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宋公明鐵骨熬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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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先不提曹操準備如何去佈置之後的一切安排,單單說那宋三郎宋江因為逃走時胯下坐騎無故“拉稀”,又被那江州府內的巡查軍卒抓住,捆好送到了知府衙門裡面,二進宮了屬於是。

話說先前那蔡九聽取了黃文炳的計策,安排畫師把當日在琵琶亭的三人的相貌畫下準備在江州城內滿城搜捕,抓捕曹操和欒廷玉以及那李逵。之後忽然又聽到風聲說有幾個本事了得的漢子去牢城裡把宋江和戴宗給截走了,當下不由得心中大怒,立馬傳令下去命大批人馬搜捕。

值得蔡九高興的是,命令剛發下去不久時,那宋江已經被巡查的軍卒給捉了回來,現在正被一條繩索困在了大堂前面。

蔡九看著宋江怒不可遏道:“你這個賊配軍!竟然還敢逃獄!想來你肯定與我兒子的命案有關聯,所以才做賊心虛得想要逃獄!”

宋江現在只覺自己倒了血黴,孃的!跑了都能被抓回來,真他娘背!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開口叫著冤屈道:“大人!罪囚宋江怎麼可能敢有這等包天大的膽子?罪囚一向都十分仰慕當朝的蔡太師,更欽佩他是國之棟樑,我又怎麼敢又怎麼忍心去傷害他老人家的子嗣血脈?”

聽到宋江這話,在蔡九一旁的黃文炳沉聲冷喝道:“先不說這個,單單是論起你身為梁山賊寇,還暗中勾結官差這一件事,你這賊寇就已經是罪該萬死!現在你要是還不想死,你就老老實實地把當時來劫獄的都有誰一一的交代清楚,要是講的清楚了,蔡大人還或許會酌情後再發落了你!”

宋江好歹也是在鄆城縣做了多年的押司,也算是久混公門,剛才黃文炳的那一番話,不過也是打個官腔,有豈能嚇唬的了宋江?宋江心裡暗自想道:“蔡九這傢伙死了兒子,現在正好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氣,關鍵是他還抓不到李逵,現在肯定是要拿我出氣。我就算把武大郎安排人來劫獄救我和他把李逵藏起來的事情招供了,估計他也不會減輕我的罪過,那我又何苦把這件事兒給牽連到他人身上呢?再者說,武大郎兄弟好心好意得安排兄弟過來救我出去,我若是還把他給招供出去,就算是以後我宋江死了,也肯定會被江湖上的好漢們給笑話,倒不如我守緊牙關,搏得一個好名聲。”

暗自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宋江就硬著膽子說道:“那些人全都是戴宗那傢伙的朋友,大人你是知道的,小人我乃是初來乍到,我又怎麼可能認識那一干人等?”

黃文炳聽到宋江這般話語,也是不惱,只是陰冷得笑著說道:“恩相,您不妨下命令,讓左右差人使勁打,不怕他最後不招。”

蔡九一聽這話,也是不多想,當即就惡狠狠得說:“好,來人!給本官狠狠得打!打到他招為止!”

蔡九一聲令下,周圍的公人們也是按照命令照做。這些公人們已經熬夜到這麼晚了,不僅回不了家,而且還睡不了覺。所以都是含著一肚子火氣,這一聲令下,正好拿宋江來發洩心中怨氣。

公人們把宋江按在地上,個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抄起了那一杆杆粗大的刑杖,掄圓了就要往宋江身上招呼,宋江望著那舞起來呼呼生風的刑杖,當即被嚇得屁滾尿流,喊求饒喊得喉嚨都破了,心裡想到:要是照這樣打下去我肯定必死無疑!說不定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實在不行,今天我索性就招了吧,最後能痛快點死也是好的。

想到此處:宋江也不硬氣了,當即軟弱下來,聲音悽慘的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招...我招...來劫獄的那幾個人,原先我是不認識的,但是後來經由戴宗介紹了一番,大概就認識了。他們好像分別是:一個用鐵槍的人叫歐鷹,一個用雙刀的人叫什麼...馬麟,一個用鐵鏈的人叫做鄧翼,還有一個打洞潛入大牢裡面的人叫時動,在城外接應的人叫蔣尊。都是那戴宗自己認識的人,和小人沒有一點關係,大人您請好好的細想一想,如果他們是真的認識小人我,當時又怎麼可能就直接拋下我自己走了呢?”

宋江這一番操作,看似好像是一五一十得全部都招了,甚至還很詳細。但是實際上,宋江只是把來營救的那幾個人的名字隨便改了一改,就隨口說了出去,以免再遭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蔡九和那黃文炳哪裡知道這些人名是宋江隨口瞎編的,只是看見他招了出來,當下便信以為真,讓人給宋江錄了口供,然後又差人把宋江押下去嚴加看管。次日天亮的時候,蔡九臉上帶著兩輪黑眼圈出來生的堂。他先是傳喚來了負責這次案件的孔目,旋即吩咐那孔目說到:“趕快把那個文案給做了,把宋江和那戴宗之前先後呈獻的供狀和招款都粘在一個地方,然後再把犯由牌給寫下來,把那宋江給押到市井集市處斬首示眾,最後再下放那抓捕文書,捉拿剩下的那群人。”

負責處理本次案件的孔目姓黃,人稱黃孔目,聞得蔡九的這一番話語,他不禁得想起今天早上從睡夢中醒來時時候,發現自己的枕頭旁邊多出了幾樣東西。

那幾樣東西,分別是:一封書信,一百兩黃金和一把匕首。黃孔目拆開那封書信,細細看去,那書信之上寫的明明白白道:“如果能把宋江的刑期再往後拖延十日,將會再次奉上黃金百兩,但是如果不行的話,還請您好好想想後果是什麼。”

思緒從今天早上床前的那一幕上收了回來,黃孔目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嚥了口唾沫後,黃孔目旋即低聲得向那蔡九說道:“大人,那草寇的確是罪該萬死的,可是,這幾日卻偏偏是不好用來行刑的。”

蔡九聽到那黃孔目這麼說,有些慍怒中又帶點疑惑得問道:“哦?那是什麼原因啊?”

黃孔目也是趕忙回答道:“大人,現在蔡公子的頭七還沒有過去呢,大人您現在應當吃齋唸佛,保佑已去的公子可以往生到那極樂世界。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見血的為好啊大人。”

蔡九聽到黃孔目的這番好似真心的話語,當下心中便覺十分感動,眼角流下幾滴眼淚說道:“唉,道也難為你這麼為我家著想了,你要是剛剛沒提醒我,那我豈不是就耽誤了我的兒子?好吧,也罷,我兒是在五月初七的時候被害的,今天好像是五月初九......”他屈指一算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那我們便在五月十四,將那宋江斬殺!”

黃孔目一聽蔡九報出的日期,心中一算,隨即心裡暗暗想到:“這一來,五天時間...也不夠啊,不行,得在延申個幾天時間。”於是又連忙向那蔡九建議道:“五月十四,乃是我們江州本地得城隍老爺的生辰,之後的十五、十六、乃是那望日,在朔望之日殺人是不吉利的,照例是不能夠處死刑的。而十七日又是逢著節氣,十八日又是宮中貴妃的誕辰...依照下官的小小拙見,還是暫且容讓這罪犯再多活十天,在本月的十九號送他去歸西方才為好。”

那蔡九知府聽完黃孔目的建議,心中想了想,也是依準了黃孔目的建議。黃孔目自己在心中暗自給自己捏了把冷汗,心想現在不管以後還送不送我金子了,只要別再把那把刀拿來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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