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篇(1 / 1)
正月裡的一天,曹操正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忽然聽到耳邊有一女子聲音:“大郎,起來吃藥了。”
“我不是死了嗎,為何還能聽到他人之聲,還是說我沒死?”曹操懵懂之間感到驚喜,不由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盞油燈,忽明忽暗,轉眼便瞧見床畔坐著一名姿色尚可的妙齡少婦,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眼裡閃爍著別樣的目光:“大郎,吃了這藥,你的心病就能好了啊。”
心病?曹操感到莫名其妙,心想我只是有頭風病,為何說我有心病?曹操再轉眼一瞧,發現這名女子十分陌生,並不是自己的侍妾。本來就疑心重的曹操更加懷疑,當初太醫吉平險些用毒藥將他毒死,所以他對入口之物極為小心,哪會輕易吃這陌生婦人的湯藥呢。
伸頭向四處望去,發現此處與自己的魏王宮大為不同,分明只是普通人家的宅邸,想到此處,曹操不由皺眉:“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孤會在這裡?許褚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那女子見他面色陰沉,以為謀劃敗露,不由一顫,在聽到他自稱“孤”,又是呼叫許褚,便冷笑一聲:“你這廝在耍什麼失心瘋?叫許褚?你怎麼不叫關公關羽呢?”
曹操一聽,被嚇了一跳,直忙坐起身來:“你認識關羽?你是他的同黨,,要為他報仇嗎?”
那婦人不耐煩了:“武大,給你些好臉色,你就裝瘋賣傻起來了,我沒有心情伺候你,快把藥喝了!”
曹操自然是不會喝這湯藥,冷笑道:“你這賤婦想要用毒殺死我嗎?你先喝幾口,我再喝也不遲.”
婦人在湯裡撒了許多砒霜,想要半夜去他性命,見他識破,便強行抓著他的耳朵往他嘴裡灌湯藥。曹操也很是無奈,自己也不知被賊人劫持到哪裡,現在又要被歹毒的婦人灌下毒藥,越想越不甘心,便狠下心來一拳打向那婦人,那婦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真是古怪,我已經是年邁之人,哪來的力氣呢?“隨後跳了跳,發現和年輕時一樣“真是奇怪了”曹操沒有時間細想,對著婦人大喊:“你這賤人竟然想害我,我先取了你的性命!”說罷便一腳踹向那婦人,婦人還未站起又被踩在腳下。曹操撿起一塊陶瓷碎片就要往她脖子上抹去。
這婦人看到曹操要下死手,渾身顫抖道“大郎,你饒了我吧,縱使我千錯萬錯,我們也算是結髮夫妻一場,你放了我,奴這一生都不敢有其他想法!”
曹操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心想這婦人瘋了?我的正室先是丁室再是卞氏,什麼時候認識這婦人了?那趁此套一套她的話,查出幕後之人是誰。想到這腳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既然我們是夫妻,那你為何要加害於我,說出指使之人,我就看在夫妻情面,饒你一命。”
潘金蓮雖容貌尚佳,但只是婢女出身,見識淺薄,在看到自己要死的情況下那想那麼多,不敢有任何隱瞞,就將自己如何結實西門慶,又怎麼和西門慶勾搭上,隨後武大捉姦卻被踢了一腳成了重傷,西門慶害怕武松來報復,便和設計毒死武大通通告訴了曹操。
曹操越聽越是疑惑,這女人雖然發瘋但是說話沒有任何漏洞,但是不是發瘋,我堂堂魏王怎麼就變成賣炊餅的武大了?而且我的女人還被人偷,捉姦還險些被打死,這也太窩囊了。
正當曹操百思不得其解時,樓下傳來一陣木魚聲,只見一個打更報曉的佛陀口中念著:“預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來世果,今生作者是;請看剃頭者,人亦剃其頭。”
那聲音空幽靈幻,有發人深思之感,曹操想到自己的功過得失,暗自想到:“這和尚說的有深意,我應當請他進來聊聊。”正想讓人去請那和尚,才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魏王宮。
曹操看著腳下的婦人,腦海中升起一個念頭——前世因,今世果,難不成是我前世造的殺孽太多,現在變成個受人欺凌的武大郎?我前世專好強取他人之妻,於是這一世的妻子與別人私通?看來是這樣了,如果不是今天忽然覺醒了前世記憶,這怕我武大郎,就已經被姦夫殺害了。”
想到眨眼間已經兩世為人了,前世幾十年打下的基業現在都煙消雲散,就算曹操氣魄非凡也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他徑直走到床邊坐下,閉上了眼,緩緩說道:“我問你幾件事,要是老實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潘金蓮聽到還有活路,趕忙膝行到他腳邊跪著:大郎你儘管說,我不會隱瞞一個字的。”
曹操問道:“現在這天下可是魏朝?朝中皇帝是不是姓曹?”
潘金蓮呆了一呆,說:“現在是宋朝,當朝的確實姓趙,北邊是大遼國,西北方有個西夏國,西邊高山上有個吐蕃國,南邊是大理國,從來沒有聽過魏國啊。”
曹操愣了愣,嘆了口氣,又問道:“那你可曾聽過古代有個人叫.......曹操?”
“曹操?”潘金蓮想了想說:“戲文裡的曹操嗎,我記得是個白臉的奸臣。”
“奸臣?”曹操苦笑,搖了搖頭:“你我既是結髮夫妻,為什麼要和別人私通,還要謀殺親夫?”
潘金蓮低頭不再言語,曹操淡淡道:“既然說饒你一命,那就是饒你一命,大丈夫千金一諾,你實話實話就好了。”
潘金蓮見他與平時大不相同,偷偷看他,發現平日裡看慣了的醜臉,竟然別有風采,又是威嚴又是灑脫,沒有原來半點猥瑣小子的模樣,心不由的一跳,哭道:“你要是原來有這樣威風,我也不會去偷漢.........”
潘金蓮便從她婢女時期開始說起,因為主人家糾纏,不肯屈服就告訴了主婦,那主人家懷恨在心就一文錢不要把她許配給了最沒漢子模樣的武大,潘金蓮見他身材矮小,長相猥瑣,不會風流之術,很是看不上他。
“我雖然不是大家閨秀,但自問長得有些姿色,很多女紅的活我都能做,為什麼我不能嫁一個如意郎君,我的丈夫卻偏偏被人叫“三寸丁骨樹皮”?這樣也就算了,你每天一到早上就去賣炊餅,晚上回家就喝酒睡覺,又不和我說心裡話,又不和我親熱,這算哪門子的夫妻?”潘金蓮說到這些也不禁委屈起來,淚流不止。
曹操聽到這些沉默了一會,說到:“家裡有沒有鏡子?”
潘金蓮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的把鏡子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