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幫不了(1 / 1)
從沈雨沁的口中聽到唐臨竹這個名字,李瑤瞳孔微縮,她扭頭看向她,“主僕關係。”
“可我記得你是唐臨竹底下的人。”徐北楓在一邊插話道。
李瑤頑皮一笑,身子往後靠,翹著二郎腿,“一個人也可以有很多主人。”
“你這樣做就不怕唐臨竹找你麻煩?”
沈雨沁皺眉,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要有麻煩也是你們,他已經開始派我去調查你們的背景,大機率是要對你們中的其中一個人下手。”
李瑤望著天花板,另一隻手繞著頭髮,一副不關她事的模樣。
“他調查我們做什麼?沈家在龍城也只是一個小家族。”
說完這句話,沈雨沁狐疑地看了一眼徐北楓,“北楓,難不成你上次得罪唐家了?”
徐北楓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我連見都沒有見到他。”
“你是想拿這件事跟我做交易?”徐北楓看向李瑤,眼中帶著一絲犀利。
李瑤點點頭,嘴角上揚,“沒錯,就是這個想法。”
“那不可能,從唐家偷一個人,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一個人,無異於海底撈針,兇險異常,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沒那麼大的本事。”
徐北楓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這出乎李瑤意料之外,她一臉驚訝地看著徐北楓,“你就不怕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他?”
“這得看你自己的選擇了,總之,將唐森民偷出來這件事,沒得商量。”
徐北楓態度十分堅定。
沈雨沁聽後,也點了點頭,“李小姐,這件事你還是去請其他人幫忙吧,我們是真的愛莫能助。”
唐家動動手指,沈家就有可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們不能冒這麼大的險。
茶室靜了片刻,李瑤笑著起身,她擺了擺手,隨即開口說道:“既然沒得商量,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回見。”
說完這話,她起身就往外走去,背影有些倉促。
兩人目送她離開,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門口時,徐北楓才將視線轉移到沈雨沁身上。
“雨沁,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能會答應她。”徐北楓如釋重負地說道。
一聽他這話,沈雨沁瞪了他一眼,“你是沒腦子嗎?”
“不,我只是怕你會被連累。”
徐北楓神情認真,彷彿在說什麼海誓山盟的話。
沈雨沁聽後,微微一愣,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成為了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回家吧。”
沈雨沁回過神,朝徐北楓伸出手。
徐北楓點頭,兩人十指相扣,往外走去。
就在兩人離開後,一抹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在門口搗鼓一會,輕鬆解鎖,潛入診所內部,然後在看診區停留片刻,從徐北楓坐過的位置上拿到了一根頭髮。
“終於拿到了。”
……
帝凰,萬珍正在煲電話粥,主要還是為了解釋那天掛電話的原因。
“老婆,北楓開得診所這麼賺錢?”沈青山在電話那頭說道。
萬珍點點頭,臉上滿是欣慰,“是啊,今天也該下班回來了,待會我再問問今天的收益。”
“這挺好的,比在輝華上班強。”
沈青山坐在辦公室,看著那邊滿滿當當的行程表,眸色微暗,“甚至比我還要好。”
“是你自己一定要去邊城那邊發展,不然一直留在沈氏當個總經理也並不差,咱們還握有沈氏20%的股權呢。”
一聽他提起這件事,萬珍頓時有些憤憤不平,心中的不甘再次冒了出來。
沈青山悻悻道:“不一樣。”
雖然在這個月裡,他也有過後悔的想法,但只要一想到日後能將這家公司收為己有,他就幹勁滿滿。
沈家早就已經內卷得不成樣,能早日脫離苦海,那就是好事。
“不說這事了,他們好像回來了,晚點我再給你打電話。”
萬珍聽到門口那邊傳來的動靜,說完這句話就摁斷了電話。
沈青山還沒說完的話只能梗在喉嚨裡,他心情複雜地看著熄屏的手機。
寂寞,真是太寂寞了……
“媽,我們回來了。”
沈雨沁一進門,一如既往地跟大廳裡的萬珍打招呼。
這次,萬珍也不再高枕無憂地坐在沙發那邊指點江山,而是走到兩人面前。
“怎麼樣?今天診所的收益如何?”萬珍看向徐北楓,眼中帶著一抹期待。
徐北楓伸出五根手指,笑著說道:“有50萬。”
“怎麼才這麼點?”
萬珍不滿意地皺眉,“昨天還是有好幾百萬呢,怎麼才一天就縮水這麼嚴重?”
徐北楓和沈雨沁對視一眼,無奈地解釋,“昨天那是有很多大家族的人過來熱場,再加上診費沒有限制,他們給面子才給了這麼多。”
聽後,萬珍眉頭這才稍微舒展開了一點。
“原來是這樣。”
萬珍低頭想了想,不禁有些擔憂,
“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不行啊……”
“這岳母你就放心吧,錢肯定是夠用的,每個月,這些大家族的人也得來我這跑一趟,人活得越久就越怕死,我就是負責幫他們延長壽命的人。”徐北楓聽到萬珍的話,隨即開口說道。
萬珍抬頭看向他,心情略有些複雜。
“反正,好話我也已經在你岳父那邊說完了,你這診所要是賺不了太多的錢,丟了面子,可別怪我。”萬珍撂擔子地說道。
徐北楓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
“好,多謝岳母你替我在岳父那邊美言。”
沈雨沁在一邊看著他們兩人,故意轉移話題,“我餓了。”
“管家,端菜!”
……
與此同時,在一家小酒館裡,李瑤一個人待在那喝悶酒,突然,一個男人坐到了她的對面。
“別打擾我,今天我心情不是很好,可能會打人。”
說完,李瑤仰頭一口喝完。
男人看著她這模樣,眉頭微微皺起,“先生安排的任務,你當耳旁風了嗎?”
“他又沒有把我當人看,我為什麼一定要盡職盡責地替他辦事?”李瑤眼底滿是冷色,嘴邊勾起一抹輕嘲。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沒有完成他之前對她的承諾,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