐馨月不是什麼鄉野村婦,她識大體懂大局,不然也不可能坐到徐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劉若蘭聞聲卻是越發生氣,將掃把狠狠摔砸在地,道:“江北,你真是好手段啊!給我家馨月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這樣死心塌地?他不過就是個大頭兵,還是得了病快要死的大頭兵!”

“媽!你不要再這麼說了!”徐馨月臉色終於浮現怒色,她騰地一下站起身,冷喝道:“我從小到大什麼事都聽話,聽你們的做徐家總裁,殫精竭慮三年,結果呢?我叔叔和表哥都要拿我的清白換合同,我爺爺對這些事默不作聲,偏袒徐星祥!你們也是,勢力昏聵,人云亦云!”

“江北怎麼了?你要房,他買來了東海最有牌面的房子,你要車,他買來了車!你要穿貂皮大衣,他陪你去商城!他有對不起你們兩位過嗎?”

“可你們呢?因為人家生了病,就恨不得把他一腳踢開!你們不是要劃分關係嗎?不是要回金海新苑嗎?又來我們家幹嘛!?”

徐馨月真的被氣的不輕,一改往日的柔弱,變得剛烈嚴肅,言辭犀利。

劉若蘭坐在沙發上,一時之間難以還擊,只是嚅囁嘴唇道:“我們...我們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不必了!你們要是為了我好,就回自己家去吧!”

徐馨月扭頭上樓,聲音清冷道:“這是我和江北的婚房,你們住著不合適吧?”

劉若蘭哪裡想得到自家閨女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她可不願意和徐馨月撕破臉,立刻老淚縱橫,哭天搶地道:“徐長林!!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命苦?給你們徐家操勞半輩子,被趕出家門!還生了這麼個沒腦子的女兒,馨月啊!你這是在犯賤你知道麼,你這…”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降臨在身上。

她猛地看向江北的方向,發現江北正冷漠的看著她。

“您老人家不管說我什麼,我都當做沒聽到,折騰我,我也聽話,畢竟您是長輩!但是…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徐馨月,她是我的人。”江北平靜的說道。

這話雖然平靜,但是卻好似有驚濤駭浪在這平靜之下一般。

劉若蘭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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