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第一次出現(1 / 1)
這道聲音,是第一次出現。
徐北楓眸色驟然一深,而就在這時,鏡子裡的畫面又開始了變化,接下來的內容,都是爺爺在逗弄小北楓。
再往後,鏡子就顯示不出畫面了。
徐北楓被強行推出了這個空間,他神色恍惚了一會。
“殿主?”
耳邊傳來聲響。
徐北楓瞳孔微縮,瞬間回過神,扭頭看去。
龍宇被他用凌厲的眼神看著,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臉上掛著悻悻的笑,“殿主,有訊息了。”
“什麼訊息?”
徐北楓按了按太陽穴,轉移視線,聲音中帶著一絲疲倦。
聽到他的這句話,龍宇低下頭,將平板開啟,遞到徐北楓面前,一臉認真,“胡海拜託我的事情有著落了,殿主您的母親來自帝都。”
話落,一份詳細的資料出現在平板上。
徐北楓看到上面的照片,黑眸驟然深沉,慢動作一般拿過平板。
上面的內容,一點一點全被他看在眼裡。
無意識間,徐北楓就已經看到底了。
龍宇見徐北楓一直沒反應,低頭,小心翼翼地開口,“殿主,這已經是我查到的所有了,如果您願意再給一些時間,那我一定可以查出更多的資訊。”
“嗯。”
淺淺的語氣詞,聽不出心情的好壞。
龍宇不禁又再次抬頭,悄悄打量徐北楓。
徐北楓能感覺到那道有些冒犯的視線,但現在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管,他又重新將這些資料看了一遍。
他的母親——白秋瑩,雖然來自帝都,但並不在顯赫的家族,而是一個末尾家族的女僕。
平凡的生活在遇到他的父親——徐南望後,泛起了一絲波瀾,身份上的懸殊,讓兩人的愛情路有些坎坷,但真愛無敵,最終兩人還是排除萬難,一起領了證,並生下了徐北楓。
這是一份普通的身份資訊,給不了徐北楓太多有用的訊息,但讓他腦海裡那個模糊的影子逐漸清晰。
他,也是有母親的。
“啪嗒。”
徐北楓將平板放到桌上,臉上帶著一抹幽色。
聽到這動靜,龍宇下意識身體顫抖了一下,面露惶恐。
殿主這是不同意他的建議嗎?
龍宇再度抬起眼皮,剛好跟徐北楓冷漠的雙眸對上,頓時,一股寒氣從腳板心往上竄。
“殿主?”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
徐北楓垂眸,“繼續配合胡海查,最好是查出當年的所有的事。”
胡海尋到的線索指明爺爺是因為母親才失蹤,那他就必須得查清楚當年的真相。
一聽這話,龍宇正義感猛地上身,虎軀一震,“殿主,我發誓!一定會查清楚!”
“嗯。”
徐北楓將平板往他面前一推,椅子一轉,背對他。
見此,龍宇拿過平板,正義凜然地離開房間。
反觀另一邊,徐北楓摩挲著血痕玉,那張臉一直在他的腦海裡飄蕩,甚至出現在了眼前。
徐北楓虛抓過去,卻抓了個寂寞。
眉目柔和的臉消散,只餘一面冷白的牆。
“……”
另一邊,唐家在蕭戰的連番進攻下,已經又有落入下風之勢。
整個唐家,再次被凝重的氛圍籠罩,人人面色沉重,你來我往,不敢張揚。
“家主不行了!快通知族人過來!”
一向穩重的唐舒破門而出,面帶急色地嚷道。
站在院子裡的女傭們愣了一下,緊接著,迅速回過神,轉身跑開。
等他們都走後,唐舒深呼吸,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三少爺,家主不行了,速歸。”剛一接聽,唐舒迫不及待地說道。
電話那頭,唐博遠呼吸一滯,隨後咬牙,“嗯。”
結束通話,唐博遠扭頭看向旁邊的唐柏青,語氣沉重,“你先去你爺爺那裡,我還得去一個地方。”
唐柏青皺眉,眼中帶著一絲不悅,“爸,你是不是想去四叔那裡?”
“……”
唐博遠緊攥拳頭,眉間擠出一個川字,“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不用管。”
說完,他轉身離開。
唐柏青看著他的背影,猶豫再三,還是追了上去。
“爸,是你教我的,凡事得穩住心態,這樣才能等到翻身的機會。”
唐柏青拽過唐博遠的胳膊,神情急切。
實驗室的事,跟四叔脫不了關係,可正因如此,他更加不能放縱唐博遠去找他。
爺爺一死,家族勢力定會動盪不安,而四叔有九成的把握坐上那個位置。
在這個節骨眼上,父親要是跟他對著幹,往後,唐家將不會有他們父子倆的容身之處。
唐博遠聽到唐柏青的這句話,瞳孔地震,胸膛快速起伏,他憤然地甩開他的手。
“那是你爺爺,我的親生父親,同為一條血脈,你四叔再想要這個位置,也不該這般絕情!”
這話,唐博遠幾乎是以吼的方式告訴唐柏青。
他雙目赤紅,水光流轉。
本想著,他只是想借此控制他,卻沒想,他是抱了讓爸死的決志。
他怎麼能那樣狠心?
權利就那樣重要?!
唐博遠感覺胸腔裡的火要噴射出來,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走。
唐柏青詫異地看著面前的唐博遠,他從未想到他對爺爺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過了片刻,他才回過神,看著那暴走的背影,再次跑上前,展開雙手攔下了他。
“爸,你的宏圖大志呢!”
一聽,唐博遠神情恍惚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也降下去許多。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柏青,說話極其艱難,“柏青,你認為現在該怎麼做?”
“總之不能去四叔那,我們就聽管家的,先去看望爺爺,現在這個時間點,其他家人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唐柏青知道他冷靜下來了,連忙放下手,開口說道。
唐博遠低頭,拳頭再次收緊,僵硬點頭。
見此,唐柏青瞬間鬆了一口氣,“那我們走。”
“好。”
唐博遠動作仍然十分僵硬,對唐臨竹做的事耿耿於懷,可目前,他做不了什麼。
連柏青都明白的道理,他又怎會不知?
剛才,不過是氣昏頭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唐臨竹坐在軟塌上,一臉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