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勢力騷動(1 / 1)
吱呀一聲門開,龔秦和徐北楓出現在門口,龔琳琳扭頭,看到龔秦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但看到徐北楓後,神情微恙。
他怎麼會在這裡?
“大伯。”
龔白晴彎腰。
龔琳琳這才回過神,低下頭顱,“大伯。”
龔秦看了龔琳琳一眼,眸色微冷,“這都多少年了?怎麼好強的性子還沒改,我可不記得我教過你這個。”
話裡的指責,令龔琳琳白了臉。
她嘴唇哆嗦,吞嚥口水,“大伯,琳琳會改的。”
“嗯,這是徐先生,龔家的貴客。”
龔秦著重地說了徐北楓。
龔琳琳心頭一跳,眸中思緒萬千,隨即朝徐北楓鞠躬,態度誠懇,“徐先生,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徐北楓看著眼前這一幕,斂眸,“嗯。”
見此,龔秦眉眼才逐漸和悅,笑呵呵地親自送徐北楓回去。
龔琳琳在他們走後,才抬起頭,雙眸中滿是疑惑。
“不該惹的人,最好是別去惹。”
而這時,耳邊傳來龔白晴的聲音。
瞬間,龔琳琳就炸毛了,冷笑一聲,隨即開口說道:“還不需要你來說教。”
說完,她瞪了龔白晴一眼,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龔白晴低頭看著她的細跟,一時間有些替它感到可憐。
如果哪天斷了,那也能理解。
……
孫家,孫陽回去後,一直高燒不退,他們一家子圍在床邊,直到深夜,孫陽斷了呼吸。
“陽兒啊!”
陳佩文腿軟趴在床邊,大聲痛哭。
孫柄容腳步踉蹌,失神。
趕來的韓婭和宋梅,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媽,怎麼了?”韓婭微微皺眉,眼中帶著疑惑。
陳佩文一腔怒火正無處發洩,聽她這話,彷彿瞬間找到發洩口,從地上爬起,赤紅的眼睛滿是淚水,狠狠地瞪著她,“陽兒他死了,你就只顧著你跟你媽,今天要是不陪你們這趟,他絕對不會遇到這種事!”
“都怪你們!”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們!”
一聲聲控訴,帶著怨氣和憤怒。
韓婭臉色慘白,瞳孔震驚,看著床上躺著已無聲息的孫陽,嘴唇哆嗦,鬆開宋梅的手,一步步朝前走去。
“媽,你說什麼呢?阿陽,他怎麼可能會死?只不過是吹風著涼了……”韓婭搖頭,自我安慰道。
“你這個掃把星,滾開,別碰我兒子!”
陳佩文推開韓婭,把所有的錯都怪到她身上。
宋梅見此,扶著腰走過來,瞪著陳佩文,“親家母,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小陽死了,以後我家婭婭怎麼辦!?”
邊說,她邊朝韓婭伸出手。
自己的女兒,她不心疼誰心疼?
“年紀輕輕就給你們孫家守寡嗎?想得倒挺美!”
陳佩文聽後,更加氣憤。
“還不是為了陪你去逛街,不然我家陽兒會這樣?當初就……”
“都給我住口!”
就在兩人即將吵起來時,怔忡的孫柄容回過神,冷聲呵斥。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親家公,這事你必須得有個說法。”宋梅強勢道。
孫柄容看著她,眸色沉沉。
一時間,宋梅心虛地轉移視線。
韓婭從地上爬了起來,迫切地看向孫柄容,“爸,阿陽他不可能毫無徵兆發高燒,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東西被我們忽略了!”
孫柄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嗯,必須得仔細調查,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孫家來,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只有這一個兒子,沒有人比他更心痛,但是,這其中牽扯的利益關係過多,他必須得放下私人感情,從大局出發。
“那現在該怎麼辦?要將這事告知爸嗎?”陳佩文也勉強壓制住悲傷的情緒,對孫柄容說道。
孫柄容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冰冷,“我去趟老宅,你們留在這裡。”
“嗯。”
當晚,孫家老爺子得知此事,震怒,斥巨資尋找有利情報。
而很快,其他家族也得知了這事,一時間眾說紛紜。
第二天,九州城都轟動了。
“聽說了嗎?孫家的孫陽死了。”
“真的假的?前幾天我還看到他開豪車呢!”
“你自己查手機!”
……
書房裡,福伯看著最新資訊,眸色沉沉。
“小戰,少爺他有時候會比較心急,你需要替他擦乾淨屁股,明白嗎?”福伯開口說道。
蕭戰聽到他的這句話,點點頭,“明白。”
福伯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窗外。
沒有人比他更想復仇,可一步一步來會更安全,但少爺他的理念與之相反,他更喜歡劍走偏鋒。
幸好,這些年來,他將龍皇殿打理的還不錯,應該能成為少爺的助力,讓少爺重新奪回徐家以及讓其他家族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福伯眼底閃過殺意,枯槁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
徐家,三年前四分五裂,但在共同的利益下,他們再度重組抱團。
“孫家的孫陽出事了,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新任家主徐隱輝坐在主位,眉目犀利地掃過底下的眾人。
房間裡,一片沉悶。
“家主,還有一事需要稟報。”
“說!”
徐隱輝扭頭,看著發聲的人。
“徐本林失蹤了。”
頓時,房間裡的氣氛驟然微妙起來,眾人面面相覷。
“另外,徐芥等人也被龔家滅口,目前訊息已經被他們壓下去了。”又有一人再度開口。
房間靜默片刻,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家主,看來你跟這座位八字不合啊,這兩年來沒趕上的事,今年都趕上了。”
說話的人,正是徐隱輝的同輩徐齊安。
一年前,因家主飛機遇難,兩人爭奪家主之位,最終以徐隱輝獲勝,而徐齊安一直憤憤不平,試圖取代他。
徐隱輝涼涼地看過來,“徐家自三年前就一蹶不振,如今能恢復目前的勢力,實屬不易,齊安啊,你不要太異想天開了。”
“呵,徐家之所以振作不起來,那是因為沒有得到徐家的傳承吧,只有真正的家主才能擁有傳承以及神秘的勢力。”
徐齊安蔑視徐隱輝,話裡話外都在說他並非真正的家主。
同時,桌上其他上了年紀的男人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