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這事很複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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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請回吧。”

直到龔秦開口,兩人這才回過神,悻悻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徐隱輝拍了拍灰塵,面色難堪,“告辭。”

說完,他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徐齊安咬了咬牙,跟上。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龔秦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沒過多久,徐齊安和徐隱輝回到了徐家,一群人正在家中等候。

“怎麼樣?他接受了嗎?”

門才剛開啟,就有人擁了上來。

徐齊安滿臉戾氣,渾身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徐隱輝見此,無奈地開口說道:“並沒有,他不屑回到徐家。”

“不屑?”

有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徐隱輝點了點頭,將在龔家發生的事全都交代清楚。

話音落下,他扭頭看了一眼徐齊安。

“總之,我們輸了。”

徐齊安拳頭攥緊,深吸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怪笑起來。

眾人的視線全都凝聚在他身上。

“齊安,你笑什麼?”

徐隱輝微微皺眉,眼中帶著一絲不解。

在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也沒什麼好笑的。

徐齊安捂著嘴,雖然依舊發出怪笑聲,可眼底卻一片冷意。

徐家在唐龔兩家之間夾縫生存,穆家也早已不是以前的穆家,他只能苟活在徐家,可現在,徐家卻再無崛起的可能。

他現在還年輕,他又該如何選擇甘心?

“既然他想飛蛾撲火,那我們也不需要拉他。”

過了片刻,徐齊安放下手,冷聲道。

眾人面色凝重,他們對徐北楓此次的做法感到不滿,可真要這樣放棄,也太虧了。

“家主,我們要不要再努力努力?書信現在不還在我們手裡嗎?”

這話一出,眾人眼睛一亮。

“對啊,書信還在我們這呢!”

“只要書信還在,那他肯定會回來找我們!”

徐隱輝經他們一提醒,心裡已崩塌的信念瞬間又重新組裝好,“快把書信拿過來。”

隨著他的這句話,看管書信的人立即去到一邊,將裝書信的盒子拿了過來。

“家主,給。”

男人雙手奉上。

徐隱輝開啟木盒,瞳孔微縮。

“書信去哪了!”

話一出,眾人皆驚,紛紛湊了過來。

木盒裡空無一物,甚至連信封都沒有。

頓時,眾人面色沉重。

“你是怎麼看管書信的?被盜了都不知道!”

“明明也三十好幾的人了,連最基本的看物的能力都沒有。”

面對眾人排山倒海般的指責,男人面色難堪,只能低下頭接受這些批評。

確實是他看管不力……

徐隱輝嘴唇緊抿,心裡突然有了一個預感。

與此同時,龔家。

“殿主,書信已經取回來了。”

胡海將泛黃的信封遞到徐北楓的面前,黑眸深邃。

就在不久前,他先一步比徐隱輝他們抵達徐家,用了一些小手段,將書信拿到了手裡。

徐北楓已經從血痕玉的畫面回顧中走出,在聽到胡海的這句話時,他抬眸,“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是,殿主。”

在胡海離開後,徐北楓又看向不遠處在沙發上搗鼓平板的龍宇,“你也先出去。”

龍宇悻悻地點頭。

隨著門被關上,徐北楓低頭視線聚集在信封上。

紙張泛黃,說明有些年頭了。

徐北楓撕開,將裡面的信紙拿了出來,一共三張,字型娟秀,落筆有力。

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徐北楓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直到看到最後的句號,依舊沒有他想要的資訊。

這是母親留給爺爺的感謝信,整整三頁,講述的都是對爺爺的感激,字裡行間,真情流露,令人動容。

徐北楓撫摸著每一個字,腦海中浮現白秋瑩的身影。

“媽媽……”

門外,龍宇跟胡海像兩尊門神一樣站立左右。

“帝都那邊不好查,你或許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排查徐夫人當年的交際圈。”胡海見龍宇還在不停地點選平板,忍不住開口說道。

龍宇聽到胡海的這句話,點了點頭,“好。”

他現在確實在愁這件事,如果能早點解決,那就能早點替殿主分憂。

胡海收回視線,抬頭看著走廊的天花板,眸色幽幽。

曾經,龍皇殿是跟徐家一體的,可到如今,卻各侍其主,他踏入徐家的那一刻,百種滋味湧上心頭,最終也只能壓制住這些情感,執行命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的手機傳來了震動聲,同一時間檢視,發現是徐北楓讓他們進去。

龍宇和胡海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開門,一前一後往房內走去。

書桌上,徐北楓已經將信紙重新裝回信封裡,他臉上滿是寒霜。

“唐家最近會有一個重要的專案,你倆去幫龔家拿下。”徐北楓緩緩開口說道。

就在剛剛,他從輝華那收到這個訊息。

兩人一聽這話,面色凝重,齊齊點頭,異口同聲道:“是,殿主。”

“嗯,沒事了,你們去跟龔家對接吧。”

“是!”

……

直升機上,蕭戰看著越來越近的停機點,緩慢駕駛降落。

待停穩後,他跳了下來。

不遠處,一位老人正拄柺杖站在眾人前頭。

“小戰。”

老人正是福伯。

蕭戰聽後,眉眼間的寒冰消融,大步朝他走去。

“福伯。”

福伯拉過他的手,一臉慈祥,“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許久未見,想念您了。”

蕭戰感受著福伯手中傳來的溫度,心頭微暖。

無論他是否待在殿主身邊,這裡都將是他的家,這是福伯許諾他的事情。

福伯點了點頭,拉著他往回走。

“先吃些東西吧,我已經讓你木阿姨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菜。”

才一段時間沒見,福伯身形佝僂了許多,歲月終究壓垮了他。

蕭戰心頭一痛,忍不住抓緊了他的手。

“福伯,今晚我不走了。”

殿主可沒說歸期,那他在這逗留片刻也沒事。

“好好好。”

一直到晚上,一向巧舌如簧的蕭戰,愣是沒找到機會詢問福伯有關白秋瑩的事,每每一開口,都會被福伯帶到其他的話題上。

“……”

蕭戰看著正在泡茶的福伯,眸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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