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武孟德花譽美人(1 / 1)
話說那“拼命三郎”石秀,一生慷慨俠義,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溫柔的陣仗?一時間,卻是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當下只覺得,他那兩隻手十分的多餘,如果不把它們砍掉的話,竟然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去擺放。
看著自己兄弟石秀這幅十分可愛的窘態,曹操也是大笑了起來。,隨後,他就起身走到了石秀的身邊。拿起了他的左手,搭在了石秀左邊的那位粉色衣服的女子的肩膀之上,隨後,又拿起了他的右手,搭在了石秀右邊的那位綠色衣服的女子的肩膀上。然後,那曹操又看著那石秀,有些戲謔的開口出聲說道:“我的兄弟啊,這俗話說‘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那陰陽協調才是那造化之理。我之前看你的武藝,只是知道一味的剛猛,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用來搏命的。但是,你也要知道,你也就這一條命,你把這條命給拼完了,你還有什麼呢?你平時雖然拳腳功夫了得,可以斷木碎石。但是,你的手腳,現在為什麼就硬不起來了呢?這就是那以柔克剛的道理,如果你能領悟到這一點的話,你的武藝,就能夠再進一步了。”
明眼人都知道,曹操剛才的那一番話,純粹是屬於歪理胡說。只可憐那精明的石秀啊,此時此刻,他已經被迷的滿腦子漿糊,哪裡還分辨的出來什麼是好,什麼是歹呢。他竟然覺得,曹操剛才說的話大有道理,於是對著他開口連聲說道:“石秀明白了,多謝哥哥的指點。”
那老鴇雲娘看著那石秀和曹操的那一番交流,也是笑了一笑。隨即她又媚笑著,對著那曹操開口嬌聲說道:“我的親哥哥,你的兄弟已經陷入了那溫柔之鄉。你為什麼還不叫人陪你呢?難道奴家的這些女兒們,都入不了哥哥您的法眼嗎?”
聽著那雲娘發出的疑問,曹操也是大笑著對著那雲娘開口出聲說道:“那天上的仙子,必然也是不過如此。我又怎麼可能看不入眼呢。只不過,既然你已經叫了我哥哥了,那麼我和你的女兒們豈不是也差了輩分嗎?再說了,我的好妹子,把你放在這席位之中,今天就算是天仙來了,也要黯然失色的。你又怎麼能夠讓我來拿別人跟你相比呢?”
作怪!平時的那些客人們的調戲的話語。雲孃的耳朵也是早就已經聽出繭子來了。而那對應那些客人們的調戲之言,她們回應而出的嬌罵嗔怪的聲音,更是她們身體的本能所做出的反應,可是那心裡面,卻是如同止水一樣沒有任何波瀾。可偏偏,此時此刻在聽到了曹操這幾句調戲的話語之後,雲孃的心裡面,突然湧現出了說不出來的又喜又羞的情感。而那一顆原本早就已經枯死了的心兒,此刻就好像被那觀音菩薩玉淨瓶裡面的甘露澆灌過了一樣,竟然已經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成了一片了。
而那雲娘,在聽到了曹操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之後,那嬌媚的臉頰,也是飛速的變紅了起來。就好像,有兩朵紅霞飛上了她的臉頰一樣。那雲娘害羞不已,隨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得從嘴裡面說出了幾個字:“……妾身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客人你就不要拿我取鬧了。”
很明顯,曹操的那一番話,已經是把雲娘弄得比較害羞了。而再看那雲娘,現在是親哥也不喊了,直接稱呼曹操為“客官”。而這般嬌羞的舉動,對於那雲孃的身份而言,現在的確是有一些失態的。
而那雲娘突如其來展現出來的這一幅害羞的姿態,也是讓旁邊的一群女孩們,一個一個都看的是十分的驚奇。這些女孩們個個也都是人精,平日裡也跟著那雲娘學了不少東西,而這風月經歷也是讓她們早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所以,當她們看到雲娘這副模樣的時候,她們也是暗自得低聲議論著了起來,一個一個低聲開口說道:“不會吧?雲娘媽媽…不會是看上這位客人了吧?”
而那曹操,看到了雲娘這幅有些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害羞的模樣之後,他也是笑了起來。隨後,對著那雲娘開口出聲說道:“誰要和你鬧了?”說完,曹操又爽朗的笑著對那雲娘開口出聲說道:“雲娘你的確是有著一雙秒眼可以慧眼識英雄的。但是,難道在下的這一雙眼睛,就不如你雲娘了嗎?難道,在下的這一雙眼睛,就認不出來美人了嗎?說實話,你的這些女兒們,漂亮,的確是十分漂亮的。就好像那初春剛剛開出的花骨朵一般,十分的嬌嫩可人。在我身旁的這位石秀兄弟的眼睛裡面看來,她們一個一個,全部都是人間的絕色。哈哈哈,但是,在我武某人的眼睛裡面看來。哈哈,這所謂的花之美者,或者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或者就像那傲立風寒的菊花,或者就像那的戴雪留香梅花。雲娘,你可知道?我剛剛說的那三種花朵,它們的共通之處,在什麼地方呢?”
雲娘一聽,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傲立風寒的菊花,戴雪留香的梅花……他剛才,那般比喻是……在說我嗎?而我……我又真的能配得上嗎?
雲娘心裡面想著剛才曹操問的那個問題,思索了半晌,也是沒開口說話。忽然,她把那酒壺舉起,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隨後,又把那杯酒給一飲而盡。然後,又強行按捺住心中那股莫名心慌的感覺,又仔細想了想,然後對著那曹操搖了搖頭,開口出聲說道:“我雲娘只不過是一個無知的婦道人家罷了,我只知道這三種花兒,它們的花期是各不相同的,或是在夏天盛開,或是在秋天盛開,或是在冬天盛開。如果你一定硬要說,它們三者有共同之處的話,難道,是它們三種花兒都不開在春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