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知道還敢?(1 / 1)
九州,龔家。
“戰哥,殿主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正如你猜測的那樣,唐臨竹已經開展了行動。”龍宇手提平板,著急忙慌地往屋裡衝。
蕭戰坐在書桌後,冷峻的臉陰陽分明,而在他面前,一張碩大的關係圖赫然醒目,最中間的正是唐家。
“戰哥?”
見他不理人,龍宇又再次開口。
“我已經安排人去清除障礙了,你隨時盯著,以備不時之需。”
蕭戰的視線從關係圖轉移到了龍宇的身上,聲音冷硬。
龍宇眨巴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好,聽戰哥的!”
在這兩天裡,龔家和唐家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化,從一邊壓到了勢均力敵,而這正是蕭戰的功勞。
一瞬間,龍宇看向他的眼神又變得熾熱。
“沒事的話,就坐到一邊去吧。”蕭戰感覺到他的視線,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龍宇連連點頭,“是!戰哥!”
說完,他就老實地退到了一邊。
房間恢復安靜,蕭戰垂頭,繼續搗鼓關係圖。
現在,唯一的變數已經從唐臨竹轉移到了福家身上。
屬於帝都的勢力,又再次捲土重來,這次似乎是要幫唐家清除異己,也就是剷除龔家和龍皇殿。
他能感受到福家的強悍。
一旦對上,龍皇殿不一定能贏。
蕭戰深吸一口氣,眸色更加幽深。
不遠處,龍宇悄悄地打量了蕭戰一眼,然後喜滋滋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平板上。
他也要做好分內之事!
徐北楓和龔白晴出行路上,一共遭遇了五次暗殺,但每一次都被成功抵擋回去,唐家派來的那些人,甚至沒有傷到徐北楓的一根毫毛。
寬敞的道路上,一輛瑪莎勻速行駛,而在這之後的一截,是燃燒的破爛車輛,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一股烤焦的肉味。
龔白晴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慘況,眼底一片冷意,她開口說道:“殿主,我們還有半小時抵達九州城,看這樣子,唐家不可能善罷甘休。”
“有安排,你不用太緊張。”
一直閉眼的徐北楓聽到他的這句話後,緩緩睜眼,一抹寒光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他的聲音給了龔白晴極大的安全感。
龔白晴深吸一口氣,抽回視線,“是,殿主!”
前面的司機接到一個電話,神情一凝,請示徐北楓,“殿主,用來混淆視聽的車被唐家的人毀了。”
兵分兩路是近九州最後的一個計劃,可現在,還沒開始就夭折在了搖籃裡。
話音一出,車廂內的氣壓猛地下降,司機和龔白晴背脊僵硬,抿唇,不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生怕會惹徐北楓生氣。
稍過片刻,徐北楓轉移了視線,他看向窗外,冷冰冰地開口,“那就直接進入九州城,不用管這麼多。”
“是,殿主!”
司機快速應下,腳踩油門,提速。
龔白晴眸色幾轉變化,深吸一口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殿主,這樣唐突進城,危險係數……”
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北楓給打斷了。
“有時候,將計就計會有不同凡響的效果。”
略帶低沉的嗓音,讓人的心瞬間靜了下來,龔白晴點點頭,隨即開口,“是,殿主。”
她百分百相信他!
“嗯。”
徐北楓應了一聲,隨後拿出手機。
見他要開始忙起來了,龔白晴轉移視線,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過十分鐘,瑪莎就被車群逼停,那些車裡走下了近二十名彪形大漢。
他們簇擁著一名年輕人,他穿著綠色制度,手持一張蓋章的逮捕文書。
“徐先生,你涉嫌違法活動,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希望你明事理,不要多生事端。”
男人禮貌地敲了敲車窗,眼底盡是冷嘲熱諷。
他一直都是唐家的走狗,現在好不容易能表現自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至於這逮捕文書,也只是他動用關係隨意編造的罷了。
徐北楓扭頭看著他那囂張的嘴臉,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後收了起來。
“殿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龔白晴和司機扭頭看向徐北楓,一臉複雜。
原本以為唐家會再次來硬的,沒成想,他們居然會直接派官方的人來阻攔。
解決倒是容易解決,但會耽誤計劃的程序。
“開門,我們下去。”
徐北楓的臉色正在逐漸發生變化,從高冷轉向溫和。
龔白晴一聽他這句話,心裡猛地一咯噔,話沒有經過大腦,直接開口說道:“殿主,下車的話,我們可就任人宰割了,絕對不能下車!”
司機附和地點了點頭,“白晴小姐說得對,我們可以拖延時間等待龔家的支援,他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執行官,龔家可以輕鬆解決。”
他們說的也確實有道理,但……
“不用,下車。”
說完這話,徐北楓主動開啟車門。
外頭的眾人聽到聲響,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男人目光落在徐北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揚了揚他手中的文書,態度帶著幾分散漫和囂張。
徐北楓聽到男人的這句話,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但既然文書都下來了,那我跟你們走一趟也沒事。”
“哼,算你識相!”
男人朝兩邊揮了揮手,大漢們立即散開,給徐北楓騰出了一條道。
“請吧,徐先生。”
他態度恭敬,可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緊跟著下來的龔白晴和司機聽後,不滿地皺起眉頭。
“要帶走徐神醫的話,也務必帶上我!”龔白晴站了出來,厲聲道。
司機點點頭,附和道:“也帶上我。”
男人一聽他們的話,扭頭看過來。
在看到龔白晴的那一刻,眼中劃過一絲驚豔,可緊接著,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故作姿態地開口,“抱歉,白晴小姐,逮捕文書上只寫了徐北楓一個人。”
如果分不清什麼是正事,那他可真就算是白在官場上混了!
龔白晴皺眉。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還敢帶走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