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離開不了(1 / 1)
“不了,我得去龔家。”
徐北楓看著面前的李瑤,毫不客氣地回絕。
這下,詫異的變成了李瑤。
見此,徐北楓拋了拋手中的u盤,眸色微冷,“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
話音落下,u盤瞬間碎成了渣渣。
徐北楓隨手揚了它,然後往外走去。
李瑤低頭看著地上的殘渣,心裡的某處在瘋狂跳動,眼底浮現一絲病態的笑意。
徐北楓……
另一邊,徐北楓輕而易舉地離開唐家,與此同時,一輛車停在他面前。
徐北楓開啟車門坐了進去,裡面正是一眾熟人。
司機是蕭戰,坐在一塊的是龔秦、龔白晴、龔興傑,而另一邊的座位上,正是沈雨沁。
兩人四目相對,徐北楓老實地坐到她身邊。
“徐先生,沈小姐聽說後,就一定執意回來,可見她對您是一片赤誠之心啊。”龔秦笑看徐北楓,隨即開口說道。
徐北楓聽到龔秦的這句話,動容地看向沈雨沁,“雨沁,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以後,不管去哪,手機都必須帶在身上,明白了嗎?”
沈雨沁清冷的聲音中,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徐北楓嘴角的笑放大,一臉寵溺,“好。”
龔秦和龔興傑相視一笑,車內氣氛和諧。
隨著他們離開,唐家的眾人也發現徐北楓不見了。
“徐神醫去哪了?”
“剛才還在的。”
一群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而最前端的老爺子等人,面色微沉。
“連個人都看不住……”
老爺子沉沉的聲音傳來,眾人頓時頭皮發麻。
“你們是不是想要重新進行篩選?”
頓時,眾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一臉慘白。
篩選,那將代表有人會失去唐這個姓氏!
在九州,要是失去唐教的庇護,那他們就什麼也不是!
“爺爺,只要徐北楓沒有離開九州,那我們就有辦法把他重新帶回唐家!”
“是啊!爸,你不要動怒。”
“家主,就算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跪著烏泱泱一片,眼底滿是乞求和期盼,老爺子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那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在沒有證實他身份之前,不允許他離開九州城!”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附和。
老爺子抬頭看著門外的天空,眼睛微微眯起,此時那和藹慈祥已經變成了陰沉隱忍。
“小舒,走。”
隨著老爺子說完這句話,唐舒立即推著輪椅帶他從人群中穿梭。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後,眾人這才重新感覺到心在跳動。
與此同時,另一邊,徐北楓等人已經回到龔家,等待眾人的是豐盛的晚飯。
龔齊霖看著再次出現在餐桌上的徐北楓,略有些拘謹,身上各處也下意識地感覺到了疼痛。
“徐先生,小小款待一下,還請笑納。”龔秦坐在主位上,對旁邊的徐北楓說道。
徐北楓點點頭,“這已經很豐盛了。”
“哈哈哈哈,行,那就……開飯!”
隨著龔秦說完這話,眾人才開始動筷。
飯桌上氣氛很是和諧,大家時不時說笑,但最為矚目的還是徐北楓和沈雨沁。
“多吃點。”
徐北楓看著碗中的排骨,以及耳邊略清冷的聲音,嘴角笑意加深,“好。”
眾人見此,交換一下視線,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飯後,龔齊霖有事離開了,其餘人坐在一塊,面色有些凝重。
“徐先生,唐家可能不會輕易放你離開。”龔秦看著徐北楓,眼中滿是擔憂。
沈雨沁皺眉,“可北楓已經幫完他們了,他們還想做什麼?”
龔秦和龔白晴交換一下視線,隨即,龔白晴拿出一張照片,推到兩人面前。
“這是曾經徐家的家主徐慶天,徐家,曾是四大家族之一,但三年前出了意外,現在不過是個三流家族,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徐先生您跟這位家主模樣相似。”
龔白晴冷聲解釋。
沈雨沁順著看去,瞳孔微縮,扭頭看著這張日夜相對的臉,“真的很像。”
“今天唐家主也讓我穿這衣服拍了一張照,難不成,他口中的故交就是這位徐家主?”
徐北楓眉頭緊皺,語氣中滿是不解。
龔興傑點點頭,“應該是了。”
聽著他們的聲音,沈雨沁漸漸回過神,抬頭看向龔秦,“既然是故交,那龔先生您為什麼說唐家不會放北楓離開?”
話落,飯桌上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龔秦長嘆一口氣,“當年,唐家唯一的敵人就是如日中天的徐家,雖是故交,但也是競爭者,自徐家主失蹤後,徐家群龍無首,這才日漸式微。”
“而那時,跟徐家主一同失蹤的還有徐家新一代的神童,也就是徐家主的孫子,而他……”
“是唐家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一旦他回到徐家,那就代表徐家會重新恢復士氣,到那時,又會成為唐家強勁的對手。”
隨著龔秦的解釋,沈雨沁眼神逐漸清明。
“也就是說,北楓十有八九會是這位神童,所以他也就成了整個唐家的假想敵?”
龔秦點點頭,“沒錯。”
“不過,當年我們龔家也跟徐家交好,曾有幸見過他們,徐先生應該不是那位神童。”龔興傑繼續說道。
一聽,徐北楓皺眉,看向他,“怎麼說?”
龔興傑直勾勾地盯著徐北楓,隨即開口,“那位神童,有一隻眼睛是金瞳。”
沈雨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徐北楓那雙黑眸,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她也差點就認為他是徐家的後代了,畢竟,真的有好多地方相似。
“金瞳,那可真是天選之人了,難怪唐家會這麼忌憚。”徐北楓低頭,看著桌上的紋路,幽幽道。
一時間,氣氛略有些凝重。
龔秦和龔興傑對視一眼,前者繼續說道:“但金瞳這事,也就只有我們龔家和徐家少數人知道,就算把這事告訴唐家,他們也多辦不會相信。”
“那我們該怎麼做?”
沈雨沁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頭緊皺。
龔白晴眼底劃過一抹幽光,“據我所知,徐家有用胎毛製作毛筆的習慣,只要我們能找到那位神童的胎毛,就能排除徐先生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